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這是在保護瑞瑞,怕尤金加害瑞瑞……”戰龍這一推斷也只是猜測,“不過,如今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們再躲也沒有用,與其防禦,不如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房子陳不覺得他們手中有什麼籌碼是可以來對付尤金的。
戰龍低頭看着那咖啡杯,用勺子攪拌着,攪起了一陣的渾濁,“自然是渾水摸魚,然後引蛇出洞!”
“你的計劃?”
“尤金說瑞瑞很像她母親,而尤金和林子軒一直想找出瑞瑞的母親,不如我們就讓瑞瑞假扮她母親,引出他們!”戰龍覺得這個纔是一舉三得的好計謀!
“趁尤金不備,再殺他個回馬槍!這個計謀好!”房子陳聽出了這裡的門道,立刻表示贊同,“只是,瑞瑞她的安全……”
“你放心,林子軒不會讓她有事,而我會時刻陪在她身邊!”戰龍決定了,這次非要報昨晚的一藥之仇不可!
“好,這個計劃我配合你!”房子陳也表示贊同加入他的計劃,他絕對不會讓尤金太逍遙!
蘇瑞瑞坐在鏡子前,梳理着頭髮,經過幾天的休養,她的身子骨慢慢好了起來,說起尤金她也恨得直咬牙,“該死的,害的我渾身都像散架了一般!該死的尤金!”
“怎麼,在罵誰呢?”戰龍剛哄了兒子睡覺,從外面進來就聽到自己的老婆在罵人。
“還有誰,還不就是那個該死的妖精!”蘇瑞瑞對小白的印象不差,但她實在是接受不來作爲尤金的小白,那麼的冷血無情,卑劣無恥!
“嗯,的確是個妖精,不知道究竟是誰生了他?”戰龍對尤金的身世更爲好奇,“如果他那麼恨林子軒,會不會他的身世跟林子軒有關呢?”
“也許吧……畢竟他們都姓林!”蘇瑞瑞想了想,做了個大膽的猜測,“你說他們會不會是親戚關係?”
“也許比親人更甚……”
“以他們的年紀來說,莫非是父子關係?”
“總不能是殺父仇人的關係吧?”
“瞧尤金提起林子軒那要殺人的樣子,恐怕有點……”蘇瑞瑞想起那晚說起林子軒時,尤金眼裡露出的殺意,那樣子不像是親人,倒更像是仇人。
“他們有什麼仇麼!”戰龍伸手摟着嬌妻,半彎着腰,將下顎抵在她的肩頭,看着鏡中的兩人,他笑了,“該不會是殺母之仇吧?”
“殺母?”蘇瑞瑞皺眉,側臉看着他。
“呵呵,我隨便說的,別當真……”戰龍曾派泉陸羽專門去查了尤金的背景,除開知道尤金也許真的來自那個古老的家族外,其他的一無所獲,只因那是個古老而神秘的家族,流落在外的族人所剩無幾,即使找到人,無論怎麼威逼利誘,他們也不敢開口泄密。
“嗯,的確讓人頭疼。”蘇瑞瑞放下木梳,伸手挪了挪他的臉,“你的頭很重啊……挪挪……”
“不!”戰龍卻壞壞一笑,伸手反將她的腰摟住,然後索性彎腰將她抱起,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