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坤子的電話,張北先是探頭打探了下四周,在確定自己安全後,藉着漆黑的深夜,繞過鬧市的地方,從另一條道路,折回剛纔那個賓館。
此時的張北,步伐已經不如剛纔那麼矯健,臉色略顯蒼白,但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還是向人們訴說着他的精神勁十足!
離賓館越近,張北的神經越是崩的更緊,這次他面對的不時一般的小混混,而是經過了專業訓練的數名大漢!
依然繞着小道的張北,每走出一個巷口,便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並記住周圍的建築物,以方便自己萬一被發現後,第二次逃竄!
當離賓館還有一路之隔時,此時的張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快速的衝了過去,在剛纔自己的翻牆的那條小巷口停止了奔跑!
身體依靠着牆面,慢慢的伸出自己的額頭,剛纔的那個賓館已經關上了門,外面的廣告燈也已經熄滅,門口不時的走出一兩個年輕人,從其神色以及衣着上,張北不難看出,這是守在下面的保鏢之一。
又把身子收了回來,繞過整條街,站在遠處,張北細細觀察着賓館外圍,發現老道的他們已經把靠街的房間燈都已經關閉,漆黑一片,讓人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很顯然裡面的人是在內廳召開的會議,說不定在沿街的這些房間內,就藏着躲在黑暗中的保鏢,正在巡視着四周!
如同銅牆鐵壁般的佈防,讓隱藏在其外圍的張北無從下手,而就在這時候,從隔壁的衚衕裡傳出了兩人的交談的聲音。
“嗎的,那小子跑的不兔子還快,抓住他不按死的整……”
“說的是個鳥,別抱怨了,咱倆算好的了,其幾隊還在各個路口守着他呢,咱倆先守家,快點吧,別耽誤了時間……”
“嗯……”就在兩人即將走出衚衕時,屏着呼吸,隱藏在巷口的張北,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不等走在左邊那人反應過來,張北瞬間撕起對方的頭髮,直接往旁邊的大漢砸去,那大漢下意識的身體一列,一記直拳,砸向張北,已經計算好對方的拳路的張北,身體下臥着,原本跟在他一起的那個大漢生生的吃下這一記狠拳。還沒等對方叫出聲,張北的手臂已經夾到了對方的脖頸處,右手用力,瞬間其大漢便昏厥過去!
這所發生的一切,霎那間完成,出拳的大漢,看到此景後,原本想大聲的呼喊着前面的同伴,但誰知,張北的動作快捷而又兇狠,整個身體前空翻了過去,沒等對方看口,整個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已經失去重心的大漢身上。
霎時轉過身的張北,單手把對方的頭狠狠的按在了地上,使其發不出一絲聲音……
約摸十分鐘後,換了一身衣服的張北,從衚衕口處從容的走了出來,此時的他已經從對方口出套出了一系列自己想知道答案,但作爲外圍人員的他們畢竟知道的有限,繼而要想知道幕後黑手的真正的實力,還需要自己親自走一趟!俗話說得好:
“不進虎穴焉得虎子……”
當張北剛走進賓館前面那條小道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有數道眼光,監視着自己。而此時的張北從容不乏矯健的步伐,讓其四周,在觀察張北的衣着以及神情後,便放鬆了警惕!
從剛纔那個大漢嘴裡,張北知道,這些大漢雖然是來自一個組織,但是平常的時候,分散在港城各地,很少有交際的時候,繼而倘若不是這次出來執行任務的話,他們很難有相見的時候,所以張北這纔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走進這條街!
整個組織爲首的大漢已經帶着一批人出去追捕張北,而守家的則是主腦身邊的一個保鏢頭子!
走到賓館門口,張北停下了腳步,而原本躲在暗處的那些保鏢,瞬間向張北這邊看來,待到張北按照其大漢的口述,熟練的敲響幾人對接的暗號時,那幾名保鏢,再次轉過身去,隱藏在自己的崗位上!
賓館裡原本住的散戶,在圍堵張北的時候,就被老闆給勸走,當然賠償的金額比他們住店的時候要多的多!
此時賓館守門的大漢在聽到敲門聲後,麻利的打開了房門,看到與其一樣同樣穿着後,側身把張北放了進來!
“人抓到沒有?”
“沒,對方顯然對這邊的地形很熟悉,鑽進了衚衕了,不過光哥已經把他堵在了衚衕巷裡,讓我先回來守門……”對方對張北的話,顯然不是很相信,繼續的問道:
“不是兩個人嗎?怎麼就你一個?”
