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桐品學兼優,長得又漂亮,一直以來都是‘別人家的孩子’代表人物!
一羣有男孩子的家長,早早就開始謀劃幻想讓這個女孩子將來成爲自己的兒媳婦!
所以得知林向晚是桐桐的媽媽時,幾個貴婦格外的熱情。
“你們家孩子可真好,桐桐學習好又文靜懂禮數,然然也聰明可愛,很活潑,你可真是有福氣,老公好孩子好的!”胖太太是真的很羨慕的說。
因爲胖太太很憨厚,看起來很容易接近的,林向晚也試着打開了話題。“還好吧,他們都不用我操心的!”
她冠冕堂皇的說,總不能和人家連認識都說不上呢,就說自己老公各種不好,在外面養小三吧!
“你老公對你真的不錯,你看看我們就知道了!”胖太太又說。
“呵呵……”林向晚笑着點點頭。
其實如果按照她們所說的,秦慕川確實挺體貼自己的。
一天不算什麼,兩天不算什麼,能長此以往真的是很難得。
而且他每天應酬確實也挺多的。
“你平時一定有自己的事業吧?在工作,所以沒有時間接孩子麼?”另一位太太問道。
“呃……”整天在家裡無所事事的,面對這個問題還真有點汗顏,她很心虛的問。“你怎麼知道我有工作?”
“呵呵,一看你就是事業女性啊,和我們這一羣在家裡呆着的不同。再說,如果你沒有工作,爲什麼你老公捨不得你出來?”又一位太太問。
林向晚忍住臉紅的說。“嗯,是有一份自己小小的工作,不過不是很大,也不忙就是了,最多就是瑣碎!”
暈倒,她怎麼覺得自己很無能啊?
一羣太太好像都圍住了她,有的人說她穿的衣服很漂亮,有的人說她氣質好,有的人說她身材好,有的人說她漂亮。
總之是各種美好的詞彙,都堆積到了她的身上。
她只能一直笑笑,笑笑,再笑笑,虛弱的應對着。
這時,秦慕川也來接孩子,看到林向晚的時候很意外,也很高興。
在一羣太太的面前,他攬住了林向晚的肩膀。
一羣太太沒對秦慕川是又愛慕又不好意思的,那種眼神就是偷偷的看,偷偷的笑。
有大膽一點的,會大大方方的看,然後嬌笑的說。“秦總,你真的是好老公,這麼好的老公爲什麼不是我的!”
秦慕川微笑以對,卻沒有說話。
不能讓人家冷場,林向晚自然就接過了話題。“黃太太客氣了!”
很快,放學了,一羣小孩子們走了出來!
秦雨桐和林昊然揹着書包,一邊說話一邊往出走。
當他們看到爸爸和媽媽一同出現,都挺意外的,但是都是高興的。
“爸爸,媽媽,你們和好如初了嗎?”一點多餘心眼都沒有的林昊然,興奮地大聲問道。
之前一直都很羨慕他們各位太太都用很奇怪的目光看他們,然後又都神秘的一笑,很開心的那一種。
林向晚沒有錯過他們的笑容,也能明白她們在笑什麼,一定在想和我們也沒什麼不同,都是生活得不幸福麼!
頓時,讓林向晚覺得沒面子到了極點。
她有點生氣的拽了下兒子,用力捏了下他的小手。
“哎呦!”林昊然疼痛的叫了一聲。
“快點走!”林向晚用力扯着兒子!
秦雨桐牽着爸爸的手,特別開心的走向汽車。
問題來了!
爸爸和媽媽都是開車來的,爸爸開的限量版商務車,價值一萬多萬。
媽媽是開的卡宴,雖然不如爸爸的豪華,但是也很帥氣了哈!
主要是親情啦,如果這個時候上了媽媽的車,爸爸會不會覺得失落。
如果上了爸爸的車,媽媽一定會更失落。
秦雨桐撅着嘴巴說。“咱們家的車子開的太多了!”
秦慕川知道女兒的爲難,然後他做出了安排。“讓司機伯伯開媽媽的車,你們和媽媽坐爸爸的車!”
這樣的安排已經非常合理了,也得到兩個孩子的贊同。
林向晚想說各開各的,已經沒有了機會。
如果她那麼說的話,兩個孩子一定會很失望,覺得她這個當媽媽的不懂事。
“好吧……”
上了車子之後,得到鬆綁的林昊然甩了甩自己疼痛的小手,低着頭又吹了吹。“媽媽,你也太狠了吧?幹嘛要死勁捏我呀?難道我不是你親生的兒子嗎?”
這真是要捏斷他手指頭的節奏,簡直是太恐怖了。
不提這話還好,一提林向晚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按了按兒子的腦袋。“你到底長不長腦子呀,怎麼能在別人的面前,說爸爸媽媽不好呢?”
“我沒說呀!”林昊然一臉茫然。
林向晚對這個兒子還真是有點無奈了。“那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呢?我現在真爲你的智商表示擔心了。你一見到爸爸媽媽就說,爸爸媽媽你們好和好了呀?什麼叫和好了?那不是之前爸爸媽媽吵架過,不開心過?”
林昊然被批評的很不舒服,撇了撇嘴巴,“可是你們本來就不好了!”
“是,我承認我和你爸爸不好啦,可是你不能讓別人知道呀。你在外面不要這麼喊,對不對?”林向晚很揪心的說。
“你是讓我說謊嗎?”
“算了,我看你是沒救了!”林向晚也不想再浪費脣舌。
“呵呵……”林昊然笑了笑,窩進了媽媽的懷裡。“媽媽,你和爸爸是不是真的好了呢?”
經過那羣太太的議論,林向晚說自己內心不開心,那是假的,但是這麼快就和他言歸於好,那不是顯得自己太沒個性了。“我和他和好還談不上,看他以後的表現唄!”
“哦,爸爸,那你加油啊!”林昊然催促道。
秦雨桐也勸着爸爸。“爸爸,你以後千萬不要惹媽咪不開心了,因爲媽咪不開心,我們會是直接的受害者!”
這幾天,媽咪一直圍着他們倆打轉,不許做這個,不許做那個的,他們被管得像小傻子!
秦慕川看向了林向晚。“我想對你好,你是不是也多給我一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