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後會想起來嗎?”凌墨皺眉,低頭看一眼睡得很不安穩的寧遠瀾,他不希望她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如果那份記憶是痛苦的,他願意陪她一起去面對,一次性去痛苦,以後快快樂樂,不去想這些痛苦的事情,再也不要被折磨。
“依照她現在的情況,如果受到熟悉環境的刺激,說不定她會想起來。”
“什麼樣的刺激?只是熟悉的環境?”凌墨皺眉,蔡耀輝說得太多籠統了些。
“例如能讓她高興的,或者是傷心,或者是恐懼,只要是熟悉情緒,都能刺激到她。”
聞言,凌墨蹙眉,記得有一次,他騎車帶她出去玩,似乎在那晚,她想起過什麼,而今晚,她才坐進摩天輪的盒子裡,就開始想起之前的事情,尤其是在她吻了她之後,她突然就彷彿受了什麼刺激一般,開始害怕他……
沒錯,是怕他!
凌墨皺眉,低頭看着寧遠瀾,她依舊不安地扭着頭,看似睡得很不舒服。
“有沒有什麼藥能讓她好一些!”凌墨不希望她每次想起有些事情來,都會像今晚一樣,若是依靠他還好,可今晚她明明在抗拒他,讓她很束手無策。
“我給你開一些鎮定藥,她要是控制不了自己,你給她吃一粒,八小時內不可以吃第二粒知道麼?”蔡耀輝說罷去給凌墨開了藥。
凌墨點頭,將藥片年成粉末,兌在水裡,餵給寧遠瀾喝下,因爲在睡夢中,她咳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藥都厭了下去。
或許是真的因爲藥片發生了作用,寧遠瀾逐漸睡得安穩,凌墨跟蔡耀輝道別,抱着寧遠瀾離開。
這一次她是徹底的睡得安穩了,一路上都很安靜地躺在副駕上睡覺,不吵不鬧,連夢話也沒有。
開了兩個小時的車,才從蔡耀輝的診所回到市委大院,凌墨把車熄火,下車來,將她抱出車外。
“嗯?”她悠悠轉醒,迷濛地睜開眼睛,周圍光線有些暗,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是市委大院寧家樓下,“到家了?”
“嗯。”頭ding傳來凌墨的聲音。
寧遠瀾擡頭,他正一臉關切地看着自己。
“凌墨,我……”寧遠瀾有些疑惑他怎麼是這個表情,“我怎麼了?”
“沒什麼。”凌墨朝她一笑,“剛纔我們去坐摩天輪你睡着了。”
寧遠瀾笑起來,“我還記得你親我呢,我有些害怕……”
“不要怕,我在你身邊。”凌墨瞭然,想必她又之前一樣忘記了自己犯病的事情了。
“嗯,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她沒有繼續,而是擡頭有些嚴肅地看向凌墨,而後從她的懷中掙出來,“凌墨,我想起了!”
“嗯?”凌墨皺眉,伸手樓主她的腰,“想起什麼了?”
“不對,不可能……”她抱着自己的頭,“你怎麼可能會對我兇?可我明明記得你那麼凶地看着我……”
凌墨嘆息,她這次醒了之後,居然還記得犯病的事情。
“我不會對你兇的。”他疼得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對她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