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8-20 0:51:10 本章字數:3547
“她竟然是假的?”景銘也驚訝的忍不住一聲驚呼,無雙更是震驚不已,猛地站起身撲向假襲春,上前就打算拉過她的手驗明正身,小姐的一句話說的不錯,襲春從小就在西郊莊子上生活,由於從前瑞珠、朱雲二人的尖酸刻薄、她二人在莊子上沒少做一些粗活,所以雙手都起了一層繭子,雖然如今淡化了不少,可只要仔細查看就不難看出分曉。
假襲春並未給無雙機會,在無雙朝着她撲來時,她雙手同時伸出,直奔着無雙的脖頸快速抓去,卻在剛剛碰到無雙的脖頸之時,被夏清歌飛出的一隻匕首阻止。
匕首直奔假襲春的雙手而去,假襲春眼神一閃,雙手立刻本能的快速縮回,身子急忙一躍而起朝着身後移步,轉身朝着門口飛身而去。
夏清歌看她打算逃跑,冷笑一聲,同時伸手而出,飛雪錦綢應聲揮出,氣勢如虹,夾雜着強大的內力直奔着門口而去,在襲春拉開門閂之際,錦綢砰的一聲將露出的門縫重新閉合。
假襲春身子微微一頓,猛地回頭惡狠狠的看了夏清歌一眼,而後者卻滿是淡漠的神色。
假襲春眼神微微一變,一把金葉子突然朝着夏清歌等人的面門而來,景銘、無雙見此立刻擋在了夏清歌的身前,揮出手裡的佩劍將金葉子打飛出去,假襲春眼見自己扔出的金葉子起了作用,乘人不備之時立刻重新拉開門閂飛身奪門而出,就在她的雙腳剛剛跨過門檻時,夏清歌的飛雪錦綢猶如靈蛇一般緊緊的纏繞在她的腰間,後者隨即一拉,假襲春被迫被夏清歌猛地拉回了屋內,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噗!”假襲春護住胸口,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你快告訴我,襲春現在究竟被你弄到什麼地方了?”無雙上前一把拉起了假襲春的衣領逼問道。
由於夏清歌的力道太重,假襲春摔倒在地之後傷的不輕,對上無雙質問的神色,冷冷一笑“咳咳——有本事自己去——去找啊,我既然落在了你們的手裡就沒打算活着回去。”
“是誰派你來的?”景銘也收起一向玩世不恭的神色,眼神內帶着審視。
譏諷的看了景銘一眼,假襲春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會說嗎?”
“不要表現的這麼壯志凌雲,不然待會用在你身上的那些酷刑對於現在的你就真的是莫大的諷刺了,千刀萬剮、五馬分屍、烘烤油煎不知道哪一個方法最適合對付你這種嘴巴比較硬的人?嗯?”景銘含着一絲邪氣,冷笑一聲低頭看向被無雙緊緊抓着的假襲春。
“要殺就殺何必廢話!”
“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無雙眼神內散發着赤紅如火的氣焰,似乎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女人撕爛一般。
“你若是想要找她就下地獄吧,我想她如今還沒有走的太遠。”
“你——,你再給我說一遍?”無雙猛地掐住假襲春的脖頸,直到對方被她毫不留情的手掐的面紅耳赤、呼吸困難也不見鬆手。
“你先冷靜一下,咱們有的是辦法逼問她。”景銘見無雙滿臉的怒容,渾身顫抖焦急的模樣讓他心疼,走上前幾步,強自將無雙拉了起來。
夏清歌一直死死的盯着假襲春,心裡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她疾步走到假襲春的身邊,猛地伸手將她從地上拉扯起來,冷冷的與她對視,猶如地獄的旋律一般,夏清歌一字一句的開口“逞強的人這世間不止你一人,可能夠從始至終不說話的人很少,更何況如今的你對我沒有絲毫的價值,你背後的主人究竟是誰我很清楚,如今你如果老老實實的將襲春的下落告訴我,我也許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你不說,我想,死並不是唯一的懲罰,生不如死纔是針對敵人最好的酷刑,不信我們可以試一試。”
對上面前毫無溫度的一雙瞬子,假襲春堅定的眼神似乎撕裂了一絲縫隙,微微顫抖“你想要嚇唬我?呵呵,我既然膽敢來此就沒想着能活着回去,就算你真的將我千刀萬剮我也不會說出一個字來。”
說完話,假襲春眼神一閃,下巴猛地昂起來作勢就要咬舌自盡,夏清歌比她快上一步,在她打算咬舌自盡之時,及時的固定了她的下顎,冷冷的盯着她“想死?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認爲你能這般輕易的死了?”
