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相信,不能夠控制住着面前的女人。
秦雲霏經他這樣一說,整個視線都矇住了,好一陣都回不過來。
“這,這些竟然都是真的嗎?”秦雲霏還是有着深深的懷疑,但是此時此刻也容不得她不信了。
不由得一份說不出來的潮溼布在了眼底深處,不知道是爲什麼,更或者是因爲了這一份愛裡的欺騙,讓她覺得非常非常的難受。
還是因爲心底裡面的那一份痛苦涌出來,讓自己難受,眼淚是分分鐘布在了眼底。
“別難過,孩子,我告訴你現在,唯一能救你的就是你自己了!”秦海南說着,目光黑了一層,很快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件小小的東西,“這是農藥,你待會兒等殷天昊回來的時候,把這個東西放在了他的杯子中。這樣讓他喝了,那麼一切都可以解脫了。”
秦海南的這句話直接震驚住了秦雲霏,她望着秦海南拿出的這一小包東西,一時間整個眼睛都瞪大了。完全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不,爸……”秦雲霏想要拒絕什麼,可是這會兒卻只感覺到咽喉處難受的要死。完全就像被魚刺給卡住了,那眼淚更是嘩啦嘩啦的流下來。
秦海南的目光突然就嚴肅了起來,更是凜冽萬分地望向秦雲霏,很快說道,“霏霏,你現在是在狼口裡,你知道嗎?那殷天昊已經把你糟蹋夠了!你難道還不應該報復?他們殷家加害了我們秦家,害了爸爸也害了你媽媽。你看看你媽媽有多麼慘?現在在醫院裡,動也不能動,只能睡在那裡像個植物人一樣的。我看着都心酸死了。”
“而你,你看看你現在被關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就像一個金絲牢籠,你知道嗎?”秦海南憤恨地說着,雙手再一次的扶住了曲秦雲霏的肩膀,目光望向對方,一直就想要將自己的這一切思想灌輸在對方的腦海裡,讓她按照自己所說的這樣去做。
對方的這句話完全震驚住了秦雲霏,她的腦子裡面嗡嗡的亂想。
想到了殷天昊,想到了殷天正,更是想到了他們對秦家所做的一切。
她望着這面前的父親,她真的是沒有辦法去說任何一句話。
那眼淚啪啦啪啦的順着那美麗的臉頰落了下來,那一刻她深深的有一種悲哀和疼痛。
一份說不出來的淒涼劃過了這一片空氣,染着這片空氣層都悲哀了下來。
看着秦雲霏目前的這種狀態,一時間,秦海南也再一次的冷酷住了臉色,直接再次的說道,“霏霏,一定要堅強一點,你想想那殷天正的那一份嘴臉吧,你看他對你有多麼的狠?所以說,這筆賬,我們也不可以就這樣算了!俗話說,先下手爲強!只有,殷天昊死了,那麼殷家的所有財產才全部都是你的!只要你拿到了殷家的所有的財產,那麼,我們秦家纔有翻身的那一天!”
“好了,爸爸就說這麼多了,你一定要按照爸爸所說的這些去做,可千萬不應能夠讓爸爸失望的。爸爸會看着你的表現呢!好了爸爸得走了,可不能讓殷家人給發現爸爸來過這裡,對了,你去交代好那個老傭人,可不能讓她給透露出什麼去了?那可對我們秦家不利的。”殷天正說完這句話以後,接着再一次的拍了拍秦雲霏的肩膀,深深地望進了對方的這一雙眼睛裡面。
似乎想要將這眼睛裡面的色彩給全部蠱惑住,給控制住。
是啊,秦雲霏現在就像是自己手中的一把利劍利刀,他就要利用着面前的女人,然後狠狠的捅殷天昊一刀!直到把對方給捅死了!
那麼,他秦海南的Chun天就會來到了……
哈哈哈,只要殷氏國際屬於自己的女兒了,那麼,他秦家就可以再一次的輝煌起來。
秦海南想到這些的時候視線裡面都不由得都露出了一抹深深的笑意來,不過他還是掩飾的很好。沒有在自己的女兒面前表現出其內心深處的那一份邪惡感來!
不過他也沒有在這個地方久留什麼,很快的便將手中的那一包農藥放入了秦雲霏的手心裡面,接着又交代了幾句才離開了這一片環境,出了景天別墅。
秦雲霏那一刻眼神都呆住了,整個神經裡面完全都是一份混亂。
整個頭痛的要死,完完全全都無法在保持住那一份冷靜了。
而且,她的目光也深深地揪痛起來,她不知道自己還怎麼能夠繼續在這裡站下去?
她發現,也許這個地方就真的像父親所說的是一個金絲牢籠,深深地捆住了自己的這一雙手一雙腳。
還有,他們殷家屬對自己家裡所做的一切的傷害,這一切就是真的像3座大山一樣壓在自己的頭上,讓自己完完全全無法再快樂起來。
這一份快樂就像是在瞬間抽離掉了自己的身體,取而代之的是那一份仇恨!
可是她真的是不想再理這一份仇恨,她想念那個溫柔的懷抱,她想念殷天昊好那溫柔的吻。
但她怎麼能夠相信,這一切都是假的呢?
這一切都是他預謀有餘的故意在這樣做呢?
這讓她情何以堪?這樣她怎麼適應這樣一份生活?
“爲什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呢?誰來告訴我啊!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我的腦子裡還是這麼空?爲什麼父親要這樣說?難道,父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真的嗎?”秦雲霏糾痛着臉孔,一雙手緊緊的扶着自己的額頭,那一刻頭痛欲裂似乎都快要炸開了。
最後,她只得躺在了牀上,一遍又一遍的揉着自己的額頭才稍微好了那麼一點,可是一想到父親所說的那些話她都覺得深深的難受,她不由得緩緩的看着這手上的這一包農藥。
視線裡面也帶上了極痛極痛的色彩。
“我到底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啊!”秦雲霏喃喃自語道,目光裡面一片悲慼的色彩。
她緊緊地捏着這農藥粉,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纔好,不該做些什麼纔好!
什麼纔是對的,什麼纔是錯的,現在在她的腦子裡顯得十分的混亂,她都沒有辦法辨識出正確的東西來。
可是,那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沒錯,自己父親給自己所說的話難道還會有錯嗎?
秦雲霏想到這些的時候,視線裡透出了一份無奈的悲涼的笑容,此時此刻她腦海裡面浮現出來的是殷天昊的父親殷天正所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難怪他是這麼不喜歡自己的,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樣,她現在終於懂了對方的這一種眼神是意味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