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也想趁着這個機會,認識一些名流人士,畢竟,做事,要物盡其用纔是。
第一次來這個名流雲集的場合,姜靜和的表現可謂是完美,畢竟是在闊少圈裡摸爬滾打過來的人,一顰一笑都十分優雅。
好友在門口接到了姜靜和,果然是個尤物,讓南宮炎念念不忘。這麼多年過去了好友依舊能一眼認出姜靜和。
她的美貌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依舊如初,一副嬌豔欲滴的模樣。
姜靜和看到了好友,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緩步朝他走去。
“好久不見。”姜靜和打着招呼。
“的確是很久了。”好友感慨,隨之想起來將姜靜和叫來的目的,便把她帶了進去。
一路上遇到各種跟好友打招呼的人。姜靜和不想刻意地打量別人,便用餘光偷瞄着這些走過的人。
有不少都是她在各種明星花邊雜誌,還有一些專門八卦名流的雜誌裡看到的人。
姜靜和心裡有些喜悅。
“喲,好友,又換女人啦?這次這個美人還挺美的嘛,還有些眼熟啊,明星像!”
看到兩人進來不少認識的人都是打了個招呼習以爲常的擦肩而過。
但一個高大的男人打了個招呼本欲離開時,看到姜靜和的臉感覺有些熟悉,便掉過頭來藉着跟好友說話的功夫打量了一番。
好友笑着回錘了他一拳:“這可不是我的人,她是誰想你也應該記得,咱們的南宮大少……”
那人上下打量着姜靜和,眯起了眼睛,思索着。
他的確覺得這個女人眼熟,但印象裡絕不是因爲南宮炎的緣故。
姜靜和心裡有些慌,憑着她極佳的記憶,她認出了這個人曾經和她在一個聚會上見過,不過那時候,她已經跟南宮炎分手了,傍上了另一個小開。
事情過去這麼久,她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認識的人。
心裡波濤洶涌,但是她臉上依舊掛着優雅美麗的笑容。
“我們不是應該去找炎了嗎,最好不要去太晚吧,我怕他出什麼事情。”姜靜和好心地提醒道,她聲音裡隱藏着輕微的顫抖。
好友被她這一提醒反應過來。
“下次咱們再聚啊,今兒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先走一步了,你玩好啊!姜靜和咱們走吧。”
那人挑眉點了點頭,眼神卻一直似有似無地放在姜靜和身上。
姜靜和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想起來自己的身份,跟着好友迅速離去,也不敢回頭看那人的表情,怕再被那人看出什麼來。
姜靜和……姜靜和……
那人轉頭離去,邊走邊默唸了兩句,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笑來。
“炎,我來了,你還好嗎。”好友一打開門,姜靜和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有些微醺的南宮炎,急切地迎上去。
南宮炎喝了幾瓶酒,只是有些頭暈,但意識還是清醒的,看到姜靜和突然出現,他皺了皺眉,掀起嘴角,吐出的話讓滿臉焦慮的姜靜和頓時暗了臉色:
“你來幹嘛?”
姜靜和不解地擡頭看了一眼好友,結果發現好友已經不見了,周圍的人也都被好友帶走了,只剩下他們兩人在包間裡。
看到這個場景,姜靜和有些竊喜,只剩下他和南宮炎的二人空間,南宮炎又喝了酒,這不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嗎。
南宮炎這時候也意識到大概是被好友好心辦錯事了,不過姜靜和竟然還有好友的聯繫方式,這是他沒想到的。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還真是尷尬。
“炎,今天下午沒見到你,我有點擔心你去哪了,手機也不接。我想到之前還留着好友的電話,就打個電話給他問了,但他說下午你沒有來帝蘭。我回了家後晚上好友又打給我,說你在這,叫我過來。”
姜靜和知道南宮炎這人疑心很重,索性將事情的始末脫盤而出,只是隱去了一些細節。
聽她這麼講,南宮炎的疑惑消了大半,但還是殘留着一些疑心。
以他對姜靜和的瞭解,姜靜和這人向來喜新厭舊,手機自然是換了一個又一個,如果要保存電話,自然是要一個個的輸入,他不認爲好友能重要到讓她這個特別怕麻煩的人仔細保存號碼的程度。
即便是爲了他,他也不信。
不過,這時候南宮炎也沒有心情來糾結這些細節。
大概是他被姜靜和曾那般的傷害過,對於他來說,姜靜和能回來就是一件最好的事情了,其他的都不算什麼。
但是自己的確也是沒什麼心情來跟姜靜和你儂我儂的,他還想着下午看到的場景。
該死的AVIAN……
南宮炎又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姜靜和看他一言不發只是悶悶喝酒的樣子,不由有些心慌,怕南宮炎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她需要一些事情,來轉移一下南宮炎的注意力。
而什麼事情能讓南宮炎比較動容呢,她思索了一下,腦子裡浮現了一張清秀單純的臉。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的確,這個女人確實能影響一些南宮炎的心情。
“炎,你不開心是不是因爲公司機密可能泄漏的事情呀。”
南宮炎頓了頓,看向姜靜和。
見南宮炎有了反應,姜靜和整理了一下腦子裡的思路,繼續說道:“我的確知道了一些消息,是關於“亞當”和我們公司裡可能會有內奸的事。”
這話一出,南宮炎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他的確是想知道“亞當”在他的公司裡安插了一些什麼人,沒想到姜靜和還有一手,居然能知道這種隱秘的事情。
他有些期待地再等着姜靜和說出她知道的名字。
姜靜和看着南宮炎深不見底的眸子,鼓起勇氣,吐出幾個字:
“寧卿卿。”
南宮炎的心咯噔了一下,難道真的如他所猜測的,寧卿卿背叛了他?
但不知爲什麼,自己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情,於是看着姜靜和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列出證據來。
姜靜和看着南宮炎有些撥動的眼神,心裡慶幸得逞,看來南宮炎對寧卿卿並沒有十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