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他整個人恢復了那種平靜,彷彿之前的那種睥睨恩賜是一種幻覺。
與花月相視一眼,洛潮才說道:“沈家主既然這樣說了,我們也放心將子語嫁給你。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還請沈家主定然珍惜。若有朝一日沈家主讓子語受到了丁點傷害,那也請沈家主到時候休要怪朕不講情面。”
最後一句話,洛潮說得無比嚴肅。而沈傾絕自然也是明白其中的意思。
若是有朝一日,他沈傾絕真的傷害了洛子語,估計洛潮會不顧一切代價對虛無沈家進行報復了。
首當其衝,定然是“海嵐”水業。
其他的,估計也是不容小覷。
沈傾絕雖然對洛潮這種帶着威脅的話有些心裡不舒服,一個凡人竟然敢威脅他束荒帝君,真是……
但沈傾絕知道洛潮這是爲了洛子語,因此,也便沒有太多的反感,反倒是說道:“我不會給國君這樣的機會的。”
“如此甚好!”洛潮道:“那我便將子語交給沈家主了。”
自始至終,兩個男子在這裡宛若談判一般的討論着婚事,洛子語和花月這對母女則是遙遙相望,對着口型說着“悄悄話”。
最後,經過一番商討,確定了洛子語在王城嫁人的事情。
而且,鑑於沈傾絕隻身一人,國君洛潮原本想着賜一座府邸給他,作爲迎娶洛子語之用。
卻不想,竟然被拒絕了。
沈家主美眸一轉,看着洛子語說道:“既然我要娶子語,定然會給她親自提供一座府邸,佈置好新房的。”
洛子語笑靨如花,洛潮沒有再說什麼。
反倒是花月格外興致盎然,一直在問沈傾絕府邸在哪兒?
商討完畢,洛子語和沈傾絕告別離開。
一出來那朝花殿,洛子語便看着沈傾絕道:“師父,你在王城有府邸麼?我怎麼不知道?”
“沒有啊。”沈傾絕道。
洛子語眨眨眼,問道:“那你說的新房怎麼辦?”
沈傾絕道:“我們現在便去挑。”
洛子語再次眨眨眼睛,滿是驚訝地問道:“我們?現在?自己挑新房?”
沈傾絕看着洛子語那呆萌的模樣,不禁傾身偷了個吻,這才笑道:“是啊,我要去挑我們的新房了,子語要不要一起去?”
“要!要!要!當然要!”洛子語臉上的神情由驚訝轉爲驚喜,雙眼中滿是興奮的晶晶亮。
沈傾絕看着這麼興奮的小人兒,美眸中流光溢彩,連聲音都帶着一絲的魅惑:“子語這麼想要,爲師很是欣慰哪!”
不待洛子語明白這番話是什麼意思,便見她家師父大人傾身吻了吻她那白玉似的耳垂,說道:“看着如此熱情的子語,我都很期待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了。”
一聽到洞房花燭夜這五個字,再想起方纔自己那高呼着“我要”的話,洛子語的小臉騰的便紅了。
一雙星眸中含嗔帶癡地望過來,伴隨着一點責怪:“師父,你就會取笑我。明明是師父想到了別處,還這般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