“那一個在巷口……”張北的話簡潔而又快速,毫無拖泥帶水,對方對於這個解釋,顯然很滿意,也曾從底層幹起的他,知道在執行這種任務的時候,即使人再多,也要在門口留個,以防萬一!
“你上去吧,樓下有我看着,你去二樓靠邊上一個房間,別開燈,你懂得!還有三樓你別上去……”
“知道了。”說完張北,徑直的走向樓梯,在走的同時,張北用餘光掃視着着四周,從自己進屋,到上樓,張北發現幾個攝像頭在觀察着自己的一舉一動,此時張北心裡不禁冷笑了一下,對方還真是謹慎!
按照大漢的指示,張北推開了靠樓梯口左手邊的房間,如同張北所料想的那樣,裡面已經有個大漢,正站在窗邊利用紅外線望遠鏡,在其四周觀察着。
當他看到張北進來後,並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繼續着自己的監視!
此時的張北裝作很健談的樣子,走到其身邊,東扯西拉的聊着家常,一嘴濃重的東北口音……
“兄弟沒必要那麼認真吧,人在三樓,三樓房間內還有人監視,咱們操個鳥心啊?”已經和張北打開花匣子的大漢,做了一聲‘虛’的手勢,然後回答道:
“剛纔兄弟你出去執行任務了不知道,整個三層不準保鏢進去,所以三樓的房間內沒咱一個人……”
“真的?”
“那我騙你幹啥,別嘮了,趕緊監視外面,出了事咱都沒好日子過……”那大漢說完後,再次轉過身,繼續監視着窗外!而站在身後的張北露出了皎潔的笑容。輕聲的自言自語道:
“不好意思了兄弟……”說完,單手捂住了對方的嘴,手腕用力,對方瞬間昏厥過去!
做完這一切後,張北麻利的衝到了衛生間,緩緩的拉開窗戶,看着其旁邊的下水管,又看了看身邊的幾個房間監視人的位置!
藝高人膽大的張北,毫不猶豫的身體竄出了窗戶,順着下水管一點點的往上攀爬着,期間張北還不時的觀察着二樓房間內保鏢的位置,漆黑的西服,融入漆黑的夜裡,讓其很難察覺到!
約摸五息之後,張北單手扣住了三樓衛生間的扶手,藉助手腕的力氣,張北迅速的攀爬上去,對方已經把整個三樓衛生間的窗戶緊鎖,但張北麻利的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鐵絲,靈巧的打開了反鎖的窗戶!
緩慢的推開窗戶,張北輕巧的竄了進去!此時這個房間的依然關着燈,但其門外有少許的燈光穿了進來。靜悄悄的走到門口,貼在門邊,細細的聽着門外的動靜……
可是無論張北如何努力,但聽不清楚,對面房間衆人的談話,他來的目的是什麼?就是想要看到其廬山真面目!
繼而張北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把門緩緩的露出一條縫隙,藉助把衛生間裡的一個小鏡子拿了出來,放在那裡,四處觀察着。在上樓的時候,張北就發現,賓館裡的監控器是其老式的監控,雖然可以監控四周,但之間都有那少許的空隙時間。
鏡子放在那裡,張北就是在觀察,觀察其之間的空隙時間段,心裡默默的數着,並且計算着從這個房間到達那個房間之間,自己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在毫不驚動旁屋的情況下,竄進去!
“三秒……”監控器之間擁有三秒的真空時間,而張北自認爲,在其三秒下,自己有能力在對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竄進對面的房間!
此時張北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珠,心裡默數着,眼睛等着鏡子裡那監控器的走向。
就是這個時間,張北猛然的衝出了房間,在地上只做了一次翻滾,單手扭開了對面的房門,迅速的竄了進去!而就在張北竄進後,兩臺監控器同時找到了整個走到!
兩扇門,輕輕的合攏聲,引起了隔壁房間的注意,其中一個坐在門口的中年男子,警惕的打開房門伸出頭看了看,又對着對講機詢問着什麼,在得到沒任何異常後,纔算放心的走進了房間……
而此時的張北,背靠着牆面,大口的喘着氣,但不敢弄出聲來。警惕的聽着門外的動靜!在聽到對方再次關上門後,張北才放心的蹲了下來!
現在的張北努力的平伏着內心的澎湃,自從轉業以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面,步步驚心,原本破舊的賓館被其設定的畫地爲牢,如同銅牆鐵壁般……
但越是這個時候,張北越是興奮,彷彿回到了那段讓人回憶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