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好笑的對尤真愛挑挑眉,“你難道看不出來你跟我長的很像嗎?”
長的很像!!!
尤真愛想到什麼,一雙瞳孔瞠大到了極限。
他不是尤俊龍的女兒,也不是林勇峰的女兒。
難道她是這個……傢伙的女兒?
想想這傢伙對她的種種反常舉動,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對她各種霸道的寵。
她以爲他是老牛想吃嫩草,對她有什麼企圖。
難道這傢伙不是對她有企圖,而是……而是……
感覺答案就在腦海邊了,可就是欠缺一點火候,她乾脆直起身子,看着King問:“你能把話說的再明白一點嗎?”
King說:“我不知道你媽媽生下了你,如果知道,一定第一時間把你帶回家。”
這下說的夠明白了。
尤真愛的眼睛再一次瞪到最大。
她……不,尤真愛竟然是這個傢伙的女兒。
這樣他對她的種種行爲就能說得通了,比什麼一見鍾情要有說服力的多。
King的聲音忽然又響起,“如果我早一點把你帶在身邊,喬一花的兒子也就沒有機會欺負你了。”
心疼的語氣裡夾雜着一絲對秦向南的氣憤和不滿。
不過King到現在都沒給哥準確的答覆,尤真愛不放心,她還要確認一下,“你是說我是你的女兒?”
所以說,邢月芳到底睡了多少個男人?
而且這一個好像還挺牛逼的樣子,無論從長相氣質,還是從經濟上,都甩了林勇峰和尤俊龍N條街。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幹什麼的,來無影去無蹤,神秘的很。
“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去做個親子鑑定。”King說着又慢慢往尤真愛身邊靠近,“爹地知道你的存在的時候,你都不知道爹地有多開心。”
此時此刻,他想起來當時的心情,雙眼還在放光。
表現出來的都是激動和欣喜。
尤真愛皺眉問:“那你當初爲什麼睡了我媽不負責?”
渣男。
雖然邢月芳也不是什麼善類,但在同樣都是渣的情況下,她作爲女性,還是站在女同胞這邊。
提到尤真愛的母親,King很自責的低下了頭,“我對不起你母親,當時沒有能力保護她。”
懺悔的好像還挺有誠意的。
尤真愛一邊觀察着King,一邊腹誹着。
等King到她面前,她又縮着脖子,往旁邊挪了挪,並且對King警告,“你先別過來。”
她還沒完全放下警惕。
King停下了腳步,尤真愛說:“還有一個問題。”
King點點頭,“隨便問。”
尤真愛問:“你是幹什麼的?”
這麼有錢,又沒在什麼富豪榜上看到過他,該不會是一個隱藏的毒梟之內的吧。
她可不要當禍國殃民的罪犯的女兒。
如果是那樣,她堅決不認他這個爸爸,直接告訴他,她不是尤真愛,他的女兒已經死了。
King微笑的看着尤真愛,反問:“聽說過S國富可敵國的王室公主的最小的兒子嗎?”
好像前不久纔看到那個牛逼的人物失蹤的新聞。
尤真愛想到那個新聞,毫不猶豫的點頭,“略有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