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前方百丈之外,有一道道的身影站立。
或是三五成羣,或是獨自一人,相貌不一,竟然有不少從未見過的修士。
不過,這不是羅小莉她們臉色難看的主要原因。
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又見到塵真了!
比起之前,塵真的氣息虛弱了一些,想來是傷勢沒有完全恢復。
除此之外,這一回塵真身旁多了好些人模人樣的修士。
“一身皮囊不錯,就是不知道下面爛成什麼樣了。”胡圖圖笑道。
她是不怕魔族的。
要是怕了的話,當天她就不會去堵塵真了。
攔截魔天子……幾乎就是嫌命長了!
胡圖圖自然不是嫌命長了,真正能夠威脅她胡圖圖的,整個靈界都沒幾個!
“大膽!”塵真身邊一名女子嬌喝說道。
胡圖圖、羅小莉都認不出她的來歷,但是從她顯現出來的氣息來看,是一位準帝,而且層次不差。
“無妨。”塵真擡手阻止。
女子遲疑地說道:“可是,少主……。”
“她身旁可是有上好的打手呢……是能夠在百息之內斬殺你的強人,所以不要去送死。”塵真微微一笑,道。
就是不知道他說的是寶瞳大師還是鬼道人了。
“錯了,是十息……她的根本遠不是表面看着那麼強大,十息足夠殺她。”鬼道人笑眯眯地問道。
“不知道閣下可是鬼道人?”塵真起身抱拳問道。
“哦?你認識我?”鬼道人回道,但是臉上沒有半點詫異。
很明顯,他在敷衍塵真。
鬼道人敷衍得那麼明顯,不要說塵真了,就連羅小莉、海驚仙都輕易看出,只是他們不做聲,等着鬼道人的下文。
“鬼道人的大名……如雷貫耳。”塵真含笑說道,恭敬有加。
他是真的查過了這一位鬼道人。
就是查過了鬼道人,所以他纔不準備隨便與之爲敵。
哪怕上一次堵他的胡圖圖就在眼前都一樣。
“有事直說。”鬼道人沒興趣和塵真囉嗦下去,直接問道。
鬼道人都這樣說了,塵真一樣不和他客氣,直奔主題:“好……閣下身上有九鬼寶庫的鑰匙之一吧?”
“是有,但是又如何?”鬼道人緩緩說道,傲慢至極,讓塵真身旁的魔族都憤怒不已。
鬼道人他們一樣知道,是鬼市之中的一名店主,有幾分實力。
但是這又如何?
他們可是魔族!
魔族是當今大世註定要中興的一族!
早晚和人族、海族還是獸族四分天下,甚至成爲天地至高無上的種族!
區區鬼道人都膽敢對魔天子這麼傲慢,等到魔族一統靈界的時候,必定要斬下他卑賤的頭顱來一洗今日的恥辱!
“不如我們合作一番?”塵真試探地問道。
看着鬼道人與塵真交涉,後邊的羅小莉忍不住問道:“這個塵真葫蘆裡賣什麼藥?竟然找我們合作了?”
“嘿嘿,如果鑰匙在我這裡,說不定塵真就要出手搶奪了!很可惜,鑰匙不在我這裡,而是在老流氓身上!既然如此,塵真就只能和老流氓交涉了!”胡圖圖嘿嘿一笑,心裡有點佩服鬼道人剛纔的決斷了。
想來,鬼道人就是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出,所以才主動收起鑰匙而已。
“鬼道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羅小莉大驚。
“他啊,我一樣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胡圖圖深深地看了一眼鬼道人,道。
“是什麼?”羅小莉緊張地追問。
“他比箭不凡還要強大!”胡圖圖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如是說道。
“比起箭不凡還要強大!”一聽這話,羅小莉、勞普洱都驚呆了。
箭不凡有多麼厲害,他們是親眼見過的。
箭不凡之強,超過了很多他們認知之中的巔峰準帝。
包括黃泉妖聖,估計都不一定是箭不凡的對手。
現在你說鬼道人比起箭不凡還要強大,說不驚訝就是騙人的了。
“合作?與我合作……需要有一定的籌碼啊。”鬼道人眼都不眨地回道。
“不知道兩枚鑰匙如何?”說着,塵真手掌一翻,露出了兩枚鑰匙。
一枚是帶有古字一,一枚寫着古字八。
“哦?你竟然有兩枚鑰匙?”見此,鬼道人微微詫異,道。
須知九鬼門的鑰匙應該不好得到吧。
這些副門主不管是隕落了還是沒有隕落,但是一定有後手護住鑰匙。
塵真竟然能夠得到兩枚……這個小子,不簡單啊!
“我們在來時得到了第一號鑰匙……然後路遇一個準帝世家的人馬,對方想要出手搶奪,我們就乾脆將他們都殺了。結果,陰差陽錯之下,倒是找到了八號鑰匙。”塵真噙着一絲喜色說道。
本來想要趕走煩人的蒼蠅而已,萬萬沒想到得到了至寶……實在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有意思……但是我們只有一枚鑰匙啊,這樣又如何是好?”說着,鬼道人將九號鑰匙取出,在手上拋了一下,道。
眼看鬼道人真有鑰匙,塵真同樣感到一喜。
九鬼寶庫的入口就在這裡附近。
他在觀察了一番之後,發現強闖是進不去的了。
輕則使得寶庫崩塌,重則會引來九鬼大帝留下的手段。
後者是塵真最忌憚的。
但是前者又涉及到九鬼大帝的秘密……思來想去,他只能暫時求和,與有鑰匙的人合作一番。
一切恩怨,等到踏入寶庫了,再說不遲。
“有閣下在……已經足夠了。”塵真咧嘴笑道。
“如果有鑰匙,但是實力不足……你又會怎麼做?”羅小莉問道。
瞥了一眼羅小莉,塵真笑道:“自然是殺了……然後鑰匙易主。這裡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我不殺他,他看到我有鑰匙了,一樣會起殺心,我只是提前做了他要做的事情罷了。”
“魔族果然不可理喻。”羅小莉冷笑說道。
“小丫頭,是我們道不同而已……你很有天賦,但是太年輕了,等你有朝一日登臨準帝境界,就會清楚,我說的一切,都有着一番道理,決然不是爲了一己私慾這麼簡單。”對此,塵真一樣不在意,反倒解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