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焦急地看着四爺,希望他不要被蘇蓉的話騙到。
可沒想到,四爺竟然點點頭,說道,“我很氣憤。”
蘇芸慌了,“四哥,您別聽那個女人的話!”
四爺轉頭,冷冷地說道,“難道聽你的話嗎?你這個騙子!”
他真的生氣了,像個小孩子一樣腮邊竟然鼓了起來,又氣又惱,“我討厭有人利用我,討厭有人騙我。”
然後摸着下巴,眉頭緊鎖。
那樣子,好像是跟同學鬧了矛盾的小孩子似的。
蘇蓉的嘴角抽了抽,什麼四爺,明明只是一個半大的小子罷了,看那漂亮的小臉蛋兒,還有那小身板應該頂多就是18歲吧?
真的就是個小孩子,人家騙你你就這麼傻地相信了?
蘇蓉真覺得又好笑又好玩。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四爺並沒有點名道姓,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個所謂的“你”就是蘇芸了。
蘇芸趕緊求情,“四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可以看在我是您妹妹的面上放過我吧!”
“放過你?我爲什麼要放過你呢?”
蘇芸都想跪下來求四爺了,四哥可不是一般的難搞,如果真被四哥記恨上了,那接下來不知會被他怎麼報復呢!
“四哥,您是我四哥呀!”
“是嗎?”
四爺瞪着她,不高興地說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你四哥可是你還騙我!更可惡的是,你竟然想利用我!”
“沒有的,沒有的,我真的沒有想利用你!”
但是無論蘇芸怎麼解釋,四爺就是很不開心。
然後,一直站在他身後當隱形人的保鏢阿良站了出來,在四爺的耳朵旁邊說了幾句,四爺眼睛一亮,一拍腦袋說道,“好呀!就這麼辦!還是你有辦法!”
阿良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然後,慢慢地往蘇芸走去。
阿良的身高有將近1米9了,很高大,無形之中就給人以壓迫感。
而且他的臉上還沒有什麼表情,看起來就是有些駭人。
蘇芸往後退了兩步,哆嗦地說道,“你,你幹什麼?”
阿良抿着脣不說話,只是慢慢地朝蘇芸走去。
蘇蓉等人也圍在一邊看着這幾人,她實在是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總之,感覺很沒有頭緒很莫名其妙的樣子。
似乎,一切都是四爺那個小孩子在玩的感覺。
對,她就有一種陪小孩子玩,然後全憑那小孩子高興與否。
這一種感覺很詭異,但又很真實。
蘇芸退後一步,阿良前進一步。
蘇芸再傻都明白過來,阿良這是衝着她來了。
她都要哭了,“四哥,四哥我錯了!你別讓你保鏢走過來好不好……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聲,誰也沒有看到阿良是什麼時候出手的。
只看到蘇芸的身子突然間飛了起來,就像是在電視裡吊了威亞演的那樣,蘇芸雙腿離地,然後身子在空中飛了一會,接着“砰”一聲重重地倒在地板上。
她摔到地板上的聲音很大,肉體跟大理石地板的碰撞,有些沉悶,又帶着低沉的聲響。
這一摔,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蓉和陳婉兩人雙手緊緊地拉在一起,蘇蓉有些後怕,如果她們說了謊話的話,四爺那個保鏢是不是一腳將她給踹飛到天上?
郭月幾人又將蘇蓉和陳婉圍在了裡面,並且手已經摸到了槍,如果四爺的人要對少夫人動手的話,那麼他們就開槍了。
經理則是瞪大着眼睛,冷汗簌簌流着,眼中閃過慶幸又害怕的光芒。
而四爺和他的手下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一點表情都沒有。
阿良將人踹飛後,眉頭皺了皺,似乎不太滿意剛纔自己的行爲。
然後,他又走過去,也不顧蘇芸的呼叫,就把蘇芸的腿當作是地板,就這麼踩了過去,踩了過去……
一聲細微的“咔嚓”聲響,似乎是骨頭斷裂的聲音,聲音非常小,可是這裡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聽到那道聲音。
“啊!”蘇叫尖叫一聲,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阿良拍拍手,還一臉嫌棄,然後,皮鞋在蘇芸身上的衣服上蹭了蹭,彷彿踩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
然後,阿良才走回四爺的身旁,說道,“四爺,事情辦好了。”
四爺卻很鄙視,“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廢物!”
阿良依舊沒什麼表情,不過低下了頭,很謙虛地說,“少爺教訓的是!以後一定改進!”
然後四爺一行人就呼啦啦地走了,迅速極快,不一會兒全部都消失無蹤。
蘇蓉和陳婉還一臉愣愣地看着這一羣人遠去的背影,傻掉了。
良久,蘇蓉纔回過神來。
陳婉鬆了一口氣,小聲問蘇蓉,“你沒事吧?”
