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溪澈淡淡的笑着,點頭:“嗯。”
琴語見此,繼續說道:“那不知道皇妃奶奶個娘要這天山雪蓮又是爲何?”
暗語聽此,正想開口,卻被鍾離溪澈攔了下來。緩了緩語氣,道:“不知道王上的女兒可在?”
琴語聽此,一愣,不知道爲何鍾離溪澈會問這個,但是也沒有隱瞞,道:“嵐兒已經出去歷練去了。”
鍾離溪澈微微蹙眉。頓覺疑惑。面上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既然如此,我想,王上應該去問問您的女兒,若不是公主下蠱毒,本宮的丈夫也不會中毒。而本宮也不會前來異國他鄉尋找解藥。”
暗語愣了、琴語也愣了。他們顯然是沒有想到鍾離溪澈會將事情挑明。
琴語聽此,就知道鍾離溪澈沒有把她放在眼裡。事實也是如此,鍾離溪澈從不把與自己不相關的人放在眼裡。
大怒道:“你好大的膽子!雖然你是皇妃娘娘!但是豈能容你誣陷我國公主!你有沒有把烏林國放在眼裡!難道說,祈安國的人都是這樣目中無人嗎?”
鍾離溪澈站了起來,笑了:“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又何須如此惱怒?難不成王上是惱羞成怒?”
暗語聽此,低下頭,微微笑了。
琴語一時無語,只能看着鍾離溪澈。
鍾離溪澈轉身,笑道:“本宮先走了,王上也不用送了。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本宮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尤其是傷害了本宮身邊的人!”
琴語聽此,一方面驚歎鍾離溪澈的膽識過人,一方面爲她的目中無人而惱火。見此,立馬大聲叫道:“來人!拿下!”
聽到琴語的叫聲,琴姬立馬帶人進來。
鍾離溪澈笑了。
暗語戒備起來。
鍾離溪澈轉身,面對着琴語道:“王上這是要殺人滅口嗎?或者說,是要活捉本宮用來要挾?”
琴語沒想到鍾離溪澈居然如此洞察人的心思。不得不佩服鍾離溪澈的才智起來。若他們是朋友...沒有如果,他們,註定是敵人!
琴語走了下來,道:“不錯,只要你一死。祈安國便徹底完蛋了!”
暗語眉頭一皺,死死的盯着琴語。
鍾離溪澈勾起嘴角,絲毫看不出她的緊張。只見她輕啓朱脣,笑道:“若是本宮沒有生下兩個孩子的時候,你說這話有百分之十的把握侵吞我國。但是本宮生下了那兩個孩子,你便連這百分之十的把握都沒有了。”
鍾離溪澈走到琴語的面前,繼續說道:“知道嗎?御奕魂的心思可不是你能比擬的。”
琴語冷笑一聲,道:“我知道御奕魂很有心計,但是朕也不差!你居然說兩個孩子?呵呵!朕看你是胡言亂語!”
鍾離溪澈笑了,道:“王上,你有沒有聽說過,與鄰國的大戰中,可是本宮的兒子製造出了大炮的。幾乎是不費一兵一卒。”
琴語一愣,她倒是將這些事情給忘了。眯了眯眼睛,道:“那又如何?不過是兩個孩子而已!”
鍾離溪澈大笑起來。道:“有沒有興趣單獨談談?”
琴語一愣,想了想,揮退了所有的人,鍾離溪澈也讓暗語下去了。雖然說暗語是百般的不願。但是誰讓鍾離溪澈是主子。
“你要說什麼?”琴語警惕的看着鍾離溪澈。
鍾離溪澈笑了,道:“說實話,我很欽佩你,歷史上,只有武則天是一代女王。在這裡,我居然遇到你,不得不說,從心底,還是挺敬佩你的。”
聽到鍾離溪澈的話,琴語一愣。
鍾離溪澈繼續說道:“這樣跟你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於兩千年以後。那裡軍事條件的先進是你們不能比的。我的兩個孩子同樣來自於那裡。”
琴語詫異的看着鍾離溪澈,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
鍾離溪澈笑了:“你見過兩歲的孩子上戰場嗎?我的孩子們就是,想必你也聽說過了。我的事蹟想必你也知道不少。你覺得是一個正常孩子該有的嗎?”
