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水下了肚,林慕茹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田耀光,嘴角翹得老高。
在林慕茹這裡吃癟,田耀光也不在意。
一口乾掉了所有的酒水之後,田耀光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酒杯輕輕往地上一番,滴酒未流出來。
王欣燕在一旁稱讚道:“田董事果然是好酒量啊,來,我敬你一杯。”
田耀光聞言,朝着不遠處的侍應生招招手,從侍應生的手掌再度取出一瓶酒,笑吟吟的看着王欣燕道:“還是王助理通情達理。”
王欣燕卻是嘴角微微彎起:“不過田總啊,我只是個小女人,而你是一個男子漢,所以,咱們不如你全乾,想必田董事你肯定不會反對的對吧?”
田耀光臉色一變,想要給自己辯解幾句。
不過很可惜,田耀光纔剛開口,王欣燕這個聰明的女人就已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姿勢不知道多麼的端莊優雅。
田耀光看到王欣燕抿了一口後朝着自己看過來,頓時臉色都變得鐵青一片。
深呼吸一口氣,田耀光朝着王欣燕看了一眼,重重哼了一聲。
一杯酒被田耀光喝掉。
再度拿起一杯酒,田耀光則是看着張宏,突兀的笑起來:“張先生,不知道你今天是否可以喝酒呢,我聽說傷筋動骨的人最好不要飲酒,會傷身體的。”
張宏苦着臉點點頭,看着田耀光苦笑道:“田總,我怕是沒有辦法和你拼酒了,咱們點到爲止如何。”
田耀光的目光一閃,看着張宏嘴角微微上翹:“可以,意思意思就成。”
兩杯散發着濃烈酒香的白酒被侍應生端上來,田耀光笑嘻嘻的看着張宏笑道:“張先生,這點小小的酒你不會看在眼中的對吧。”
張宏看着杯中的白酒,臉上有些憂愁,有些猶豫的摸摸自己斷裂的手臂看着田耀光詢問道:“田董,我能夠拒絕麼?”
田耀光眼中精光一閃,果然三天時間內張宏就算是玄氣境的高手,也沒有辦法
短時間內治癒骨裂,這可是上天賜給自己的好機會。
田耀光面上一沉,看着張宏痛心疾首的說道:“張兄弟,難道這點面子都不肯給我?”
田耀光的聲音有點大,就連邊上的桌子也聽到了張宏推辭田耀光的敬酒,頓時就有兩個以前是趙雄手下的職員站起來,笑吟吟走到了張宏這桌,衝着張宏鄙夷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是男人的話就喝下去,田董事給你敬酒你還不想喝,你可真有能耐啊。”
張宏對於這種人從來都是不屑一顧,今天跳出來,張宏也懶得理會。
田耀光如今在衆人面前逼迫自己喝酒,這事在試探自己的傷好了沒好。
昨晚突然又冒出一個玄氣境的高手,田耀光也肯定是顧及良多。
畢竟林慕茹這邊數一數,光玄氣境高手周子豐,張宏,還有另外一個昨夜才匆忙出手的神秘人。
而且暗地裡這些修煉者之間肯定也有自己的小圈子,恐怕這田耀光是在顧及這些。
田耀光笑吟吟看着張宏,他的目光卻隱晦的從在場諸多桌子上掃過。
酒杯遞到了張宏的手中,田耀光哈哈一笑:"張先生你還是喝吧。"
田耀光說着,將杯中的酒一口乾掉。
張宏眉頭一皺,看着田耀光將杯子倒過來,一滴水都沒有漏出來。
深呼吸一口氣,張宏也將酒杯舉起來,衝着田耀光笑了笑,一張嘴,一口酒的日子的已經被張宏經歷過,此時的他有些興奮得厲害。
手掌輕輕摩擦酒杯,田耀光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宏。
張宏端着酒杯,眉頭微縐,將小小的一杯白酒吞下沒麼多久就暈頭轉向,看模樣似呼不勝酒力。
臉上充滿了醉意,張宏的臉上霎時間醉意滔天。
田耀光走到林慕茹跟前笑了笑:"林大小姐,你找到人的人流量怎麼這麼不堪,難不成這小妞纔是能堅持到最後的人?"
輕笑着,田耀光從適應生端來的托盤上端起一杯酒,笑眯眯的看着白潔。
手中酒杯微微一舉,田耀光笑吟吟一口悶掉杯中酒,看着白潔嘴角高高揚起:"我幹了,你隨意。"
轉身離去,那身姿那模樣看起來不知道有多麼瀟灑自如。
田耀光的舉動在參加酒會的衆人之中掀起軒然大波,在有心人的眼中,這就是絆倒林慕茹的最好機會。
有人幽幽的出聲嘆息道:"我們的總裁連喝酒都不大氣,在公司的事物上怪不得抓的那麼緊。"
也有有心者嘆息:"想不到我們這些人在林總眼裡與那個小保安相比,竟然完全沒有可比性。"
田耀光無論聽到了什麼,都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彷彿衆人討論的並非是他,而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看着林慕茹那桌,張宏面色紅潤酒氣熏天,已經歪歪倒到,林慕茹臉色暗沉下去似被打擊得五體投地,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
王欣燕氣得小手捏的緊緊的,攥成小拳頭,眼睛朝着那些說話的人看過去,似乎要把他們都牢牢記住,準備秋後算賬。
田耀光臉上露出一絲同情,輕輕揮下手。
酒會中的燈光瞬間全滅,隨後,射燈的光束打在田耀光的身上。
田耀光笑吟吟的看着別墅綠地上每個人的表情:"你們好,或許你們其中有的人並不知道我是誰,也有人很疑惑爲什麼我這樣的閒人能夠在公司裡面來去自如,甚至還能對你們指手畫腳,今天我就告訴你們,我是擁有股份高達百分之四十三的大股東。"
田耀光的話在場下頓時掀起一陣風浪,這些人都驚訝的看着臺上的田耀光,有不明田耀光股份來源的,也在小心求證。
張宏面色紅潤的盯着臺上的田耀光,臉上微微一笑。
林慕茹聽到田耀光的話,面色一變,小手微微捏緊,又再度鬆開。
王欣燕看着臺上的田耀光,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在看着一個小丑。
白潔迷茫的看着臺上的田耀光,有些不解的撓撓頭,似乎想要找人問問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