蘇蓉點頭,大場面見多了,心理素質就越來越好了,遇到任何情況都能夠臉不紅心不跳了。
“我們快點走吧,萬一……”
蘇蓉明白陳婉的意思,一行人就快速地出了茶館。
而在走之前,看到依舊昏迷不醒的蘇芸,陳婉小聲說道,“要不要給打個120?”
“算了。”
人家自己哥哥都不在乎呢,她們這些外人管那麼多幹什麼?
陳婉沒再多說,瞥了一眼就走了。
……
陳婉看着蘇蓉的車子走遠了,她收回目光,鑽進車內。
繫好了安全帶,她覺得車內有些悶,將車窗升起,扭過頭去看車外。
可是剛一轉頭,卻看到一雙漂亮的眼睛。
眼珠子烏溜溜的,比最漂亮的珍珠還要黑,乾淨卻又澄澈。
就好像是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的眸子似的,純粹地徹底。
可是這個眸子卻彷彿有一股魔力,一個動作都不用做,就像是會勾人似的,令人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深陷在那黑曜石一般的瞳孔中。
陳婉情不自禁就看呆了。
只是,看了一才一小會兒,她才猛然發現那雙眼睛的主人就是剛纔的四爺。
她猛地嚇出了一身冷汗,趕緊扭過頭,將車窗給降了下來。
阿良瞥了一眼陳婉,語氣中不帶有任何一絲的感情色彩,卻又很平淡。
“四爺,要不要把那個女人的眼睛給挖了?”
四爺瞪了一眼阿良,“你爲什麼總是喊打喊殺的?爺是這麼暴力的人嗎?”
聽到這話,本來僵着臉的阿良臉上的肌肉小幅度抽動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不見。
“是。”
四爺很不滿阿良剛纔的提議,又嘀咕了一句,“爺可是個愛好和平的人。”
他此刻已經完全忘記了剛纔是誰讓阿良一腳把蘇芸踹飛,甚至還踩蘇芸大腿的事情了。
……
回去之後蘇蓉跟司徒晟說起這個神秘的四爺,“你說這人到底是誰呀?蘇芸叫他四哥,可是那四爺頂多也就是18歲的樣子,看樣子也是陳婉比他大呀!”
“四爺?”司徒晟也徵了一下,努力想了想方家好像沒有什麼四爺吧?
方慶平就生了三個孩子,老大方榮昊,老二方榮文,老三方榮熙,哪裡來的四爺?
難道說,是叔伯家的孩子?
可是司徒晟怎麼也想不起來四爺這號人是誰了。
只能打電話叫李秘書去查查。
掛掉電話,司徒晟說道,“蓉蓉,你最近一段時間還是呆在家裡吧!”
蘇蓉也覺得是,反正她外出,似乎就一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雖然說呆在家裡有些無聊,但是總比三天兩頭在外面遇到麻煩強吧?
司徒晟將蘇蓉抱了過來,碰了碰她的額頭,說道,“你別多想,我的意思是現在外面不太安全,你又懷着身孕,在家裡呆着更好。如果想出去的話,等我有空了再陪你出去逛,好不好?”
蘇蓉轉而抱住了司徒晟的脖子,笑着說道,“知道了老公,我纔沒有多想呢!我也覺得在家裡比較好,家裡有奶奶陪着,還有曹姨她們。現在外面的空氣不好,交通又差,我還是呆在家裡好。”
“好。”司徒晟高興地蘇蓉的臉上親了一口。
……
陳婉晚上睡不着,失眠了。
她的腦子裡一直在想着一雙黑色的眸子。那雙眸子很漂亮,眸子的主人行事作風看起來也像個任性的孩子似的。
可是想到他的殘忍,陳婉又哆嗦了一下,有些害怕。
她現在都還能夠清楚地回憶着蘇芸飛起來又落到在上的時候情況,還有那一聲“咔嚓”聲,應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聲音很小,卻很清晰。
不過她又覺得自己應該不會跟四爺再有接觸的,也就稍稍安心。
迷迷糊糊中,陳婉終於進入了夢鄉。
只是到三更半夜的時候,她是被人吵醒。
眼睛纔剛剛睜開,就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壓在自己身上,然後一雙手在脫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唔……”
陳婉聞着男人熟悉的體味纔沒有說話,不過推着男人,很抗拒男人。
她現在不愛跟男人做那事,自從方家的宴會那一次之後,每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就不再是享受,而是一種折磨。
陳婉又用了力,推着冷逸寒。
冷逸寒不太高興,乾脆將她雙手綁了起來,置於腦後,然後任自己爲所欲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冷逸寒終於將陳婉放開。
他幫陳婉解下布條,看到那兩隻皓腕上的紅色勒痕有些心疼,卻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