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滿樓大酒店是位於京都城區內爲數不多的川系菜館,因其正宗的川味以及優質的服務享譽京城上下!當然高質量也就代表着高消費,一盤拿手的毛血旺你沒個一二百塊錢,估摸着很難吃到嘴裡,不過這家飯店的菜量很足……
臨近午餐時間,原本空蕩的福滿樓酒店門口停滿了中高檔轎車,當張北一行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停車位,就近把車聽在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後,下了車的三人,徒步向福滿樓走去!
人滿爲患的福滿樓,霎時讓張北感慨毛爺爺那句人多力量大!站在門口的陳重道給他那個朋友打了個電話,不一會一位身材較胖的青年,從樓上跑了下來!當他看到陳重道和AK後,臉上都笑成一朵花了,當陳重道把張北介紹給對方時,那胖子的熱情明顯少了許多!
張北也不介意,畢竟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一百萬家產的絕對不願與十萬的爲舞,緊跟那個所謂的沈少漫步走向二樓,在拐彎處,張北遇到了此時他最不願見到的一波人——吳偉佳以及他的那些堂兄弟們……
雖然吳偉佳是土生土長的蘭州人,但在成都軍區待了近兩年的他,對川菜情有獨鍾,中午的時候,在京都一個朋友的帶領下,趁早趕到了福滿樓,剛準備下去把自帶的酒水拿上來,就在路口碰到了張北幾人!
不過作爲還算有涵養的吳偉佳,並沒有把自己的厭惡表現在臉上,甚至他在懷疑是不是張北故意這兩次選擇和自己同樣的飯店!
顯然那個所謂的沈少和吳偉佳有點交情,特別是在和吳偉佳身後的吳林海握手的時候,別提那笑容多麼的諂媚,吳家兄弟象徵性的點頭打着招呼,隨後吳偉佳往前一步走,來到張北等三人面前,毫無做作的說道:
“真巧,陳少,鄭少,張總,咱們又見面了……”陳重道和AK略顯尷尬的應承道,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確實很巧,要不是熟知吳大少的爲人,我還以爲您是故意的呢……”先發制人,張北說出了吳偉佳想說的話!
“哦?看樣子張總很瞭解我?”
“沒有,沒有,道聽途說……道聽途說而已!”張北這個詞用的讓吳偉佳霎時有些難堪,感情自己的名號是Lang得虛名?站在他身後的一名吳姓青年,看不慣張北那匪裡匪氣的樣子,憋了半天,回答道:
“這是我們先來……”聽到這句話,張北笑了,笑的很隨意,然後眼睛看着吳偉佳,直接無視對方存在的回答道:
“這是你家開的?”
“不是……”
“那我能來嗎?”
“有錢都能來……”
“那不就對了嗎,那昨天咱們在全聚德見面,我先到的,我可不可以說,是我先來的呢?”
“小白臉一個,麻痹的,你有那本事嗎?”站在吳偉佳身後的那一位小青年帶着肆虐的嘲笑,回答道!
“你朋友?”
“我弟弟……”
“欠打的貨……”
“你是怎麼說話的……”讓張北意外的是,這次不是吳家說話,而是那位被陳重道所謂的朋友兼兄弟的沈少。
張北沒動,靜靜的看着他,而在就在張北的臉霎那間陰沉的時候,陳重道猛然衝上前去,撕起那個所謂的沈少連扇了數巴掌,頓時,沈少那原本白皙肥胖的臉頰,變得通紅起來……
那位被打的暈頭轉向的沈少一臉驚愕的看着憤怒的陳重道,就在他剛要說話時候,AK往前一步走,嘴裡叼着香菸的他,惡狠狠的說道:
“看在你哥的份上,今天我不在這把你從二樓扔下去,再有下一次,八達嶺知道嗎?我讓你做空中飛人……”沒人會懷疑被京城圈子稱之爲‘瘋子’的AK這句話,因爲他確確實實把一名**子弟從二樓扔了下去,所以現在他只能經商,不能明着進部隊……
張北拍了拍陳重道和AK的肩膀,兩人會意的沒有再和對方交纏,擡起頭看着吳偉佳的張北,笑着說道:
“您說我剛纔說的對嗎?”
