陳柔的不屑,在福雅看來,就是一種看不起,一種輕蔑。
“我告訴你,我們福家是慈雲|縣有名的書香世家,我爺爺是先皇的老師,我們福家……”
福雅說了一大通,陳柔聽得的意思基本是她福家在京城有實力,特別是他爺爺是先皇的老師。
陳柔聽的想睡,她實在不想打擾這個滔滔不絕說個不停的人,這都多少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先皇……現在皇帝都不知道在位多少年了,還真是……
“你到底有沒有再聽啊!”福雅一臉不悅,這個女人是在走神嗎?把她福雅當成了什麼?
“福小姐,我說的已經說完了,你如果沒什麼事,不要沒事盯着別人的男人看,這樣會讓人誤會福小姐的人品。”儘管陳柔覺得這人根本沒有人品可言。
她福雅和沈卓認識才多久?估計還沒說上兩句話,如今這想法都這麼不純潔了。
“哼,我不想和你廢話,說吧,你到底要什麼,才肯離開沈卓,才肯不出現在沈卓的面前。”
“嘖嘖嘖,福小姐的這番話,讓我曉得什麼叫不要臉,什麼叫不知羞。”
“你以爲你是個什麼好東西,一個村婦,也敢和我搶東西,告訴你,我福雅看中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對於福雅來說今天如果陳柔隨便把沈卓讓給她了,她還沒有這麼多的渴望,她現在就一個想法,只有她不要的東西,沒有不要她的,她不可以再遇上負心漢,不可以再被拋棄。
“瘋子!”
“你說什麼?”福雅雙拳緊握,原本是想推陳柔的,不小心看到走到了拐角的人,突然揚起一個陰險的笑。
“陳柔,你不肯離開是不是因爲除了沈卓,天下沒有男人能夠滿足你。”
話音剛落,陳柔提起雙手,左右同時一邊一個巴掌,啪的一下,直接將福雅打蒙,耳朵像是被針紮了一樣,頓時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
但是福雅不後悔,她先是眯了眯眼睛,接着便開始哭了起來。
“柔兒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真的……真的對沈大哥沒有意思,我們之間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又是這樣,梨花帶雨,語帶哭腔。
陳柔看着自顧自演戲的人心底一驚,回過頭就見到沈卓揹着福夫子站在離她不遠的門口。
想必她動手的動作,他們全都看到了吧。
“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我……”
陳柔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解釋,但是沈卓那複雜的眼神,偏偏讓她有種做錯事情的感覺。
他不信任她?
這種感覺,就像一張巨網,將陳柔包裹的死死的,直接將她打進了死衚衕。
“你這黃毛丫頭,怎麼這般的狠心,居然打我女兒,老夫……老夫……”
福夫子半天老夫都沒有說出下文,倒是陳柔真的被這個福雅惹毛了,她天生討厭被人冤枉,特被是被人設局冤枉。
趁着這個機會,陳柔走上前福雅道。“你既然這麼喜歡玩,我陪你玩到底。”
啪啪又是連着幾個巴掌,只是這一回,當着的是福夫子的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