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風聲

深山風聲

“公主!”唐世言忽的收起一副調笑神情,眼色鄭重,甩開容嫣非的手,“我對陛下的忠心,與任何人無關!即使……我與楊妃當真有什麼,也與我對陛下的忠心與否無關!何況……”

唐世言望着芷蘅走過的方向,目光淡淡悵然:“何況楊妃的良苦用心,恐怕公主無法明白。

“用心?”容嫣非正欲追問,卻聽到不遠處一陣喊聲:“唐大哥……唐大哥……”

遠遠的,細弱的聲音。

“遭了!”唐世言駭然一驚,立時拍馬而去。

是芷蘅的聲音!

可是,這山頭,誰不知是他唐世言所有?又是誰?能有這麼大的本領,可以衝上山來,而掠走芷蘅?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容嫣非亦道:“你這山上,別人可以輕易上來嗎?”

飛奔中,唐世言了無心思,還是回了一句:“公主不也是上來了?”

“我怎麼一樣?我隨你作戰過,大多認得我!”容嫣非倒是有理,唐世言再無心與她爭執。

他尋着方向而去,曠遠山林,風過是颯颯風劇。

四周,卻只有風聲,忽而一隻寒鴉飛過,唐世言擡頭望去,心中隱隱有不好預感。

“來人,來人……”唐世言邊跑邊是大聲疾呼,巡山之人聞見,立時衝過來,“少主。全本摘書網”

“可見到一位姑娘被人擄劫?”唐世言驚聲說。

衆人互望一眼,均是搖頭說:“回少主,沒見着。”

“適才,有人呼救,你等都在何處?”唐世言直指回話之人,那人忙跪下去,“少主,小人不曾聽見有人呼救啊。”

不曾?

他訝異望向容嫣非,容嫣非肯定的點頭:“我聽見了。”

得到肯定,唐世言連忙道:“下令封山,任何人不得踏出一步!”

聲色俱厲,那人忙得令而去。

唐世言緊緊握住繮繩,容嫣非偷眼看他,只見他修眉緊緊凝蹙,千溝萬壑似皆是篆刻在眉宇間,他指節聲聲作響,容色竟有驚惶不安,這樣的唐世言,她極少見到,即使,在戰場上,依然談笑風生的他,今天,卻似乎太過失常!

所謂關心則亂,心裡,有什麼重重跌落。

容嫣非微微嘆息,山風好像吹進了心裡,有微微寒意……

唐世言卻似乎全沒有在意,他只是迅速捋清思緒,怎麼回事?容嫣非可以上山,若說並不奇怪,可是這座山頭,封鎖之嚴,又有誰能夠輕易上山來,而不驚動任何人?

再者說,楊妃隱居山中多年,又會與誰結怨?

難道……是走漏了風聲不成?

可又是誰?要置芷蘅於死地?!

這風聲,又是誰透了出去?!

他緊緊握住繮繩,幾乎勒斷了馬繮,他驟然凝眉,目色陰沉如雲,難道——

有內奸!

……

一路狂奔下,芷蘅只感到風穿衣裳,雖是七月流火時節,可炙熱的風亦令人難耐。全本摘書網

她口中被塞了布條,不得言語,雙手被縛,馬背之上顛簸不止。

她亦不懂,這是唐世言的山頭,在大沅,誰有這樣的能耐?可以悄無聲息的上山將自己擄走?

何況,他要如何下山?

芷蘅望向那人,他黑巾蒙面,目光向前,絲毫不曾望自己一眼,她四處望去,她認得這條路,是下山的必經之路。

莫非唐世言沒有聽見自己的呼救?沒有下令追擊?

爲什麼,竟沒有人追趕他們?爲什麼,此人一路狂奔亦沒有巡山人阻攔他?

到底是誰?有這樣大的能耐?

一切驚訝還遠不止於此,芷蘅親眼看着興龍幫的石牌被甩在身後,他竟已帶着自己跑下了山,心中重重一沉,此人本領未免太大,唐世言是何等人,她這三年也看得一二,可以從他眼皮下擄走一個人的,恐這世上沒有幾個!

不知奔了多久,馬才停了下來。

那人下馬,將芷蘅抱下,卻不令她亂動,天色已晚,芷蘅只見四周黑暗非常,她身上痠痛,肌骨幾乎裂開。

她驚恐的看着那人,那人隱藏在黑巾下的面容不知是何等神情,只是她的眼神黑亮,在暗夜裡,猶顯得恐怖。

那人抓緊芷蘅的手臂,向前而去。

芷蘅只看到四周樹木繁茂,夜色下,漆黑一片,卻依然可見月光裡華麗的長廊,那人一路拉着她走過長廊,越發昏暗的去處,令芷蘅心驚膽戰。

直到走到一扇木門前,那人輕敲三聲,木門被人打開,屋內未燃燭火,那人將芷蘅推進去,芷蘅戰立不穩,跌倒在地,她一雙美眸倉皇四顧,漆黑中,月影映出兩道人影,那擄劫她的人恭聲說:“主人,就是這女人!”

芷蘅看見一人負手而立,聲音略顯蒼老:“這就是唐世言的女人?”

“不錯,主人,這女人在山中有幾年了,深居簡出,極少人見過她,見也是匆匆一眼,但唐世言每天必去她所居秀峰居,有時甚至一整天都不出來,這女人在唐世言心裡絕對不一般!”

那人的話令芷蘅心驚,莫非,他們是唐世言的仇人不成?

“唐世言的寶藏究竟藏在哪裡?還沒有消息嗎?”那人又問。

黑衣人答道:“小人無能,並未發現興龍幫有何寶藏,且這三年,興龍幫轉作正經生意,財力已大減。”

“不可能!”那人隨手重重拍在木桌上,驚起塵埃無數,芷蘅微微迷眼,口中塞着布條,依然悶悶的咳出聲音。

那主人道:“若他沒有相當巨大的財富,怎麼可能隨意便購得那許多糧草馳援陛下?況且我聽聞,他令人變賣的物件兒可都是稀罕物兒,若說沒有寶藏,誰會相信?你繼續找,找不到,別來見我!”

那黑衣人似乎極是惶恐的低身道:“是,是,小人一定多加留心着!”

那人點頭:“呵,不過,有了這女人在咱們手上,不怕他唐世言不說實話!”

說着,轉過身,芷蘅只覺得他人影漸漸逼近:“我倒是要看看是怎麼個絕色美人。”

那人燃起桌上一盞燭火,燭光幽幽,刺痛芷蘅眼眸。

芷蘅微微閉目,再睜開眼,卻看到一張略微滄桑的臉,蒼眉花白,微微挑着,鼻樑低,而眼窩深陷,花白的整齊鬍鬚抽動着,他眼裡是不可置信的精光。

“她……她……”那人震驚的回頭看黑衣人,“這便是唐世言的女人?”

那黑衣人點頭道:“不錯!正是她,主人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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