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李術悠悠的聲音傳進了葉招弟的耳朵中。葉招弟終於醒了,張開眼就看見那一張笑得比桃花還要燦爛的臉,李術揮揮手在她的眼睛上方道,“看得清楚嘛?這是多少根手指?”
葉招弟搖晃了下腦子,腦子有些昏沉,眼睛也適應了這裡的光亮,道:“三根。”她的回憶也開始慢慢的甦醒,她記得是一個小鬍子的男人用有麻醉的手巾捂住她的嘴巴,然後她就不省人事。她的身子動了下,還好,身子沒有被那個混蛋給玷污了,不過她想不明白的是李術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他救了自己?把那個人給打跑了?可李術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葉招弟絕對不是那種腦子簡單的女孩,她的心裡有那麼幾分的懷疑是李術在背後搞鬼?一手導演的這一場好戲。來一場英雄救美,然後自己安生好感?可是很快的她就發現她的想法是錯誤的,因爲還有一個她不知道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她的眼睛視線裡。
李術看着銅牆鐵壁,對着葉招弟道:“很抱歉的告訴一件事情,我們三個人被困在這密室,手機信號,也就是說,如果沒人發現我們的話,我們最多可以活一個星期,當然,來的時候我吃了很多東西,估計可以支撐個兩三天了,你就看着辦。”
葉招弟微微的蹙眉,然後問道:“綁架我的人是誰、”
李甘看了李術一眼,欲言又止。
李術聳聳肩膀道:“小鬍子的男人,不過我來之後他就走了,嗯,這個就是他的私人保鏢,那鳥人把我們三個人鎖在這裡逃之夭夭了。”
葉招弟停止了問她的問題,現在出去纔是頭等大事。
“不用找了,沒有出路,兩個出口被鎖死了。”李術淡淡道,坐在地面上很是悠閒的抽着一根菸。
“來一根。”李甘這個時候似乎不急於殺李術,要了一根菸。
李術把一根菸和火機丟過去。
葉招弟真的找不到任何出口,她作爲一個女子在李術和這個不之名的男子前面總算還保持鎮定。
“你們一點不急?”
李術噴出了一口煙霧,沒心沒肺的道:“我剛纔不是說了嗎?一般人不吃不喝可以熬上七天,要是七天之後還是沒人來發現我們,我和他商議先把你殺了,生吃你的肉,這樣可以補充一些能量,最後我們兩個死鬥,不知道誰笑到最後。”
葉招弟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術:“真的這麼打算了?”
李術正經八百的道:“嗯,真的這麼打算,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這是古話。”
葉招弟不意外李術這麼說,要是真的到那個時候,她肯定是成爲他們兩個男人嘴中的獵物。
葉招弟並沒有露出驚懼的神色,坐回到那個牀架上,幽幽看了一眼李術。
李術笑道:“看我也沒有用,我們試過了,拳頭再牛叉還是打不穿鐵門,手機我這裡有,你要是想寫點什麼遺言的話把存在信箱裡吧。”
李術說着把手機丟給了葉招弟。
葉招弟一看,真的一點信號也沒有。
李甘深深看了李術一眼,道:“若是真的不能熬下去,我們會打得很悽裂。”
李術帶着一絲冷漠的聲音道:“人性本是如此。”
葉招弟坐在那裡不放一眼。三個人不再說一句話,都各自沉默,誰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大哥,你說這蔣少爺把找我們來就是炸了這別墅,這可是上千萬的別墅啊。”一個小弟對着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道。
“蔣公子說給炸了這別墅說礙眼。”那大哥道。“大哥我先上去瞅瞅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那小弟猴子似的走進了別墅。
“這麼好的一棟別墅,炸了真可惜啊。”
“大哥,快進來看下,這裡有不少好東西啊。”那小弟在裡面翻箱倒櫃的,找出了不少值錢的東西。
“我草,這可是金錶啊。”小弟獻媚的把他先給了大哥,“大哥,給你的。”
“這真的?”那老大咬了下,“媽的,真是真的。”
“大哥,這房子這麼豪華,炸了怪可惜的,我們搬進來住吧,我都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蔣公子說炸那就得炸。”
“大哥,那住幾天吧,我帶小麗來住幾天,那娘們整天跟我說想去住酒店的總統套房,媽的,我哪來的錢去住酒店。”
“不行。”
“大哥,就五天,我們度個蜜月,就五天。”
“大哥,就五天,五天之後再炸。”
“操,好吧,就五天之間。”
“這個時間過得真慢啊。”李術嘆息的道,看了下葉招弟,葉招弟正好也看過來,李術給了她一個悶騷的眼神。
葉招弟冷笑了一聲。
李甘道:“李術,你的波羅拳練有幾年了?”
李術道:“忘記了,就幾年時間而已。”
李術站了起來,打了一個哈欠,難道真的被困死在這裡不成?李術走到了葉招弟的前面,叫她挪一下屁股。
“你快些想辦法讓我出去。”葉招弟瞪了李術一眼,跟李術和這個陌生的男人呆得越久,越是沒安全感,她雖然是很冷靜的一個人,但是她始終是一個女孩子。
“我也想出去啊。”李術仰頭,“我終於知道失去了自由了,終於知道自由的可貴了。”
葉招弟沒接上話。
“不好意思,我想拉一包尿了,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的話你會不拉?”
李術笑道:“當然不會,我只是問問。”
李術想找一個瓶子來裝下尿的,這是爲了日後打算,可查看了下,沒找到瓶子,心裡把蔣文的老媽老姐老妹操八百次。
李術走到了一個角落,開始小解。
李甘不由一笑道:“李術,你就不怕你口渴?”
“沒事我喝了很多水來,尿多的是。”
李術拉完之後,又回到了葉招弟的前面。葉招弟站起來,像一隻小夜貓的四處的走動,急躁,很急躁。
她不想這麼就死在這裡,不由大喊一聲:“外面有人嘛?”
“別喊了,不會有人的,省點力氣。”李術睡在牀架上,翹着二郎腿,“睡覺了,有什麼問題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