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陌等到顧清憐關上門之後還在她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離開。發現確實是沒有什麼動靜。難不成是自己看錯了,爲什麼剛纔和顧清憐說話的時候好像看見了陽臺有人一樣,但是顧清憐卻說是風,可能就真的只是自己看錯了吧!
楚陌打開房門回到了房間,這個時候莫圖圖已經吃完飯了坐在牀上休息。看見楚陌回來了,隨口問兩句。
“剛纔去哪裡了。”
楚陌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旁的雜誌翻了起來。
“去找顧清憐了。”
莫圖圖看了她一眼。
“不是現在不喜歡她的嘛!幹嘛還要去找她,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的嗎?”
“畢竟現在還算是朋友呀!下午她的臉曬的有些不勻稱,所以我就把自己的粉餅拿給她用了。”
莫圖圖還笑了笑楚陌。
“你什麼時候又變得這麼好了。”然後一想覺得不對。坐到了楚陌的面前。有些不可思議的問。
“你是說你給顧清憐拿了粉餅過去。”
楚陌看着圖圖大驚小怪的樣子。
“對呀!不就是拿了一個粉餅嗎?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不是還有嗎?”
“你剛纔打電話問我,但是你不知道那個粉餅已經過期了嗎?那是我前段時間忙忘記扔的,就一直放在行李裡帶來了。”
“對呀!我知道那是過期的,我要的就是這個過期的粉餅,怎麼了。”
“那可是過期的化妝品,用過之後很有可能會過敏的。那可是臉也,比不得是其它的什麼東西。要是顧清憐用了之後過敏了怎麼辦。藝人靠的就是這張臉。”前面自己在休息的時候楚陌還專門打電話問自己那個以前用的粉餅還在不在,莫圖圖還好心的說已經過期了,楚陌只關心的是它還在不在。
莫圖圖看了一眼行李箱,還在,還沒來得及丟掉。她還跟楚陌說自己一會兒就拿去扔掉,免得哪次不小心拿錯了用了就不好。
但是楚陌說必須給她留着,還說有非常重要的用處。
莫圖圖還以爲有什麼用呢?結果就是這個。
“那也是她用過之後的事情了吧!萬一沒有過敏不就是她命大咯!”
這個時候她還能雲淡風輕的說出這些,莫圖圖真是覺得也是夠。
“楚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前面你都是做一些小事,沒有什麼傷害,我就權當你是在發泄了。但是這次不一樣,你知不知道這是在犯罪。到時候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顧清憐肯定是會找你的。你難道就要因爲一個男人毀了自己辛辛苦苦的事業。”
莫圖圖在一旁說的面紅耳赤的,但是楚陌完全就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那上面又沒有生產日期,就算是到時候出事了我完全可以說是她自己的皮膚問題,我有很多種方法擺脫自己的嫌疑。我不怕的呀!”
現在楚陌在莫圖圖的眼睛裡就跟一個瘋子沒有任何的區別。
“楚陌,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不就是一個陳一楠嘛!世界上好的還有那麼多,不差他一個的。你還這麼的年輕漂亮,爲什麼要這樣糟蹋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