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瞿元化的捕快出來點了點頭:“找到這位公子的時候,他正在布衣坊選布料。”
瞿元化鬆了一口氣:“那是我妹妹指明讓我帶回去的一種布料,只有在西洲城才能買得到,前面一直忙着詩會的事情我倒是忘了,幸好走之前突然想起。”
章奕珵:“那昨晚上你們四個人在一起就沒有誰離開過嗎?”
“還真的沒有……”路博說道:“因爲晚上外面也天涼,大家下棋看棋,就選擇了我的房間。因爲頭天晚上出了人命,我們上廁所都是一起的,左右還是有些害怕。”
畢竟上廁所得經過那個剛死了人的池塘,雖然子不語怪力亂神,可不妨礙心裡發毛啊!
“是啊,後來我們一起在路兄的房間睡着了,一隻到天亮纔回各自房間準備離開,幾乎沒有離開過。”謝宏淡淡的說道。
本來只是意氣相投的相聚,沒想到還成了自己等人不在場的證明。
光是想想,都有些唏噓感慨。
剩下的就只剩韓西,孟沫,龐童,嶽思淼,樑義五個人了。
韓西雖然說他會房清點了一下東西就睡了,同時也代表着沒人能夠證明。
“孟兄,昨夜子時,你又在什麼地方做什麼呢?”舒勵覺得也好,排除了四個人,就少掉了一小半。
“看來,你們是在懷疑兇手就在我們中間了嗎?”孟沫笑了笑,不過還是說道:“我在西洲城,一個好友的家裡。”
“孟兄似乎不打算急着離開,是有什麼事情?還是怎麼的?”章奕珵意味深長的問道。
“我是跟着高啓來的,高少爺不回去,我一個人豈敢回去?”孟沫冷笑一聲說道,對高啓的不滿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其他人聽到也沒有太多的反應,顯然對這方面是知道的。
“你們那天晚上的十人聚會,都有人帶着,孟兄又是因爲誰纔去的呢?”舒勵詢問道。
就好像嚴飛文帶了韓西,謝宏帶了謝寞,對應下來,孟沫的情況有點未知。
畢竟孟沫在詩會上並沒有取得什麼亮眼的成績,大家都是剛認識的,又憑什麼邀請孟沫一起。
“是我帶孟兄去的……”龐童站了出來,章奕珵和舒勵眼睛都微眯。
宣雲錦瞳孔一縮,喝了一口茶,較有興趣的看着這些人闡述問題。
龐童根本不知道三人的想法,只是淡淡的說道:“我來的地方跟孟兄很近,我們在半路上官道碰見就認識了,先相處了幾天時間,自然知道孟兄的水準,只可惜這次詩會他沒有發揮好,否則拿個前十也不是難事兒。”
孟沫表情木然,淡淡的說道:“沒有發揮好也是自己的問題,這種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科舉考試可不會管你有沒有發揮好……”
知道一些事情的三人聽着這話倒是諷刺滿滿。
不過,孟沫顯然沒打算拆穿高啓的作弊行爲,高家在他們那兒勢力頗大,他還有家人,根本無力抗衡。
儘管整件事情對他來說異常的憤怒,可他不得不妥協。
龐童不再提,顯得有些沉默。
當然,在別人眼裡,這分明是一種穩重。
“龐兄昨晚上在那裡?特別是子時前後。”舒勵挑眉,不由得仔細凝聽。
龐童挑眉:“我在西洲城,遠房親戚的家裡住了一夜。”
舒勵點了點頭,也沒有特別的照顧,表現出不同,只是問了所謂親戚在什麼地方,肯定有人上門覈實的。
嶽思淼這纔開口:“昨晚上我也在西洲城,清風樓……”說着,還看了一眼宣雲錦。
有女人在這種事情自然不好說,加上宣雲錦的名望也算高的了,多少有點忌諱。
可惜啊,這種情況下不說實話,肯定馬上就要被拆穿,反而增加自己的嫌疑。
爲了清白,嶽思淼也只有硬着頭皮說了出來。
宣雲錦眯着眼想了想,清風樓?有這家妓館嗎?
聽口氣,這應該跟什麼荔香園差不多的地方吧!
章奕珵和舒勵怔了怔,表情古怪了一下,都看了宣雲錦一眼。
宣雲錦表面保持淡定,心下已經凌亂了,都看她做什麼,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難不成比荔香園還古怪?讓人難以啓齒?
“咳咳,樑兄呢?”章奕珵趕緊轉移話題,還真怕宣雲錦直接問。
好在宣雲錦感覺這其中有古怪,並沒有亂說話。
樑義:“昨晚我在書院裡,跟韓兄一樣,在自己房間休息,睡着了之後就沒出過門。”
這麼說,一共有三個人在西洲城,剛好有他們懷疑的兩個人。
儘管有懷疑的對象,可暫時證據不足。
根據衆人的供詞,捕快得去一一查證。
宣雲錦和章奕珵就沒繼續呆在書院,舒勵也一起走了,他想要去問高啓一些事情。
等舒勵自己走了,馬上只剩下宣雲錦和章奕珵,宣雲錦似笑非笑的看着章奕珵:“你不要告訴我清風樓都是什麼地方嗎?看你們一個比一個的眼神古怪,我總覺得很好奇……那我自己去看看?”
章奕珵雙瞳一睜,立刻說道:“你敢……”
宣雲錦輕笑:“荔香園都去過了,還有什麼地方不敢的?你那麼兇作甚?”
章奕珵乾咳了一聲,連忙收了收脫口而出的氣:“跟荔香園不同,青樓和紅樓……唉,你都知道嗎?”
宣雲錦原本還沒怎麼在意,聽到這話還想了想才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睜大了:“西洲城,還有這樣的地方?”
紅樓,裡面做生意的豈不都是男人?
這……未免也太驚人了,難怪一個個看嶽思淼的眼神都充滿了古怪。
這年頭,好男風不稀奇,稀奇的是光明正大的去什麼清風樓尋歡作樂。
難怪她好像沒聽過什麼清風樓,這種地方肯定不可能大肆張揚,甚至還不如青樓,藏着掖着的結果也就是小範圍內有一點名聲了。
章奕珵哭笑不得:“你果然是懂的。”
宣雲錦眨了眨眼:“你都這麼對比了,我還能不懂嗎?嘖嘖,真是想不到。” wωω ★ttκΛ n ★C O
嶽思淼估計也是權衡過的,這點風·流賬和殺人犯比起來,寧願暴露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