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和丫丫吃完飯,就出了陳柔的家,有了身子的人吃了飯,容易飽,所以大牛帶着丫丫繞着村裡的小路上散着步,儘量避開大太陽。
走累了,兩個人就在一顆柳樹底下休息,不一會兒就聊起了天。
丫丫捂着自己的肚子問大牛。“大牛哥,你說我這要是沒生兒子,娘會不會不對我好了?”
“怎麼會,肯定是個兒子,村裡王婆都給你摸過肚子了,鐵定兒子,而且是倆兒子。”大牛一臉篤定。
“可萬一不是了?”想到房間裡的傻丫,丫丫有些害怕。
“就算不是,我也會疼着你的,丫丫你放心,這一輩子,我就喜歡你一個。”
說完,大牛的臉紅到了耳脖子處。
“大牛哥,我真的害怕,傻丫明明生的是個兒子,娘卻說是個女兒,你看劉嬸家是個什麼態度?連人帶孩子都不要……”
“傻丫頭,你放心,我不會的,你生兒子,生女兒我都喜歡。”
大牛信誓旦旦的說道,丫丫這才放下心來。
“丫丫,我們回去吧。”
“好!”
丫丫和大牛走後,離柳樹不遠的地方,探出來一個頭。
芙蓉看着籃子裡的柳樹枝,忽然哈哈大笑。
“看來,老天爺讓我來劉村,是特意讓我整治沈卓家的,兒子說成女兒是吧?不知道劉嬸知道後會怎麼樣?”
說起劉嬸,芙蓉想起她居然敢去給自己提親,還是他家那個滿臉膿瘡的兒子。
“呸,簡直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
罵完,芙蓉蹦跳着回了劉三寶家裡。
陳柔還不知道,自己保守的秘密,就這樣被人輕易的知曉,等她忙完自家的事情,去菜遠些的菜地摘了把青菜回來,沈卓已經回了家。
出去時候空蕩蕩的馬車,回來的時候已經塞了不少東西,陳柔要的大篩子綁在馬車的車頂,綵線放在馬車內,再又就是他買了不少吃的回來,有些是零嘴,有些是可以做菜用到的食材,黃豆和海帶。
沈卓把東西一件件的搬到陳柔的房間,至於可以做菜的,就放在了廚房。
廚房裡泡着的豆子,沈卓看到以後便問。
“柔兒,豆子泡着是幹啥的?”
“磨豆漿,今天張平過來了,他說羊催奶要用到豆漿,卓哥哥,你說咱要不要直接和張平說傻丫產奶的機會不大,可能要他家的羊很久?或是我們再去買一隻?”
陳柔拿不定主意,便問沈卓。
“買一隻吧,我和三娃子他爹說了,讓他留意,他殺豬的,認識的養羊的比我們多,而且他常去鎮上,萬一有人牽着母羊去集市上,他還可以幫着買下來。”
沈卓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也做好了交代,只等那羊出現了。
“對了,差點又說岔了,卓哥哥,哪裡可以磨豆漿?”
磨豆漿要用石墨,陳柔家裡肯定沒有。
“去友子家裡吧,以前他媳婦麗娘賣豆腐的,家裡有個石磨,不過我聽說都好久不用了,也不曉得壞沒壞。”
“去問問就知道啦。”
“也是,要不今晚多泡點,明天去的時候,多打些豆漿,煮了豆芽菜可以吃,羊可以吃,就連傻丫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