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
魔劍劈下去的那一剎那,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傳出陣陣巨大的轟鳴聲,只見那扇石門輕而易舉地被一分爲二,然後飛向兩邊,直接給南宮涼讓出了一條通天大道。
沒有一絲的猶豫,南宮涼收起魔劍毅然大步地向前走着。
“哥哥……”南宮喜然的腳步早已經止不住地先狐小仙一步奔向了南宮涼的懷抱。
“喜然……”南宮涼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南宮喜然緊緊摟着,就像是兩條緊緊纏繞的蔓藤一般,他被緊緊地包裹其中。
“南宮涼……”此情此景,狐小仙的腳步不禁只能在幾步開外停了下來,此刻的她就像是多餘的一樣,再一次會忽略,可能在南宮涼的心裡面,喜然這個妹妹比她要重要的很多吧。
許久南宮喜然纔跟南宮涼鬆開緊緊相擁的懷抱,一向細心的南宮涼不禁看到南宮喜然的十根手指皆以磨破,上面還沾着剛剛乾涸的血跡,忙問,“喜然你的手怎麼了?疼嗎?”
南宮喜然輕搖搖頭,抿起嘴角一笑,“不疼,有哥哥在,一點兒都不疼的。”
儘管南宮喜然說不疼,南宮涼還是心疼地將她的手給緊握住並拿到他的嘴邊,爲她輕輕地呵氣,“喜然,是哥哥不好,沒能照顧好你。”
“不,沒事,真的一點兒都不疼的,能看到哥哥你平安地出現在我的面前,就算是受再多的苦,我也沒有怨言的。”南宮喜然的眼裡泛着光輝,都說只有真正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眼睛裡纔會泛起光輝,可能她真的對南宮涼絕非只是簡簡單單的兄妹之情。
狐小仙在一邊看着,只能強裝歡笑,雖然她知道她可能已經不止被人忽略,更可能已經被遺忘,但她還是擔心會不小心被人看出她的心裡其實在吃醋。
狐小仙不禁將手藏在身後,她不想讓南宮涼知道她的手腕也不小心被擦傷了。
終於南宮涼將他的視線轉移到了狐小仙的身上,他走到狐小仙的面前,“小仙,謝謝你幫我照顧喜然。”
狐小仙連忙收起自己心裡亂七八糟的思緒,立即作出迴應,“謝什麼,我其實什麼也都沒有做。”
狐小仙看着南宮涼手裡的那把紫黑的劍,不禁問:“咦,南宮涼你手裡的這把劍看起來很不一樣。”
“這是我在那玉棺之內取到的,多虧了這把劍,我才能夠殺死骷髏將軍。”南宮涼將手裡的魔劍晃了晃,便道:“走吧,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儘快地離開這裡。”
“嗯!”狐小仙輕點點頭,她知道現在這古皇陵內並不安全,萬一還有別的危險怎麼辦?還是及早的找尋出路,離開這裡的好。
於是他們三人繼續向前走去,走了許久,雖然已經遠離了古皇陵,但似乎還是沒有找到所謂的出口,南宮喜然不禁蹙起眉頭,“哥哥,怎麼這裡好像迷宮一樣,我們已經走了很久了,爲什麼還是沒有出去呢?”
“應該快了,”南宮涼只能這樣說,因爲只有心存期待,纔有可能看到最後的希望。
狐小仙駐下腳步,凝神側耳去聽,她聽到了陣陣嘩嘩的流水聲,忙道:“你們聽,那邊有聲音,好像是水聲……”
“有水聲?”南宮涼凝神去聽,也聽到了流水聲,不禁大喜,“有水聲,那這就代表出口就在不遠處了,我們快點兒走!”
快步向前走去,只見那裡有一道可以用手推開的石門,南宮涼連忙推掌將石門推開,他們三人快步走了進來,纔剛進來,便聽到轟的一聲,那扇石門竟然自己給關上了。
南宮喜然急道:“哥哥,怎麼辦?那扇石門竟然自己給關上了。”
“沒關係,我想這裡一定可以出去,只要我們一直向前,一定可以尋得出口的。”
狐小仙毅然點頭,“嗯,南宮涼說得對,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
他們三人繼續向前行去,走到一樽玄武龜石像前,突然耳邊傳來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南宮涼連忙將狐小仙跟南宮喜然的身子拉低,“噓……這裡似乎有人。”
他們三人連忙躲了起來,準備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會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