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鐵掌幫火拼的對象竟然是五毒教,而且看樣子我來之前,他們還算是大佔上風,如果這個五毒教當真像我想像中那麼牛的話,我還真得重新估量一下鐵掌幫的實力了。而我對這個聲音濃膩嬌柔的女人興趣更大,實在有些難以想像了出這種聲音的女人能是個什麼性感模樣。
那姓喬的頭目武功與瑛姑不相伯仲,但多了幾個武功不錯的嘍羅,瑛姑立刻相形見絀了,只能仗着身法怪異,勉強支撐。我怕瑛姑堅持不住,剛剛停下的《十面埋伏》又重新開始,不過這次直接從“九里山大戰”這一節開始,上來就是連續幾個重音,每一個重音,都會有一道音刃割破割斷一個倒黴蛋的脖子。
連續多人捂着脖子倒地,那姓喬的頭目就算再遲鈍,也知道有人暗算,驚懼之中快速跳出戰團,渾身顫抖着向四處張望,並大聲嚎叫:“是誰?是誰放的暗器?給老子出來,藏頭縮尾可不是英雄所爲。”這幾句話喊得是聲嘶力竭,最後幾個字都岔了音了,很明顯這姓喬的已經處於崩潰邊緣。原本這傢伙能在鐵掌在這樣的賊窩當上高級頭目,除了自身武功不錯外,必然也是膽氣豪壯,心狠手辣之輩,就算是刀劍架在脖子上也不一定會如此失色。但這種不知道來自何處的危險,卻最考驗人的意志,在幾個手下死得不明不白之後,這姓喬的再也承受不住壓力,已然歇斯底里了。
這姓喬的一退出***。剩下的兩個嘍我也膽戰心驚的無心戀戰,撇下瑛姑轉身就跑。瑛姑惡戰半天,已經筋疲力盡無力再追,只得將手中匕首分別甩向這兩個嘍羅的後背。一人正中後心,慘叫一聲倒地,另一把匕首歪了一點。插在肩膀沒擊中要害,那捱了刀的嘍羅慘叫一聲,掙扎着就向江中躍去,看樣子也凶多吉少了。
瑛姑手上沒了趁手兵器,又累得呼呼直喘。實在沒力氣再去搏殺在一旁歇斯底里叫喊的姓喬的頭目,只得靠在船舷上默默調息。我本來想一個音刃打斷這難聽的叫喚,但突發奇想,想試試自己的北冥神功威力如何,將鳳凰琴背在身後,一個縱身,輕飄飄的落在姓喬的頭目身邊。
那姓喬的頭目雖然瀕臨崩潰,但武功仍在。反手一刀向我的腰間橫劈過來,刀勢頗爲凌厲。但我又怎能讓一個半瘋子砍中,猛然搶上一步,靠到那傢伙的近前,一手抓住他手肘的麻盤筋,另一手扣住他的脈門上的“內關”和“外關”,運起北冥神功。立時就感覺一股內力順着經脈涌到膻中氣海,又在我經脈中一轉,緩緩流入我的丹田。
那姓喬的頭目雖然有心掙扎,但卻被死死的扣住,驚懼之下已然渾身痠軟,連喊都喊不出來,半盞茶不到的功夫,就被我將內力吸得乾乾淨淨,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原來以爲這傢伙的內力,根本支持不了這麼長時間,但因爲我是第一次施展北冥神功,想自己嘗試一下是否能收發自如,難免會浪費些時間而已。
當我鬆開姓喬的頭目時,這傢伙已經癱軟成一灘爛泥,就好像喪失了全身的精氣一般。我略微運轉內息,卻沒感覺自己內力增長多少,看來我所學的北冥神功還是比不了原本,就算用《九陰真經》總綱改良之後,內力衝突的隱患沒有了,但卻對吸取的內辦造成大量的浪費,看樣子剛纔吸取的內力我能利用的還不足三成,這一點讓我感覺自己練的像化功大法多過於北冥神功。好在這些內力都算是飛來橫財,能利用多少我並不放在心上,只要能徹底的打擊敵人壯大自己,我就感覺滿意的很了。
第一次用北冥神功克敵,自我感覺頗爲不錯,看着爛泥般的敵人,就好像看到歐陽鋒和裘千仞這兩個老傢伙日後的下場一樣,心懷大暢之下,忍不住仰天大笑三聲。只是身邊沒有湊趣之人上前問一句:“少俠爲何發笑”,讓我略感遺憾。斜眼瞥了靠在一邊的瑛姑一眼,發現這老女人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畏懼這色,顯然已經將我列入妖魔鬼怪的行列中去了,我也只能暗歎自己生不逢時,空有絕技而不被世人所理解。
失去頭目指揮的鐵掌幫衆亂成一團,打不過五毒教,又不敢回船,稍有點水性的都跳了船。而瑛姑略微休息之後,又在鐵掌幫的船上來回搜了一遍,逼着剩下的幾個鐵掌幫嘍羅全都跳了江纔算了事。這一次我卻懶得再一次用輕功跳回去,站在船舷大聲招呼,讓船老大將船靠過來。那船老大早就看到鐵掌幫這羣人紛紛落水,心中只有敬佩,不再害怕揚帆,將船緩緩靠近。
