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於涵聽了蘇菲的話一臉懵逼,低頭往自己身下看了看。
他什麼時候在這個小傢伙面前暴露過他的武器嗎?
飛狐怕蘇菲把她在於涵宿舍裡裝了監控的事情說出來,趕緊打岔,“你看錯了,你過來我跟你說。”
她又拉着蘇菲貼着他的耳朵竊竊私語。
聲音特別小,於涵什麼都聽不見,只見飛狐手指往他臉上指了指,像是在分析他的五官。
卻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分析。
而且分析的讓那小傢伙感覺很有道理的樣子,聽的連連點頭。
“真的是這樣嗎?”蘇菲張着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於涵。
飛狐很坦然的聳聳肩,“我這個人不喜歡騙人,到你爹地面前也是勇敢的很。”
後面補的那句,讓蘇菲徹底打消了對她的懷疑。
是的,她連他爹地都不怕,怎麼會怕他對他撒謊?
“那我相信你。”蘇菲一邊點頭一邊用手抹抹眼淚。
看着他哭的紅紅的眼睛,飛狐剎那間竟然閃過惻隱之心,她擡起手放在蘇菲的頭上揉了揉,“你別哭了,把眼淚擦一擦,若是讓你爹地看到你這幅慫樣,肯定要批評你懲罰你。”
“哼。”蘇菲冷哼一聲,把手裡的湯碗塞給飛狐,“這湯你自己喝,本少爺纔不餵你呢,我這雙手只會喂一個女人吃飯,那就是我未來的老婆。”
說着他立馬站起身往門外跑。
嘿,這小子翻臉比翻書還快。
剛纔明明是他哭着求着要喂她的好嗎,飛狐低頭看着碗裡的豬肝湯,哭笑不得。
於涵好奇的問:“你跟他說了什麼把他給說服了?”
飛狐回道:“我說你長的看上去很弱,根本不是他爹地的對手,他心裡有安全感了。”
聞言,於涵的臉刷的一黑,“你再說一遍。”
“餵我喝湯。”
“自己沒長手麼?”
“喂不喂?”
“不喂。”
……
喬一花請了道士在家裡整整做了一個星期的法,終於清靜了。
尤真愛好不容易睡個午覺,還沒睡一會就被敲門聲給吵醒了。
她應了一聲,房門打開,傭人開的門,身後跟着一個熟悉的身影,於夫人。
尤真愛詫異的張嘴,“阿姨你怎麼來了?”
她趕緊下牀,穿上拖鞋迎向於夫人。
“真愛怎麼辦?”於夫人到了尤真愛面前,緊張的抓着她的手。
手心裡全是汗。
尤真愛也跟着緊張起來,“出什麼事了?”
於夫人哭着道:“他們綁架了於涵,說要我帶着我們家所有房產證和存款去S國贖人。”
尤真愛:“……”
什麼情況?
肯定不是飛狐讓於涵媽媽這麼做的,她那麼喜歡於涵,不可能讓於涵媽媽這麼擔心的。
那就是老土豪的意思了!
於涵在僱傭兵基地比在監獄裡還要安全,不可能落到別人手裡,所以除了老土豪也沒別人了。
可老土豪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尤真愛想了想,看着於夫人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於夫人一邊擦眼裡一邊說:“他們要錢要什麼我都給,只要不傷害我們家涵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