好無溫度的開口,手上也絲毫不留情,一把撕下了假襲春臉上的面具,原本熟悉的容貌瞬間被一張還算清秀的陌生臉面所代替,夏清歌看着她的臉沉思一會兒,隨即伸手點了她的穴道極啞穴。
拉起她的手,一把扯開她的衣袖,一個翱翔的飛鷹圖案立刻袒露在夏清歌的面前清冷的瞬子更顯陰霾之色,夏清歌帶着一股恨意開口“果然是她!”
假襲春眼神閃過一絲慌亂,死死的盯着夏清歌,而後者並未在多看她一眼。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襲春在哪?你如想要說就點頭,如果不點頭,就別怪我下狠手了,對於我,你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
假襲春的眼神晃動了一下,看向夏清歌,隨即閉了閉眼睛,並未有開口的打算。
夏清歌見此一把將她推到在地,冷聲開口吩咐道!
“景銘,幫我送到三小姐那裡一份驚喜,砍下這個女人的頭顱,送到她的房間裡去。”
“是!”景銘並不意外夏清歌會做這種事情。
夏清歌冷漠的盯着假襲春“還有,在砍下她頭顱之前,用刀子一點點的削去她身上的皮肉應該也是不錯的方法!凌遲處死,我曾經只是對這個詞多有耳聞,卻還並未真的見識過呢,看來今日你就要讓我大開眼界了,拉下去執行吧,順便將她身上的皮肉一併送給我三妹妹。”
景銘看了假襲春一眼,她原本堅定的瞬子在聽到夏清歌這番恐嚇之後明顯閃過一絲驚慌之色。白淨的臉龐面如死灰。
夏清歌蹲下身子,猛地擡起假襲春的下巴,挨近她緊緊盯着她的眼睛冷笑道“不要以爲我是在開玩笑,對待我的仇人,凌遲處死、五馬分屍算是便宜你的,如果襲春有什麼三長兩短,等着你的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一把甩開假襲春的下巴,夏清歌轉身吩咐到“將她待下去,按着我吩咐的去做,我倒是要看看她的極限究竟在第幾刀!”
“小姐,屬下有點潔癖,待會執行的時候能不能交給其他人去做?”景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夏清歌,當着無雙的面有些有色羞紅,心裡暗自恨了一把自己,在關鍵時刻給主子掉鏈子,什麼毛病不能有,怎麼就有這種怪毛病了。
夏清歌並未像平日那般笑話他“你不做打算讓誰去做?景泓守在夙壑的房間,你覺得是無雙還是我?”
“自然不能讓你們去了。”景銘急忙開口解釋,朝着門外喚了一聲“兄弟們,都進來吧!”
