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堇醒的時候,覺得又餓又熱,身旁好像有個大火爐似的。
她動了動身子,想翻個身,一時居然沒能動得了。
她又眨了眨眼睛,纔看清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居然是——胸膛。
是楚西末。
腰間,楚西末的手臂纏得有些緊,他的一條腿還搭在她的大|腿上,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她整個人完完全全的被他抱在懷裡,被他身上的氣息包裹得嚴實。
熟悉好聞的氣息散在鼻尖,她愣了愣,硬是沒有動一下,要是睡着了也就算了,現在都醒過來了,還被楚西末這樣摟着,就沒那麼好受了。
是因爲太熱的原因嗎?爲什麼她覺得臉好燙。
木堇伸手小心的碰了一下自己的臉,真的,很燙……
可是,楚西末好像睡得很熟的樣子,她如果現在動了,肯定會吵醒他吧?
木堇還是沒有忍住動了一下,小心的擡起頭來,和楚西末面對面,似乎是感覺到了懷裡人的動作,他的眉頭已經不滿的皺了起。
木堇不自覺的咬着脣,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撫在他的眉心處,纖細白嫩的手指如絲絨般柔|軟的略過眉心,並沒有撫平他眉心處的褶皺,反而是……
木堇愣愣和那雙有些氤氳的桃花眼對上,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聽到楚西末好聽的嗓音響了起來:“偷摸我?”
兩人離得很近,她幾乎能感覺到楚西脖說話的時候,他的喉節處因爲發聲而產生的顫動感,木堇不自覺的嚥了一下口水,嚅嚅道:“我沒有摸你……”
“那我爲什麼醒了?”楚西末悄悄的往前挪了一寸,兩個人的距離近得木堇能數清楚他的眼睫毛。
可是,她怎麼知道他這麼快就醒了,明明睡得很沉啊,她就用手指輕輕的碰了一下他的額頭……
其實在她之前動的時候,楚西末就已經醒了,他本來就是爲了陪她睡覺的,所以睡得很沉,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他懷裡動得了。
只是,沒想到她會伸手碰他的眉心,她的手指腹軟軟的,讓他有些心癢難耐,裝睡再也裝不下去,就只好醒了過來。
自從她從別墅裡搬了出去,每次能夠和她有親密接觸,都是他主動的,半強迫的,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碰他。
楚西末突然就覺得委屈起來,作爲楚家的太子爺,從小到大順風順水,要什麼有什麼,偏偏就遇到這麼個對手。
下手輕了,收不服她,下手重了,又怕過了頭,她跑了。
“你睡醒了就醒了啊。”
木堇覺得楚西末這人莫名其,睡醒了自然就醒了啊,她剛剛的動作那麼輕,哪兒能把他給吵醒了?
只是,楚西末的眼神怎麼這麼奇怪?
楚西末定定的盯着她看了幾秒,突然就往前湊了湊,一手覆上她的發頂幾乎將她的發頂蓋住。
另一隻搭在她腰上的手扣得越發的緊了,輕鬆的讓兩人面對面側躺的姿勢,變成了一上一下交疊的姿勢。
不等木堇有所反應,楚西末的脣就已經壓了下來,好看的桃花眼輕輕的閉上,長長的睫毛掃在了木堇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