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正是對龍龜萬壽火的最好形容!
雖然神火不一定只有一縷火苗,在相同的地點,一樣有可能誕生另外一縷火苗,出現兩種相同的神火,但這樣的事情極少,千百萬年來,整個靈界出現的次數簡直可以數得過來。
在記載之中,上一次出現龍龜萬壽火,還在萬年之前,這樣的話,眼前的一幕,是偶然還是什麼!
“一定是偶然!神火又如何?龍龜萬壽火和尋常神火不一樣,分作了龜龍二力。龜則連綿不絕,即使看起來如同風中殘燭都好,但是過去萬古歲月,都不會熄滅;龍者,強悍無邊,火出焚盡諸天!龜龍二力可不好掌控,若是隻能催動龜力,那麼你的龍龜萬壽火只是尋常火焰而已,傷不到我們!”柳慕白歇斯底里!
今日的事情,他分明佈置了很久很久。
當他有心取而代之的時候,就已經着手佈置了。
若非有多年的準備,怎麼可能一下子將藥殿的弟子、執事、長老一次過清空,僅是留下殿主一個光棍司令!
按理來說,事情到了這一步,應該很好解決纔對。
然而,今日都攻來主殿了,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了阻攔!
殿主的後手一個緊接一個,猝不及防!
甚至讓柳慕白愈發地不安!
所以,必須速戰速決,遲則生變!
“沒錯,少在這裡虛張聲勢!”說着,白曉隨即召出了一柄仙劍!
仙劍近乎於透明,有無數寒冰之氣在上邊流轉。
這是他特意準備來對付水煙妃的至寶。
可惜,至寶還沒有來得及祭出,就被太陽宗、天月女王聯手破了她的領域。
現在以這一劍斬殺了她的情夫,倒也不枉自己特意尋來這一件至寶了。
“咻!”
仙劍綻放出一縷縷仙光,一閃之下,前一刻還在白曉面前,下一刻已經到了殿主丈許之外。
“這一劍不錯。”殿主笑道。
電光火石間,殿主已經探手出去,將仙劍夾住!
“鏘!”
被殿主強行夾住,仙劍頓時反抗起來。
當一件寶物的靈性高到一定的地步之後,就會有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例如現在,仙劍就清楚自己落在殿主的手中,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所以立刻想要逃跑。
“反抗?歸順於我,或者被我抹去靈性,二選一,限你三息時間之內作出選擇。”殿主淡淡地說道。
彷彿在自言自語,但是仙劍卻知道,這一次的選擇會決定了它的生死。
如果被抹去靈性,即便後來僥倖又一次誕生靈智,那麼它就不會是它了。
劍還是劍,但是劍靈已經不是它,這樣沒有任何意義。
“嗡……!”
下一霎那,一息時間剛剛過去,仙劍就已經作出了選擇,嗡鳴之音響起,表示了它的意願。
“你……你竟然背叛我!”見狀,白曉不禁又驚又怒!
他已經祭煉了這一件至寶多年,萬萬沒想到還是被殿主這樣威脅背叛了!
“白護法……這一件至寶你是如何得來的,你應該一清二楚。如果是正規手段得來,那麼無論我如何威脅,它都不太可能背叛你。唯有你本來就是通過不法手段得到,所以眼下我這樣一威脅,它纔會背叛你。”殿主悠悠說道。
事實上,一切寶物在誕生靈性的時候,都會將自己的主人看作父母。
孩子不會背叛父母,因爲你是它第一眼看到的人,它視你爲珍寶。
可是啊,你假如不是它的父母,那麼就說不定了。
故而,殿主三言兩語之間,就讓仙劍歸順於自己。
因爲仙劍清楚兩點……白曉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
自己真正的主人,在白曉奪取仙劍的時候已經死了,被白曉虐殺至死!
另外,則是仙劍感受到了,自己的生死,只在殿主的一念之間,所以它無法反抗,只能順從!
“你……!”被殿主一言道破仙劍的來歷,白曉頓時大怒。
“怒麼?正好……一次次地對煙妃挑釁,還垂涎她的美色,我同樣很憤怒呢。”說着,殿主雙指成劍,便是在虛空上邊畫了一個符文。
在符文閃動之下,整把仙劍都染上了一陣金光,朝着白曉暴掠而去!
“咻!”
這一劍的速度很快,比起剛纔白曉出手更快!
白曉還沒有反應過來,仙劍已經穿過了他的胸口,將心臟釘在了大殿的柱子上!
被仙劍釘住的心臟還不斷跳動,彷彿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死亡。
“咔嚓……!”
無數寒氣在仙劍上瀰漫而出,凍住了心臟,剝奪了它的生命力!
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自己空洞的心窩,白曉的雙眼旋即變得黯淡了起來。
在白曉雙眼黯淡之餘,一道金光從他身體裡飛了出來。
這是白曉的元神!
修煉到了準帝境界,即使少了一個心臟,都不見得會死去,依然可以動彈。
但是白曉很清楚殿主的強大,如今的殿主,乍看之下就這麼無敵了,想來即使可以成功將他斬殺,都要付出莫大的代價!
白曉是一個很惜命的人,他可不想將性命留在這裡!
“這個混蛋!”一看白曉逃了,柳慕白不禁罵出聲來!
本來他以爲潛心復仇的白曉是個多麼心志堅定的人,所以纔將他拉入夥中。
結果三兩下就被殿主震懾了,還狼狽逃走,這樣下去,還如何圖謀大事!
“這個膽小鬼!”太陽王咬牙切齒地說道。
在見到白曉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小子不可靠,難成大事,現在還真是這樣……竟然逃跑,動搖軍心!
“柳殿主,這等叛徒可以事後處置,但是絕對不能讓他跑了!”天月女王同樣滿臉寒意地說道。
“這是自然的了!”柳慕白臉色難看地說道。
不過,還沒等柳慕白出手,主位上的殿主笑吟吟地說道:“都被我殺了一半了,還想逃跑……如果讓你逃了,我還怎麼將你斬殺?”
語畢,剛纔釘殺了心臟的仙劍驀然從柱子之中拔出,寒芒一閃,已經追上了化作一個金色小人的白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