隨着景銘的話剛剛傳出,周圍原本平靜無聲的環境,瞬間有了一絲響動,夏清歌屏息聆聽,方纔注意到周圍有最少數十人隱秘在暗處。
心裡微微嘆息一聲,看來她的武功還遠遠算不上高手,最起碼隱藏在周圍的這些人功力都不會比她差,不然隱藏了這麼久,她早就該發現了。
“砰!”門板、窗戶同時應風打開,隨即十數名黑衣人快速閃身而入。
“屬下參見小姐!”十幾人朝着夏清歌恭敬行了一禮。
“十二星宿?”夏清歌看着面前面帶銀色面具的男子,緊了緊秀眉。
“回稟小姐,屬下是奉命與主子,今後都會暗中保護在小姐左右。”十二星宿爲首的男子低聲回道,不經意的輕掃了夏清歌一眼,心裡也着實覺得主子對這位清歌小姐太過特別了一些,二十八星宿傳到他這一代已經是第一百一十代了,世世代代的星宿主都未曾做過如此越規的事情來,到了自家主子這一代真算是一個特列了。
“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夏清歌看着面前的這些人也滿是好奇,她雖然不知道二十八星宿究竟在慕容鈺身邊有多麼重要,可這幾次她和慕容鈺一起經歷的暗殺,哪一次及時出面營救的都是這些人,而且他們的武功更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如今慕容鈺竟然讓其中最爲厲害的十二星宿跟在她的身邊,其目的究竟爲何?
“在小姐回府之時,屬下就已經跟隨着小姐進入府內了。”
“你們從衡山一路跟着我?”夏清歌豁然明白過來。
“回小姐的話,是的!主子交代了,京城最近怕是不會太平,所以讓屬下們今後寸步不離的保護小姐。”
瞭然的點了點頭,夏清歌雙手背於身後,靜靜而立“你們主子如今可是回來了?他都說了些什麼?”慕容鈺從和她發生不快後就在未曾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還以爲這傢伙最近怕是不會願意見到她的。
“主子有事耽擱,暫未回來,他叮囑小姐,這陣子您只要老實待在府上就好,其它的事情他會處理。”
七十六章 希望之後的絕望
更新時間:2014-8-20 0:51:10 本章字數:3635
“嗯,我明白了,你將這個人帶下去行刑,下手不必留情,直到她肯說出我的婢女襲春的下落爲止!”夏清歌並未在多問什麼,慕容鈺做事情一向很有主見,即便她想要拒絕,也要當着他的面和他談才行!
“是!”爲首的人朝着身後的人吩咐一聲,立刻上前兩人架着假襲春拉出了屋內“若無事的話,屬下們先下去了,待會兒若這個女子說出襲春的下落,屬下會立刻前來稟報。”
“下去吧!”夏清歌揮了揮手,滿面愁容,陷入了沉思之中,十二星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屋內,夏清歌背身而立,屋內只剩下了景銘、無雙二人未曾離開。
“小姐,襲春不會有什麼事情吧!奴婢很擔心她!”
夏清歌靜默不語,轉過臉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無雙,心裡也滿是擔心和不祥之感。“先去襲春的房間看看吧,看能找出什麼蛛絲馬跡沒有。”景銘看着兩人均是一臉的愁容,及時的提醒一句。
他話剛剛說完,夏清歌就率先離開房間,無雙點了點頭,急忙緊隨着走了出去。
景銘的話瞬間提醒了夏清歌,她直奔着襲春的房間跑去,一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眼神尋着房間仔細的巡視一變,最後眼神緊緊的盯着一個方向不曾移開。
“這一盆月季花是什麼時候搬到襲春屋子內的?”