“他說的是事實,你有這個本事嗎?”此刻因爲陳重道和AK的動手,再加上吳偉佳的這句話,使得整個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啊?哈哈,沒有,我確實沒有那個本事,但我就覺得你那個弟弟欠抽。”說完,張北動了,無論在什麼時候,在什麼人面前,張大官人,不是個愛吃虧的主。
在張北動的同時,站在他對面的吳偉佳也動了!然而,這一次,吳偉佳爲自己的自負買單……
靈巧的步伐,加上強勢的衝擊,讓剛一出手的吳偉佳,不得不側着身子阻擋着張北這雷霆一擊,然而,他忘記了,他忘記張北根本不是想要攻擊他,在他側身的那一霎那,他看到了張北嘴上那帶着肆虐的笑容,這個笑容如同一把毒針一般,深深的插入了吳偉佳的胸口。
“啪……”很響,很徹底,被扇的小青年,整個人如同腳底打滑一般,斜躺在他身邊吳林海身上,反應過來的吳偉佳轉身準備對張北繼續進行攻擊之際,原本深藏在張北身後的右手,突然撐了起來,一枚尖利的別針頂在了吳偉佳喉結處,那個別針,原本是戴在吳偉佳胸口的……
緩緩轉過身的張北,微笑的看着吳偉佳,輕聲的說道:
“從您對我的調查中,以及對我的瞭解,您認爲,在您繼續動的情況下,我會劃破您的喉嚨嗎?”聽到張北的這句話,吳偉佳原本緊握的雙手放鬆開而來,試想一下,一個敢在金陵軍區千軍萬馬面前,直接當着軍區副司令員的面,扇他下屬臉的人,他還有什麼做不出來呢?
“你贏了……”吳偉佳很瀟灑的回答道。沒有一絲的沮喪……放下右手的張北,笑着的把別針扔到了吳偉佳手中,回答道:
“是我贏了,不過是你輸在自己身上了,過度的自信,就是自負,吳老爺子,應該教過你這句話……”
“確實說過,但我沒記牢,所以我輸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把這枚別針頂在你的喉嚨處……”
“哈哈,希望吧……”說完張北扭過身,對陳重道和AK說道:
“換家飯店吧,這幾天上火,辣的吃不下……”
“前面有家東北菜館……”AK笑着接道……就在張北轉身離去的時候,站在其身後依舊笑容的吳偉佳喃喃的說道:
“張總,聽說你昨晚被董姨趕出了張府?”
“哦?這你也知道?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是從哪裡出來的哦……”轉過身的張北,笑着說道……
“別想着激怒我,我是不會放棄的……”
“操、蛋的,男人都這副德行,不過我喜歡……”
“哈哈,中午就算了,川菜上火,晚上喝兩杯,雖然我很不服氣你,但不得不說,你是個好對手……”當吳偉佳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張北三人已經走到了樓梯口,扶着樓梯扶手的張北,扭過頭看着吳偉佳,淡淡的說道:
“說真的,我還真沒把你當成對手……”說完,張北碎步走下樓梯……
就在張北走下樓梯後,已經站直身子的吳姓小青年,一臉憋屈的樣,惡狠狠的說道:
“老子一定找人廢了他?”轉過身的吳偉佳冷眼看着那小青年,輕聲的說道:
“別再丟人現眼了,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當吳偉佳說完這句話後,站在他身邊的吳林海皺起了眉頭,往前一步走,輕聲的說道:
“偉佳,你的意思?”
“他是沒背景不假,但你沒發現,無論多大能量的人給他鬥,最後都是別人吃癟嗎?他是個人才,他所有的一切是靠拳頭一拳拳打出來的,對了,林海哥,聽說你下個星期去港城辦事?”
“嗯,趁着去徐市競標高鐵路段……”
“那邊是他的地盤,你小心點……”
“呵呵,不是猛龍不過江,他還能吃了我不成?”雖然吳林海嘴上這樣說,但心裡琢磨着,應該和毒品組織港城那邊分部通通氣,這次徐市路標,他是勢在必得!
原本以爲張北會一肚子火的陳重道和AK兩人,發現自從出了門後,張北臉上一直掛着淡淡的笑容,有些不解的AK,輕聲的說道:
“班長,你這個樣子,我有點怵……”
“怵個毛,飯店在哪,吃飯去。馬上還要你們陪我買東西呢……”看到張北真的沒有事,陳重道和AK才恢復以前的樣子,嘻哈着和張北開着玩笑……
俗話說,會叫的狗不咬人!知難而退,其實是爲了一擊即中,通過今天的這次衝突,張北對吳偉佳有了新的認識,能這麼年輕肩膀上就能掛上中校的軍銜,不單單是能打這麼簡單……
張北自認爲在格鬥方面不輸給他,但他沒有把握在陰謀方面站上便宜!一個在大家族薰陶下,早就已經耳目一新的瘋狗,而且還是那種悶不啃聲會咬的那種,纔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