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雖然流過血,但好像好得有點快,竟然自動止血了,了要塗上藥,綁上膠布很快就好了。”李清雪拿着棉籤細心的塗着藥。
這藥涼涼的,讓楚天感覺十分的舒服,當然也很認真地看着李清雪那塗藥的模樣,十分的迷人。
很快李清雪就給楚天上了膠布好了,“你這手不能沾水哦,不然會感染的,在你的手好之前,我來煮飯作菜好了。”
“好的謝謝姐了。”楚天感謝的說道。
“那就去睡吧。”李清雪說道。
“我的背也有些痛,剛剛撞到了牆了。”楚天指了指背後。
“我看看!”李清雪臉微紅地掀起楚天的背,發現背後有一處竟然都烏青了,顯然是撞得太重了,“你怎麼撞到的,我給你拿跌打藥水擦擦吧。”
李清雪看到楚天的傷時,很關心時,還看到楚天背後的肌肉很有線條,臉更加紅了一些,不由得轉身走向臥室裡。
楚天則笑了笑感覺很幸福。
雖然受了傷,但有表姐的手幫忙擦藥,這可是漢東大學所有大學生做夢都想要的。
不過也只有楚天能享受着這樣的服務。
楚天笑着笑着,連李清雪拿着跌打藥水回來了都不知道,“你笑什麼?還不把要彎下。”
“好的,我沒笑什麼。”楚天尷尬的笑了笑,立刻彎着腰。
李清雪將跌打藥水塗到一隻手上,然後另一隻手掀起楚天的T恤,看到那撞傷的烏青地方,李清雪的白嫩小手有些微微地發抖着,伸了過去,然後貼到了楚天的背上。
清涼的嫩手帶着跌打藥水,貼在了楚天的背上,讓楚天不由得雙眼微微睜大了不少,感到痛和舒服的雙重刺激着。
然後李清雪輕輕的揉着擦着,將藥水完全揉進了楚天的背後般。
楚天也是嗯嗯的叫着,當然背後也十分的癢。
而李清雪則很快地完成,然後站了起來拿起藥水,轉身走了,“好了,應該沒什麼事了,我先去睡覺了。”
李清雪拿着藥水收起了,然後去廁所洗了一個手,便走進臥室裡,都不看楚天一眼的。
因爲她自已的臉十分的紅。
而楚天則還回味在李清雪那柔嫩的手在背後擦着藥的美妙感覺,坐在椅子上傻笑着一會兒纔回到了臥室裡,微微地躺在牀上,外面雨嘩嘩啦的下着,風呼呼的颳着,十分的纏綿。
這種天氣十分的好睡。
李清雪則將茉莉花收起,看着外面的風雨,想着今晚發生的事,楚天的成長讓她十分的驚喜,但這種事太危險了,竟然涉及到了神鬼,李清雪的心是無法平靜的,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外面的風雨,面對着清溼的風,秀髮飛楊着,思緒萬千。
而外面的風雨則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在黑夜中不要命的下着,使得氣溫也降了不少,使得火熱的夏天變得清爽許多。
……
翌日。
晨光熹微。
楚天揹着書包下了車,與開着車的李清雪擺了擺手,便走進學校中。
今天是開始調查冥器的日子,所以楚天揹着書包直接走向校長室。
見到校長竟然在辦公室了,楚天不由得走到跟前,“校長好,我叫楚天!!”
“楚天啊,上面已經通知我了,有什麼事可以去找趙主任,他會配合你的。”校長戴着黑框眼鏡,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微笑地看着楚天說。
“好的,那謝謝校長了,我先走了。”楚天與校長躬身,便轉身離開。
而後楚天並沒有直接去教室,而是來到了主任的辦公室,“主任好,我是楚天!”
“我知道了,校長早已經通知我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都可以跟我說,我會盡力幫忙的。”趙主任輕笑着,知道楚天的來頭不小。
“那失蹤的同學叫什麼,什麼年級的,家庭地址、家庭電話,還有跟他最好的幾個同學的名單都發給到我的手機裡,麻煩了!”楚天說道。
“好的,沒事,你是爲了學校好,所以我必須盡力配合,請慢走。”趙主任笑道。
楚天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趙主任的辦公室。
回到了教室裡,現在才六點多,教室裡,幾乎沒有人,楚天將書包放進了桌子上,看到了黑板上寫着距離高考只剩下十多天了,不一會兒楚天便收到了趙主任發來的信息。
打開WORD文檔,只見那失蹤的同學叫程王浩,高三五班的,班主任叫蔡玉曼,跟李春華、方傑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還有跟陳天天的關係不怎麼好。
還有程王浩的家庭地址、家庭電話,還有班主任與李春華、方傑、陳天天的問話。
這些話當然都是交給警察的,但警察根本無法找到程王浩的屍體也無法找到程王浩去了哪裡,是怎麼失蹤的。
顯然程王浩的失蹤太詭異了,根本無從下手。
楚天看了班主任與陳天天的對話,這陳天天十分的囂張,回答應該都是亂回答的,顯然可以從陳天天哪裡問到一些問題,而且陳天天之前跟程王浩有過沖突,所以這貨還真有可能知道一些內情。
所以中午放學時,楚天打電話給她姐,不回去吃飯了,於是,李清雪跟唐柔就準備在學校的食堂裡吃飯好了。
而楚天則也是去了高中食堂吃飯去。
因爲陳天天和辜春麗也去了食堂吃飯呢。
楚天拿着鐵飯盒來到了二樓排隊,一般二樓的飯比一樓的貴了一倍,所以這裡排隊的人很少,而且陳天天和辜春麗也在這裡,兩人已經盛好飯,走到一旁的餐桌上坐在了一起,邊吃着飯,邊笑着。
楚天也排好隊,點了幾個菜,然後拿着飯盒來到了陳天天和辜春麗的對面坐了下去,輕笑道,“你們好啊,你們還能在一起,說明感情很不錯嗎。”
“你坐在這裡幹什麼?我可不想坐你對面。”陳天天對着楚天大吼着。
讓其他的同學都不由得看了過來。
“我現在代表學校來問你一些問題,難道你的班主任沒有跟你說麼?”楚天並不理陳天天的大吼,直接笑着夾起一塊肉,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