“這似乎是在小姐走之後的早晨,襲春說她屋子裡總是有一股潮溼的味道,所以就往屋子裡搬了一盆月季花。”無雙隨着夏清歌的問話輕聲回道。
襲春的方便是一個偏房,位置上接觸日照的時間很短,所以屋子內溼氣太重到合情合理,不過這麼多的花不選,卻偏偏選了這麼一大盆的月季花,這其中卻透露一種一樣之感。
夏清歌擡腳緩步走到了月季花前,俯身仔細的嗅了嗅開放的十分眼裡的月季花般,微微閉合的眼睛瞬間睜大,夏清歌揮手一把推開跟前這個一米多寬的花盆。
“砰”的一聲,花盆打碎的聲音讓無雙、景銘兩人瞬間閃身到夏清歌的身邊。
“小姐!你可是發現了什麼?”無雙焦急的問了一句,景銘卻急忙伸手朝她擺出一個禁止的手勢,無雙方纔閉上了嘴巴。
夏清歌並未回話,蹲下身子伸手仔細敲了敲石板地面,隨即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她掏出一把純金匕首,插入地板的逢,猛地一擡,石板被夏清歌硬生生的撬開了一條縫隙。
“讓屬下來吧!”景銘的神色也瞬間凝重起來,急忙上前一把,將夏清歌已經撬開的那條縫隙整個拉開,地板之下露出了一個一米左右的洞穴,整個洞口挖的十分粗糙,看樣子整個工程是緊鑼密鼓打造而出的。
景銘看了夏清歌一眼,徵詢她的意見,而後者在看到這個洞穴時,心裡那種壓抑感似乎更強烈了一些,隨即挑起一羣,毫不猶豫的朝着洞穴內跳去。
無雙也在看到那個洞穴之後傻了眼,心裡對襲春的擔心更加急迫,隨着夏清歌跳下去,無雙也毫不猶豫的緊隨其後。
景銘見兩人後跳了下去,站起身端起旁邊的蠟臺,隨着二人身後而去。
當夏清歌跌入洞穴之後發現,這裡的洞穴周圍均是新土,挖掘的痕跡不難看出應該超不過半個月,夏清歌跳下來的地方是一塊出口的平臺,深度在一米左右,再往裡走就陷入了一片黑暗,而且整個洞穴的高度也不過一米的樣子,幾個人下來之後均是要彎着腰方纔能繼續前進。
景銘在最後面爲兩人照明,夏清歌也在進入洞穴之後掏出了火摺子,仔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三個人在極爲沉寂的氣憤中走着,誰都不曾言語,似乎前面等着他們的事實即抱有期盼又害怕結果是讓人難以承受的。
當三個人走了很長時間之後,前方漸漸有了一絲光線,雖然光亮很小,可只要看到了這個兩點便說明他們已經走到了出口,而這一路上並未在地洞內發現他們最不願看到的景象,三個人在心裡都呼了一口氣。
總算走到了洞口,夏清歌率先飛身跳出洞穴,無雙、景銘也跟着跳了出來,此時三人的衣服上均沾滿了塵土。
看向眼前的情況,夏清歌並未露出驚訝的表情,根據她剛纔在洞穴裡走來的方向,她已經猜測到,洞口一定建立在後山上,也只有這裡很少有人過來,是作案的最佳地方,剛纔景銘提醒她來襲春的房間,夏清歌猶如當頭棒喝,一團亂麻的頭緒瞬間理出了一點眉目。
這紫霞院一直有景銘、景泓兩大高手一整天的監視,如果有人想要替換了襲春是不可能輕而易舉的進來,更何況她還要將襲春隱藏起,這難度又增加了一倍的難度,更是不可能做到,除非這殺手有一身絕世神功,已經到了來去無影無蹤的境界,不然絕對不會逃出景銘、景泓的視線,而剛纔她和那個假襲春交過手,她雖算得上是武學高手,但並未到了慕容鈺那般登峰造極的境界,所以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替換了這院子裡的人,只有另做他法了。
而這關鍵的線索就在襲春的房間內,假襲春爲了掩蓋地洞,就藉故屋內溼氣太重於是搬來了一盆月季花,可她沒想到的是,就是她搬花這個舉動露出了破綻,即便屋內潮溼,院子裡種植了許多小盆景的花,她爲何不選,卻偏偏選了一盆最大的月季花,就這搬運的過程怕是就廢去了不少的力氣,真是有違常理!
