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當我慢慢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是躺在了牀上,我看着周圍熟悉的千篇一律的白,也知道自己是在醫院裡。
誒,我從牀上坐起來,頓時感覺渾身都是痛的厲害。
奶奶的,那筆仙下手可真特麼的重,感情鬼的勁都是那麼大啊?我現在都感覺身子快要散架了。不過想起筆仙臨死前那彷彿解脫般的眼神,隱約感覺他彷彿也是受害者,他那最後流露出來的眼神,哪有半點的兇惡?分明就像一個脾氣溫訓得好鬼,只是不知道他究竟爲何會變成那樣?
而在我心裡思考着的時候,房門也是被人推開,而後幻夢便是提着保溫桶向我走來。
我見狀也是一笑說“媳婦這麼好,知道我餓了,就給我送飯來了?看來我老張家的媳婦就是不錯啊”
幻夢聞言,也是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醒了之後就沒個正經,忘了痛了?”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不是實話實說嘛?”
幻夢也沒搭理我,把保溫桶放在桌上打了開來,頓時一股肉香飄了出來,讓我的肚子都是不爭氣的咕嘰了兩下。
幻夢聽到我肚子的申冤,也是捂嘴笑了下,然後把米飯還有雞腿,雞湯給我放在端盤上端到了我身邊。拿出勺子喂着我吃。
我看着眼前溫柔如水的幻夢,心裡也是美滋滋的,有這樣的媳婦真好,也不知道幻夢早習慣了我的受傷住院還是以前給她說過不提關於這方面的事,這次幻夢也是沒有向上幾次那樣動不動就哭啼啼的。而是靜靜地餵我吃飯,時不時的還讓我以後注意,儘量別受傷了。
而我也是乖巧的點着頭,順便問了問我昏迷多長時間了?可別又來個四五天的戰績。
幻夢聽後也是給我吹了吹雞湯,喂到我嘴裡說“才昏迷了十來個小時。現在才下午一點多”
我聞言也是撇了撇嘴說“什麼叫才昏迷了十來個小時?媳婦你就那麼希望我昏迷啊?”
幻夢聽後也是似有所感的點了點頭“是啊,最好能夠昏迷個百十來年的,這樣我也有說服自己的理由另尋新歡去了”
我聞言也是兩眼一瞪,然後裝模作樣的捂着頭“啊,好疼”而後我便是躺在了牀上,閉上雙眼,假裝昏迷。
而幻夢顯然也認爲我是裝的,晃了晃我說“別裝了啊,你那小伎倆我都早清楚了。”
只是我依舊閉着眼,不說話。
幻夢看到我沒有任何反應,也是使勁掐了我一下“快起來,別跟老孃玩了,老孃可沒功夫陪你玩。”
我感覺到手臂上的疼痛,也是心裡暗暗叫苦,奶奶的,下手別那麼重好不好?不過我依舊沒睜開眼睛。哼,我不信你就不急?
果然幻夢見掐了我幾下,還沒見我起身心裡也真是害怕了,生怕是什麼後遺症之類的。
然後幻夢把飯菜放到一邊,彎着腰晃着我的頭聲音有點擔心的說道“尋風。你怎麼了?不會是後遺症吧,別嚇我啊”
我見目的達到,也是哈哈的睜開雙眼,然後一口朝幻夢的臉蛋親了一口“我就知道媳婦心疼我”
幻夢也是撅了撅小嘴跟小女人一樣有些幽怨的說道“壞蛋,就會欺負人家”
我聞言我是抱住了幻夢說“學校那方面怎麼處理的?”
幻夢躺在我的懷裡也是吸允着我的氣息說“還能怎麼處理啊?學校都給封鎖消息了,至於你那四個同學,他們也早上十點左右就醒了,看起來很是虛弱,請假回家補養去了。學校的老師五點左右在學校後面發現你們的,然後把你們送到醫院的。”
我點了點頭雖然沒看棒子他們四人現在的樣子,但虛弱肯定是難免的,這是放血和陰氣入體的後遺症。養幾天就好了。
而這時幻夢也是出聲問道“尋風,你給我說實話,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做危險的事了?”
我聞言,當然知道幻夢嘴中危險的事是指捉鬼的事情,而我也沒必要隱瞞,衝着幻夢點了點頭。
或許說過以後不再糾結這類的事情吧,幻夢聽後也只是嘆了口氣,提醒我以後注意點。便不再說話了。
而我也只是摸着這妮子的秀髮,也沒說話,只是不知道是剛醒啦是男人的正常反應,還是幻夢身來傳來的香味對我的**,我看着躺在我懷裡的因爲蛻變成女人而越來越有女人味的幻夢,下體也是起了反應說“媳婦,不如咱們再包包夜?”
我指的當然是前幾天和幻夢包夜後然後開房乾的那事。而幻夢顯然也是察覺到我話裡的意思,當即臉變的跟個誘人的紅蘋果“這裡是醫院,不行”
但我可不多管,低下頭便是吻住了幻夢那可人的小嘴,而幻夢在經過短暫的排斥後,也是熱烈的迴應起來。
在醫院待了一天,第二天我便是出了醫院,回了學校,
只是回學校的時候有點狼狽,因爲自己上身都被繃帶包住,而因爲這還是夏季,再往外套個衣服難免有點太熱,所以繃帶都露了出來。讓看到我的學生都是躲得遠遠的,都以爲我混黑社會的。
我摸了摸鼻子有些納悶的問幻夢“我就那麼可怕嗎?”
幻夢聞言也是白了我一眼說“要不是我認識你,我都以爲你是跟誰火拼被砍的呢”
我苦澀看了看身上的繃帶“可我這是見義勇爲造成的啊,應該受表揚的”
幻夢聽到我的話,擰了我的手一下說“得了吧你,別死不要臉的了”
而我也只是笑笑,然後幻夢便是把我送到了教室門口,親了我一口便是回她的班裡了。
而我舔了舔嘴上那殘留的餘香,也是甜蜜的進了教室。
只是剛進到班裡我便是感覺到不對勁,因爲班裡同學看我的眼光很莫名,不像之前在外面遇到的那些學生眼中充滿警惕,和疑惑。而是看起來很厭煩排斥我。
我有些疑惑,自己不就是上身被繃帶包裹嚴實了嗎?有必要那麼眼神精彩的看着我嗎?
我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然後向自己的座位走過去。只是沒走兩步,一個女生便是站了起來衝我喊道“張尋風,你究竟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我聽着有些不解“怎麼了?”
那女的一臉鄙視的看着我說“你自己做的你自己清楚。”
“我怎麼清楚了?”我兩手一攤向那女生問道。
那女的聞言也是哼了一聲“趙強,你知道嗎?你給人家的事別牽扯到我們好不好?”
我聽到趙強這兩個字,也是想起來在食堂揍過的那小子。然後臉色有些陰沉的問“他怎麼了。”
那女生聽後也是甩了我個冷眼“他怎麼了?昨天晚上人家帶着十來個人來咱班裡放話了要你下午放學之後去學校外面的那天新修的路上羣挑。要你不去的話,就來找我們,我說你招惹人家就招惹人家吧,幹嘛把我們都給扯上。魏志穎和和振羽就是因爲你才被揍了一頓,現在還在宿舍躺着呢。”
我聞聽到志穎振羽被打了,心也是沉了下來,然後臉色有些陰沉的走出教室,往宿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