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你這是在詆譭我們兄妹!”秦茵香叫道。
柳新池輕笑一聲,說道:“事實會證明一切的。”
秦茵香垂眸。
她只覺得心裡一陣陣的難過。
秦絳,對她,的確是非同尋常的好。
可惜,他們是親兄妹,就算是知道秦絳的心思,她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她自認爲自己喜歡的是貞英夜王蒲槿熠,但是,她一直都放不下的人,是秦絳纔對!
這是他們兄妹極爲隱秘的事情,柳新池是怎麼知道的?
柳新池嘴角微笑,邁着步子離開了院落。
此時,安千漓從角落裡面走了出來,她噗通跪在了秦茵香的面前,眼淚漣漣的說道:“小姐,讓您受苦了。”
秦茵香輕哼一聲,說道:“曉得就好!”
“小姐,您說現在怎麼辦?”安千漓問道。
秦茵香有些疲倦的閉了一下眼睛,然後再次睜開,說道:“安千漓,你是不是很愛我哥?”
秦茵香的話,讓安千漓驚得後退一步。
“不,小姐,不!我既然已經入宮了,自然是要爲秦家奉獻自己的。我,我高攀不上少爺。”安千漓的聲音越來越低,她的臉色極爲窘迫難看!
安千漓,她和柳新池說自己是安家的女兒,家裡人全都死了,是父親冒死將她送入宮中,才謀了一條活路,離開皇宮就無處可去了。
安千漓這個安家的小姐,是存在的,但是那個真正的安千漓,早就已經死了。
此時,這個跟在柳新池身邊的名叫安千漓的小女孩,卻只是一個冒名頂替的。
她從小就是孤兒,因爲容顏出衆,被秦家收養。
她從小就是被秦家培養,要送入皇宮的女子。
她藏在宮中,也是爲了給秦家辦事,只可惜,她還沒有派上什麼用場,皇上就駕崩了,她這麼一個沒有作爲的女子,也就成了陪葬名單中的一員。
安千漓,極爲仰慕秦絳,雖然她竭力將這個想法隱藏了起來,但是卻沒有瞞過和秦絳關係極爲密切的秦茵香的眼睛。
她沒想到,秦茵香現在竟然會這麼說。
秦茵香輕笑一聲,說道:“安千漓,你一定不希望我的哥哥出事吧?”
“少爺,一定不會有事的。”安千漓急忙說道。
秦茵香一雙眼睛透出一抹的憂傷,說道:“那個柳新池,那個蒲槿熠,他們想要對哥哥不利!我就是被他們捏在手裡的把柄。”
安千漓微微的搖頭。
“如今,我連拿出來自殺都做不到!”秦茵香說道,“不僅做不到,而且還要忍受無盡的痛苦!”
“痛苦,死亡,這都不算什麼!可是,她帶走了我和哥哥的信物翡翠簪子!”秦茵香咬牙說道,“她一定會將那翡翠簪子送出去,只要讓哥哥看到了,哥哥就會知道皇城出了事情,他一定不會回來的。”
“但是,他們一定會繼續折磨我,想辦法讓哥哥回來!”秦茵香說道。
“安千漓,爲了哥哥,你殺了我吧!”秦茵香滿含期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