“小姐,這賊人定然是將襲春帶到了這裡,現在就是不知道她究竟會把襲春關在哪兒呢?”濃密的樹木和雜亂的灌木叢讓三個人都瞬間失去了注意,夏清歌仔細觀察周圍的景色,心裡一遍遍在刪減着自己得到的消息,看最後能不能得到一個最爲重要可靠的結果。
如果自己是假襲春,既然打算扮演別人,定然是不允許這個人出現打破她的計劃,所以,爲了破包她的任務能夠順利完成,她會怎麼做?
心裡不斷的問着自己,得到的一個個想法讓她的心慢慢冷了下來。
“這裡似乎有被動過的痕跡!”景銘率先朝着前方的一片灌木叢而去,雜亂的野草已經長到了腰間,可在一片灌木叢中卻有一片空地被拔出了雜草。
看到眼前的景象,夏清歌身體不由一陣,顫抖的厲害,心裡的想法得到了證實,她不敢在繼續向前走去。
“襲春——!”無雙也頓住腳步不敢上前,輕聲呢喃了一句,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在她的記憶裡,除了小姐之外就只剩下這個妹妹了,雖然她二人並未親生姐妹,可卻情同姐妹,她不敢想象,待會兒她急忙看到的是什麼。
地面上三米左右的土地都有翻動過的痕跡,夏清歌一步一步走了過去,腳下似乎掛上了千斤墜,寸步都走的那麼艱難,眼眶發疼,卻強忍着弱懦的顯露,沒有見到事實之前她都要抱着一份希望。
斷下身子,夏清歌猶如機器一般,不斷的伸手扒着上面的一層新徒,眼神死死的盯着地面,雙手不曾停歇,速度卻越來越快。
無雙猛地拔腿跑了上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裡面有她!”她滾在了夏清歌的身邊,也快速的伸手扒起了泥土。
景銘見此也不再猶豫,心裡雖然清楚,這下面十有八九埋得是他們最不想見到的結果,可如今,他更知道,身邊這兩個女子是有多麼的肝腸寸斷。
三個人六隻手,不斷的挖着地上的泥土,周邊黑暗寂靜,天上的明月似乎也嗅到了那份悲痛,隱身到了暗處,讓黑暗更加的透徹。
周圍只有那燃燒的即將熄滅的燭臺,還在不斷隨着清風搖擺忽閃,彷彿這點星光就是他們燃燒在心中最後的一點希望。
不知他們究竟挖了多長時間,天色慢慢泛起了黑白之色,不遠處還傳來了不知名的叫聲,打破了這份死氣的沉寂。
蠟臺早已經熄滅,可三個人的手卻並未停下來,夏清歌的雙手已經完全沒了直覺,只是不斷的循環着同樣的動作,平整的地面被三個人挖出了一片半米深的新坑。
天色漸亮,夏清歌在挖開自己身邊的一片土時,手微微頓住,眼睛緊緊盯着手下的一片衣袖,那是一片桃紅色的絲錦布料,最主要的是,那是襲春平日最喜歡穿的一件衣服。
在前陣子,姜嬤嬤爲夏清歌準備秋季的衣衫時,夏清歌曾特別叮囑過,爲院子裡的每一個人都做兩件新衣服,當時她還曾特意將幾個人喜愛的顏色都歸類了一番,而襲春最喜歡的就是桃紅色的衣衫,她曾說過,她記憶裡母親唯一給她做的一件新衣裳就是桃紅色的。
酸澀的眼睛再也忍不住了,夏清歌咬緊嘴脣,抑制自己的眼淚,她曾經說過,眼淚是留給弱者的,她不要做弱者,所以她不需要這種淚腺發達的東西,可如今,她終於知道什麼事本能的心痛。
渾身彷彿痙攣一般,縮進了周圍的所有血管和經脈,她不知道自己如今複雜悲痛的心情如何描述,她只知道這種疼是懊惱、是痛恨、是燃燒希望之後的絕望,是想要大哭一場的悲痛,可如今這些情緒她都只能壓制在心底。
無雙看到夏清歌身邊露出的衣角,原本就已經蒼白無血的臉色猶如白紙一般,再無一絲一毫活人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