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娥瞥了鐵玄一眼,簡直就是廢話!她要不是不好意思去問聶遠喬,會這樣問鐵玄嗎?
經歷了這件事之後,她總覺得自己面對聶遠喬的時候沒辦法坦然處之了。
張秀娥開口說道:“行了,要是不說,那就別在這礙眼了,我還要忙呢。”
鐵玄深深的看了一眼張秀娥,心中想着張秀娥以後沒準真的會變成自己的主母,當下不敢說什麼,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雖然說以後的事兒不能確定,但是他得從現在做起,爭取不得罪張秀娥。
不然,萬一……就算是隻有那麼一點的可能,這事兒成真了。
那他以後可就要倒大黴了!
鐵玄暗自糾結着,自己要不要把張秀娥打聽主子這件事告訴主子?他覺得要是自己告訴了,那簡直就是在兩個人之間推波助瀾,但是這又不是他特別希望的。
可如果不告訴,好像又過意不去。
鐵玄想着想着就走到了屋子裡面。
此時屋子上面的布已經被扯了下來,的。
聶遠喬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張秀娥把一碗飯遞給了趙秀才,趙秀才語氣輕柔的說了一聲:“謝謝。”
這還真是冤枉趙秀才了,趙秀才這個人文文弱弱的,說話的時候從來都是這樣的語氣,可不是隻有面對張秀娥的時候纔是這樣的。
聶遠喬打量着張秀娥,心中想着今日鐵玄說的那些話。
要想知道張秀娥是怎麼想的,那就得觀察,要觀察張秀娥身邊的男人,還要觀察張秀娥對誰好,對誰與衆不同。
聶遠喬盯着趙秀才看了好一會兒,才暗自想着,趙秀才死了夫人,是個威脅。
嗯,但是趙秀才的年紀大,和張秀娥應該算的上是兩個輩分的人,應該不大可能。
總結來說,趙秀才……有待觀察。
好在張秀娥給趙秀才裝了飯之後,就依次給每個人都裝了飯,這到是顯得給趙秀才盛飯這件事不是那麼特殊了。
可是等着張秀娥給鐵玄裝了飯之後,張秀娥正打算去給聶遠喬裝飯的時候……就瞧見聶遠喬正用那種複雜至極的目光看着她。
張秀娥的心中有一些焦躁,聶遠喬這個人不會還在爲了早上的事兒糾結吧?
想到這,張秀娥也不免跟着焦躁了起來,張秀娥這一焦躁,就直接甩手不幹了,對着聶遠喬說道:“你既然來了,那就自己盛飯吧,我有一些餓了等不及了。”
說着張秀娥就把那用竹片做的飯鏟子放在了那,然後坐下開始吃飯。
吃飯是時候,張秀娥是挨着聶遠喬坐的。
這還是之前形成的習慣,在聶遠喬剛剛留下來的時候,張秀娥覺得聶遠喬是個外人,讓聶遠喬和自己的妹子接觸太多不好,本着防備的心,所以吃飯的時候她是挨着聶遠喬,聶遠喬和鐵玄的邊上則是趙秀才和趙二郎了。
之前張秀娥也沒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挨着聶遠喬這樣坐下,就覺得一些不自然了。
聶遠喬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空碗,默默的想着,張秀娥這樣對自己,是不是對自己很是不一樣很是特殊呢?只是這樣的特殊……還很真是讓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