沒待我的船靠近,五毒教的船上已經沒有喊殺聲,顯然已經將所有的鐵掌幫幫衆肅清。這時方纔說話的女子又開口道:“姓喬的,怎麼突然變成縮減烏龜了,這當真讓奴家好生失望啊。”說着竟然悠悠一聲長嘆,好似心中充滿了無限的失望。
原本我不太打算留在這裡和五毒教打交道,但這聲長嘆卻勾起我的興趣,實在忍不住想看看什麼樣的女人這麼能裝。當即出聲笑道:“沒想到這位姑娘對這姓喬的有如此厚望,看來本公子這麼快出手實在有些唐突了。”說着拎着那姓喬的後領,用力丟向五毒教的船上。
對面船上傳來短暫的幾聲驚呼,不一會兒就有幾個人躍上了鐵掌幫的船,都是身穿苗服的女子,領頭的女子年齡最大,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款款走上來,對我微微一禮,軟軟的說道:“哎呀,想不到幫了咱們大忙的人,竟然是個如此俊俏的小哥,奴家可吃驚的緊呢。”說着抿嘴而笑,她嘴上說吃驚,但漆黑明亮的大眼睛中絲毫看不出任何驚訝。
這苗女一上船就完全吸引了我的眼睛,倒不是說這苗女美得傾國傾城,而是這苗女讓人有一種媚骨天生的感覺。論容貌,這苗女比不上我的莫愁和黃蓉,論身材,也不如瑛姑那麼火爆,甚至膚色也是略黑,但舉手投足間卻散發出驚人的魅力,再配以濃膩嬌柔的聲音,簡直就是一個噴火的尤物。
在苗女上下打量我的同時,我也在打量着她。這苗女渾身上下花花綠綠的掛滿了飾物,就像一個正在開屏頭豔的孔雀,身上的苗服繡着大朵的茶花,**半截渾圓的小腿,腰間圍着條金黃色的繡花腰帶,赤着雙足,只是在兩腳的腳踝處帶了個金環,上面各掛了一串金色的小鈴鐺。
這小串鈴鐺正好中和了苗女的膚色,讓人只感到腳踝的的皙,更增苗女的風致。這苗女打扮如此奇特,讓我這見多識廣的人也不禁有些着迷,一時竟然忘記不應該用這種眼光來看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但那苗女對這種放肆的打量不但毫不在意,反而十分的高興,看到我的眼神流連在她腳踝上鈴鐺,當即腳跟一碰,輕輕的晃動腳踝,讓鈴鐺發出不同節奏的聲音。我深諳音律,一聽就知道這鈴鐺不單單是個裝飾,也是這苗女跳舞時候的樂器。都說苗女各個能歌善舞,這苗女平常時候就如此的性感,那跳舞的時候不知道會迷死多少人了。
那苗女好像能看出我在想什麼,嬌笑道:“俊俏的小哥,你若想看咱們的苗舞,那就來船上做客吧。你是咱們五毒教的恩人,咱們定然會讓你看到苗家最美的歌舞。”說着就上前來拉我的手。
若是以前,這種飛來的豔福我定然不會放過,可自從經歷了觀摩何沅君洗澡事件之後,我對這種豔福可是敬而遠之了。再加上看到旁邊瑛姑眉頭緊鎖,一臉的防備,我更是不敢輕舉妄動,連連後退幾步,乾笑幾聲道:“在下和鐵掌幫原本就有過節,這次只是碰巧幫了姑娘一個小忙,姑娘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在下還有事,就此告辭。”說着微微一禮,轉身就要躍回船上。
“哎,等等,你幫了咱們五毒教,怎麼說也要留下個姓名啊。”那苗女見我不理她的邀請,臉上微微露出絲不悅的神色,但語氣沒變,還是一如既往濃膩嬌柔。
我也感覺自己有些失禮,而且心中對五毒教也頗爲顧忌,雖然我一般毒蟲奈何不了我,但我的家人可受不了這個,我可不想救人救出個冤家來,當即停下來說道:“在下全真教楊康,忝爲丐幫幫主。”
“楊康,好熟悉的名字……”那苗女一聽見我的名字,立刻若有所思,反而對我說什麼丐幫幫主沒放在心上,自己轉了一圈,猛地一拍手,對我大聲道:“我想起來了,我有個漢人妹妹,她的男人也叫這個名字,好像也是什麼全真教的,你們該不是同一個人吧?”
想不到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帶壞我的莫愁的罪魁禍首,看來那垃圾武功五毒神掌也是這娘們的傑作,我心中對這女人的評價立刻降低到及格邊緣,淡淡的答道:“你就是那個叫什麼孔雀的吧?莫愁倒經常跟我提起過你。我還一直想對你照顧莫愁感激一二呢。”這感激兩個字我是咬着牙說的,要不是顧忌這娘們身上可能到處是蟲子,我定然會將她倒吊在桅杆上,狠狠的打她一頓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