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沉着臉幾步到了蘇瑞瑞的跟前,“怎麼,看到我就想逃了?”
蘇瑞瑞深呼吸了下,穩住心神,朝他一笑,“我只不過是想走了,怎麼,戰先生喜歡這裡的風景麼,那我不打攪你了,再見!”
她朝前邁出一步,胳膊就被他抓住。
“放手!”她掙扎着,想推開他。
戰龍眉毛緊緊地皺起,攔腰將她抱起。
“戰龍!”蘇瑞瑞急了,“你這樣做到底要幹什麼!”爲什麼她越逃就越被他逼得緊。
“我說過,不管你記不記得我,我都不會放手,你要有這個覺悟!”他的語氣肯定,堅持。
蘇瑞瑞一嘆息,不再掙扎。
“怎麼不說話?”見她不反抗了,他倒是話多了起來,抱着她一路從公墓的小路上走了下來。
“沒話可說……”她在想到底要怎樣才能擺脫他,可是他二十四小時監控,她怎麼逃?
“怎麼沒話可說,我們就談談剛纔的孔明先生吧。”戰龍目光微動,“你一直很想接近他,是爲了查出十年前的事?”
蘇瑞瑞撇了撇嘴,沒有張口。
戰龍低頭看着她,低垂着頭,捲髮分落兩邊,露出雪白的後頸,那很頹喪的樣子讓他也不忍。
“如果你真想去,那我陪你……”他說着將她放下,伸手勾起她的下顎,“陪你到你想去的地方……”
風安靜地在耳邊吹過,蘇瑞瑞擡頭呆呆地看着他,眼前的男子有着俊美之貌,剛陽之氣,坦蕩蕩的軍人本色,都讓她在初識之初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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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實如何呢?
事實是,她每一次的心軟,心動,都伴隨着每一次的驚險。
不是她想要放棄,而是她不得不放棄。
見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眼裡的疏離依舊,戰龍心猛地一沉,“我不逼着你,我們就當是剛剛認識的朋友,從現在開始重新認識,好麼?”
之前,他也曾懷疑過,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就這樣殘忍地將自己遺忘在了她的世界外,可幾次的試探,都讓他心灰意冷。
瑞瑞,她真的忘了自己,應該說很早以前就抗拒自己的靠近,所以這一次腦震盪後,她徹底地將自己遺忘。
試想一下,一個自己那麼在乎的人,就這麼將自己排斥在了她的世界之外,那該是怎樣的一番痛苦。
蘇瑞瑞眉頭皺起,他這一次又是試探麼!
“很可惜,我們根本不認識,更談不上是朋友!”說完蘇瑞瑞就轉身朝外走去。
“瑞瑞!”戰龍握緊了拳頭,一言不發。
整個身子都浸沐在了日光中,然而暖暖的日光卻無法穿透他身上散發出的寒冷,他如同冰雕一般呆立不動。
蘇瑞瑞走到門口才發現,蔣楠,李明義還有靳祁都來了。
“瑞瑞姐,首長呢?”
李明義跑到她跟前,看了看她,又朝她身後看了看。
蘇瑞瑞看了他一眼,冷聲說,“怎麼,你跟他很熟麼,首長首長地叫個不停!”
見她有些生氣,李明義馬上閉上了嘴,乖乖地跟在她身後朝車子走去。
蘇瑞瑞上了車,見李明義還在一旁看着,“喂,你到底要不要上來開車,不開車我自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