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和鹽水哪樣倒在傷口處不會讓人疼的求爹爹告奶奶,特別是陳柔撲劉嬸的時候,刻意注意了全方位的抽打,有癢有麻又疼又熱,劉嬸雙腿不停的抖着,一邊跳,還一邊撓着被陳柔打傷的地方。
不一會兒,就痛的在地上打滾了。
陳柔撿起地上的掃把,打開院門,衝上去,嚇得劉嬸什麼都不顧,撒開腳丫子就開始跑,摔了兩跤也不敢停下來看看怎麼樣了。
陳柔看着嚇得屁滾尿流的劉嬸,心情纔好起來。
她相信,就給她劉嬸準備的東西,就算劉嬸洗了澡,這一整個晚上,那種火辣辣的刺痛麻辣感都不會散。
心情大好,陳柔重新回到傻丫房間。
四嬸一直隔着窗子在看院子裡的事情,見陳柔又折返回來,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柔丫頭,真有你的,那死婆子是出了名的難搞,你是不曉得,她……”
陳柔抱着豆芽菜想了想,還是開口。“四嬸,你有沒有告訴過誰傻丫生的是兒子?”
芙蓉不可能平白就知道,傻丫的孩子是兒子,她沒有說過。
理由是張蘭找出來的,更加不可能是她。
至於王天寶和李半,整天讀書識字,也不會接觸那個女人。
再就是三娃子,見到村裡的小媳婦躲都來不及,根本不會湊上去,再說她已經交代過了,三娃子不會亂說。
沈卓陳柔是最放心的,他最近心情好,話多了不少是事實,但是每次出去,他根本不和外邊的女人說話。
現在就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劉嬸撒謊,話不是芙蓉說的。但是這個可能性比較低,劉嬸這人在她面前吃過虧,除非有人挑撥,她纔敢湊上來,不然借她十個膽,她也要想想她上次被自己踹的有多慘。
另外一個問題可能出現在四嬸這裡,四嬸是照顧傻丫和孩子的人,就算不說是兒子,她也會知道。
“沒有,我咋地會說那話,劉桂蘭是啥人,我可比別人曉得多了,咋也不會告訴外人,傻丫生的是兒子。”四嬸趕緊否認。
“那就好!”陳柔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迴應了四嬸。
沒有告訴外人,那就是告訴家裡人了。
想到丫丫和大牛,陳柔又覺得頭疼。
“柔丫頭,你該不是懷疑我吧?”四嬸忽然眼神複雜的看着陳柔,眼眸出,隱隱有些不悅的情緒外露。
“怎麼會,我要是不相信四嬸,怎麼會讓沈卓請四嬸幫忙照顧,我這不隨口問問嗎?”陳柔輕笑,又說了幾句客套的話,就抱着豆芽菜去了廚房。
晚飯四嬸還會留在家裡吃完飯,陳柔沒啥心思做好吃的,隨便準備了一些菜,想起好久沒吃魚,想着待會兒回來的時候,讓沈卓明天去買條魚,做個魚湯喝。
纔有這樣的想法,沈卓就回來了,好巧不巧,手裡提着的正是兩條鰱魚。
他褲腿上的泥巴還未來得及洗乾淨,應該是剛做完地裡的活兒,就急着趕回來了。
陳柔迎了上去,懷中的豆芽菜也興奮不已。
“柔兒,你抱豆芽菜去玩會兒,晚上我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