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她變得很是驚喜:“用完飯我們就可以走了?”
貢南離點頭微笑,擡頭輕輕點一下她的鼻尖:“是。”
話音剛落,封音緊緊抱住貢南離,笑聲歡快無比。
貢南離滿是寵溺地看着這個興奮無比的孩子,不禁輕輕用食指放在她的脣邊,低低笑着。
封音趕緊捂着自己的嘴,偷偷笑着。
隨後,接下來的晚飯她吃得也格外高興,甚至沒有跟以前那樣經常挑食和嘔吐。
一旁的貢南離只是寵溺地看着,偶爾說一聲“慢點吃,小心噎着。”
兩個人正吃着,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譁。隨後,有內監的聲音說道:“啓稟王爺,奴才奉命爲王爺送來喪服。”
貢南離神色一冷,看一眼福玉。福玉心神領會,便連忙出去。
門外,一位身着總管服侍的內監正領着十名左右的宮人端着各種喪服和掛飾等等。
福玉一見這位總管,便笑臉迎上前去:“唉喲,這不是汪公公嗎?怎麼這趟會勞您親自送來?”
轉頭,他對着身後的幾名侍婢道:“都還愣着做什麼?還不趕緊地接着!”
見狀,那汪公公說道:“福公公好久不見。咱家這次送來這喪服,還要去給王爺說一些注意事項。勞煩帶路了。
福玉面帶爲難道:“王爺身子又差了,剛歇着,特意吩咐過不許任何人打擾。您看這……”
按照正常情況下,只要福玉這麼說了,來人多半會很善解人意地打道回府,或者留下個口信代爲轉達。
只是,誰也沒想到,這汪公公卻是笑臉依舊:“是這樣啊……既然王爺身子不適,那咱家還是進去瞧瞧吧。”
語畢,不管福玉的目瞪口呆,他徑直帶着來送衣物的宮人們直接進屋。
屋內,剛一進去,汪公公便看到了那坐在輪椅上的絕色男子,滿頭銀髮如瀑,一張妖顏傾城,萬千風姿如畫。
十七王爺,長生王,貢南離。
看着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眸中的陰冷狠戾,汪公公身子不覺一顫,旋即帶着衆人躬身行禮:“奴才叩見王爺!特爲王爺送來喪服物什。”
“起來吧。”貢南離冷冷應一聲,將這汪公公掃視一圈,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諷刺:“汪公公還是這般飛黃騰達呢。”
“奴才不敢!”那汪公公對着貢南離恭敬一拜,說道:“奴才只是盡到本分,讓主子放心。”
貢南離冷哼一聲:“果真是忠肝義膽,母后在天之靈,想必也是欣慰了。”
聽到提及惠德太后,只見那汪公公身子一顫,頭低得更低,聲音帶着微微的顫抖,細聽之下還有點哽咽:“奴才是太后一手提拔,太后對奴才恩重如山,奴才至死不忘!”
貢南離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看着這個跪地的奴才。
汪公公,汪大統,原本福壽宮的大總管,後被惠德太后提拔爲整個後宮的總管,伺候惠德太后二十年,卻在她去世之前彼此有了嫌隙而被太后調出福壽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