琴語愣住了,仔細的想了想,的確,他們,的確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鍾離溪澈知道琴語還是疑惑,繼續道:“我是帶着前世的記憶來到這個世界的。”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琴語十分的疑惑,他們是敵人,不是嗎?
鍾離溪澈笑了,道:“因爲我敬佩你,只是因爲這個。我喜歡你,希望跟你做朋友。”
鍾離溪澈對琴語的印象在沒有見到她的時候,只覺得她是女人中的代表。但是,如今見到了,心裡頓時對她有了好感。
琴語徹底愣住了,久久回不了神。
鍾離溪澈笑了,道:“好好守着自己的國家。不要招惹我,不然,我有毀天滅地的本事。就看你信不信了。”
琴語張了張嘴,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聲音:“我有野心。”
“我知道。”鍾離溪澈笑了,“一切在你。別妄想你那些兵力能攔住我。憑着我的本事,我若想跑,誰也攔不了。”
說着,一躍而起,就這樣,在琴語的眼皮底下走了。
暗語見到鍾離溪澈的身影,也立馬跟了上去。
琴姬想追,但是被琴語叫住了。
琴姬想說什麼,琴語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琴姬見此,也只好退下了。
琴語坐在自己的龍椅上,想着鍾離溪澈對自己說的話,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但是世界上奇怪的事情有許多。想了想,道:“來人將國師請來!”
“是!王上!”
不一會兒,一位身影飄飄,有着仙人風範的國師走了進來。
“參見王上。”
“國師請起。”琴語客氣的將國師扶了起來,然後道,“國師,我今天叫你來,是有一件事不明。”國師在烏林國的地位是很高的。哪怕是王上,也得給他三分面子。畢竟國師所知道的事情遠比他們這些凡人所知道的多。
由琴語的稱爲便能看出,在國師面前,她由“朕”改成了“我”。
“王上請講。”國師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緩緩說道。
琴語皺了皺眉頭,道:“國師,有沒有可能一個靈魂來自於千年後,但是卻在我們這裡生存着。”
國師一愣,看着琴語,道:“王上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琴語聽此,道:“這麼說,就是有可能了?”
國師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道:“王上,你可見到這樣的人了?”
琴語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是敵是友?”國師緊張起來,立馬問道。
琴語不知道爲何國師會如此的激動,但是還是照實說道:“一切都在我。”
國師聽此,立馬道:“王上,這樣的人惹不得啊!就算不是朋友,也不要是敵人啊!若是敵人我國不保啊!”
琴語愣了,國師的話她是相信的。聽此,喃喃低語,道:“國師,爲何?”
國師嘆了一口氣,道:“這樣的人本來就是逆天而生。自然有逆天的本事。若是惹惱了他,他有毀滅天地的本事啊!”
琴語倒退一步,幸好,幸好她給自己留了後路:“我知道了,國師。我知道怎麼做了。”
國師見此,點了點頭,這才離去。
琴語努力的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下來。祈安國,天永王朝!果然是永久不滅的嗎?一下子出了三個逆天之人!
皺了皺眉頭,立馬下旨道:“將所有欲搶奪天山雪蓮的人趕出城外!”
當白巖將這個消息帶給鍾離溪澈的時候。鍾離溪澈明白了,琴語站在了她這一邊。這樣一來,也免了後顧之憂了。
衆人顯然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既然鍾離溪澈說沒問題,那便是沒問題了。
但是,武林中人便開始抱怨了。客棧裡,幾人坐在一起,討論着。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三天天山雪蓮就開花了!爲何要下旨將我們趕走?以前都沒有這樣的事情的!”
“可不是!的確是沒有!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是啊!眼看就要到手了!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哎...”
衆人抱怨歸抱怨,但是卻也沒有辦法。
那日與鍾離溪澈見過的五個武林中人,也同樣皺着眉頭,想了想,決定隱藏自己的目的,這樣,就可以留在烏林國,等到天山雪蓮開花的時候,一舉拿下!
果然,聰明人就是聰明人!
鍾離溪澈看着暖暖的月光,輕輕勾起了嘴角,心裡的思念一日愈膨脹起來。她想念御奕魂。想念兩個孩子。雖然每天都有飛鴿傳書,但是,依舊傳遞不了她的思念。
兩個孩子的生日已經過了,如今,他們也四歲了。小丸子、喜兒,等着娘回去,給你們補辦一個別具一格的生日宴會。
想到此,鍾離溪澈展顏。擡頭,看着月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