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涵練完了一組動作,淚的滿頭是汗,從雙槓上跳下來,轉身。
他整個愣住。
“我怎麼看着你有點眼熟?”飛狐彎脣笑着,面具下一雙狹長的眼眸也微微彎着。
戲謔的語氣。
於涵反應過來,立即冷臉,“死變態走開。”
他又轉身背對着飛狐。
飛狐笑着繞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滿身的汗水,她眸光微閃,一雙手顫了顫。
最終沒有伸出去。
“看到你爲了我受這樣的苦,我真的很心疼。”
是發自內心的心疼。
天知道,她剛纔看到他的那一刻是有多想像以前那樣,緊緊的抱他。
他就像尤真愛說的,就是個小奶狗,讓她忍不住想要保護。
“少自戀了,誰爲你受苦啊。”於涵尷尬的低下頭。
一面對他,他怎麼就沒那麼坦蕩了呢。
他越是害羞,越是覺得不好意思,飛狐就越想逗他,“不是的話,那我回去跟菲斯先生說一下,讓他放你走,你以後別來S國了。”
說着他轉身就要走。
於涵急了,擡起頭不滿的看着他埋怨,“你一個gay能不能守點gay最起碼的操守?”
“啥?”飛狐看着於涵那張懊惱的臉皺了皺眉。
她一個gay?
於涵一鼓作氣把心裡的不滿吐槽出來,“你以前亂撩娛樂圈小鮮肉就算了,爲什麼你連老男人都要招惹?”
“基佬本來就容易生病,這樣跨種族更容易得病你不知道嗎?”
飛狐不確定的問:“所以你還是覺得我是gay?”
聞言,於涵的眼裡閃過失落。
說話的語氣裡有多了一絲酸味和情緒,“飛狐,你撩的我,就算只是玩玩,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也不想彎,我們就從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不好嗎,你爲什麼又給我一個女人,什麼意思?”
飛狐這下可以確定自己心裡的猜測了。
她低頭,用手扶了扶額,哭笑不得。
好一會她才擡頭,又看着於涵問:“那個女人你不喜歡?”
於涵一臉嫌棄,“醜死了。”
“噢。”
飛狐略失望的點點頭,語氣也有了一絲絲小情緒,“那我下次給你換一個。”
於涵聞言,氣死了,“以後我不想看到你了。”
他轉身走過去抱着雙槓的杆子。
飛狐走到他伸手,腦袋探到前面,笑看着他,“生氣了?”
於涵別過臉不理她,“誰生你的起,我只是覺得你很傻比。”
其實他是想說他自己很傻比,被耍的團團轉,還不自量力的來這裡受苦,要跟人家一國總統競爭一個男人。
說出去他堂堂一個總統不嫌丟人,他都嫌。
他不好意思,雙手緊緊抱着杆子。
飛狐忽然語重心長的喊他,“於涵。”
於涵沒好氣的回,“幹什麼?”
問完他轉頭看着飛狐。
飛狐雙眼滿含期望的看着他,“加油好嗎?”
緊接着,她又張嘴,“我愛你。”
這三個字,像雞血注射到了於涵的體內,他雙手抓緊了雙槓,忍着激動,甩給飛狐一個傲嬌的白眼。
又扭過頭,甜蜜感如洪水一般襲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嘴角上揚。
(給含糊CP撒一把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