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兩天沒吃東西了,不吃怎麼行,來,喝點粥,不然身子受不住。”四爺一邊幫她敷着眼睛一邊低低道。
夕露呆呆的,不說吃,也不說不吃。
香草看得心酸,轉身出去,吩咐人拿粥。
兩天沒吃東西了,怎麼受得了,無論如何要吃一些的。
小丫頭很快把粥拿了過來。
熬得濃濃的又香又滑的雞粥,一拿進來,撲面便是一股濃濃的鮮甜香味。
四爺伸手拿了過來,舀了一口餵給夕露。
東西入口,那冰涼,黏膩,涌動的噁心感覺忽然被勾起,夕露身子一挺,胸膛翻江倒海,嘴巴一張,喔一聲,又吐了出來。
她肚子沒東西,只吐出了喝進去的水,一口一口,把水吐完後,便開始乾嘔。
一下一下的乾嘔着,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嘔出來一般。
四爺一邊拿着毛巾擦她的嘴巴,一邊拍着她的背,心裡又急又痛。
他知道是那倆不知天高地厚的嬤嬤給她餵了蛇,才導致她噁心至吐。
是有多狠毒,纔想到這種懲罰人的方式!
四爺只覺得殺了她們一次都不夠,恨不得把人拉出來鞭屍,都無法解心頭之恨!
那滿嘴涌動的噁心感覺一旦被勾起,便沒完沒了,夕露吐得筋浮目腫,上氣不接下氣,彷彿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四爺把她攬在懷裡,揉着她的背,可是沒辦法,還是吐……
香草青檸等一衆侍婢看得着急得不行,一衆太醫也急得冷汗直冒,不停的擡頭揩汗,可,有什麼辦法呢,這是心裡上的嘔吐,無藥可吃啊!
四爺也急得一頭汗,忽然大手一揮道,“出去,全部給爺出去……”
一衆人不明白四爺要幹嘛,但一屋子凜然的殺氣,大家也不敢呆,趕緊躬身無聲的退了出來。
四爺看着夕露嘔得快要死去,心下一橫,忽然捧起她的臉,親了上去。
唔……
她的一聲乾嘔被堵在了喉間。
他長舌一伸,長驅直入,掃蕩着她的糯米小口,一點一點,不放過任何一處……
那冰涼的涌動感一點一點消褪,取而代之的是炙熱,溫暖……
他暖暖的脣舌,一片片,溫暖着她的冰涼,一點點,勾走了她心底無盡的荒蕪……
“阿澤……”
她整個人飄飄的,如置身於溫暖的山茶花叢中,香氣繚繞,溫暖宜人,不願醒來。
兩人不知何時已經纏在了一起,她這纏綿的一聲,簡直要了他的命,他再也忍不得,一手扣住她的小腰,把她壓向了自己……
“小夕,小妖精,我愛你!”
……
門口外面,小丑蛋兩手負在身後,高冷着小臉,踱來踱去。
寧玖着急的奔了過來,“小丑蛋,夕哥呢,現在有沒有好點。”
一邊問,一邊擡腳往裡走。
小丑蛋一步擋在她的面前,小手一伸,攔住了門口,低低道,“乾孃,別進去,親爹正在給阿孃治病。”
寧玖:“……”
四爺什麼時候改行做太醫了!一院子的太醫在這,都是拿來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