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馨妃迅速上臺,宣佈了此場比賽的勝負。
尹西月一身破敗不堪,雖然險勝,但從冷緋霜手中也沒討到半分的便宜。
她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心中暗道:理論與實戰果真相差甚遠。
臺下不知哪個獸族高喊了一聲:“尹西月用暗器!”
“對!比賽的時候怎麼可以用暗器!而且對待同期學員手段也如此狠毒!”
“院長,開除她吧!”
“就是,開除!”
獸族中的喊聲一聲高過一聲,慕馨妃看了一眼博遠便直接下了臺,那意思很明顯,自己的徒弟自己來解釋。
其實,在觀看臺上的每一位授課師都很清楚,尹西月剛纔所施展的並非暗器,只是他們還有些不太相信。
更多的確是震驚!
非瞬發的魔法整個獸世大陸只有一個人會使用,那便是……
反觀宋哲,面色鐵青,瞳孔中多了幾絲殷紅。他一直以爲緋霜的對手只有一個,可這半路殺出來的尹西月竟讓他的愛徒輸的這麼慘,他如何不怒?
可那個雌性剛剛所施展的法術……
那人不是已經在獸世大陸消失了麼?
怎麼又有人會施展這法術?
這絕不可能!
宋哲面上冷靜,實則內心波濤澎湃。
剛纔那一局一定是湊巧,湊巧她尹西月不知道將兩種不知名的藥粉混合在一塊產生的反應。
若是那人親授,她怎麼會有如此拙劣的攻擊手法?
聽着臺下的高喊聲,博遠也不說話,只是淡淡的望着宋巖。
他是想看宋巖怎麼說,再做打算。
那些高聲喊着的獸族都以爲宋巖會站到他們一邊,同意開除尹西月的說法。
誰知宋哲只淡漠開口道:“我想看看下一場比賽後再做決斷。”
慕馨妃聽後冷冷一笑,還算他宋哲明智,不過依照他那個慣徒弟的脾氣就算此番西月不出手,遲早還會有人教訓她冷緋霜。
博遠此時也閉上了眼睛,深沉的聲音好像從腹腔發出:“好,那就繼續比!”
既然冷緋霜的親師父都沒說什麼,臺下這幫獸族又能有什麼異議?
趁着幾人談話之際,冷緋霜早已被人擡了下去,正在屋子裡修養,不管怎樣,今天也是要結束這三場比試的。
帝帛柔緩緩走上了四象殿的比試臺,與尹西月對立而視。
他看她的眼神更加灼熱與驚豔。
金色長髮在太陽下越發耀眼,晃的尹西月只能看清他的嘴角,那裡帶着若有似無的笑。
如果說剛纔對付冷緋霜已經用盡全力,那麼帝帛柔……尹西月應該沒有勝算打敗他,與其被人慘敗,不如直接認輸。
可就在尹西月剛要張口之際,帝帛柔率先開了口。
“我認輸!”
他平靜的與其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緊接着他便直接下了那四象殿的比試臺。
別說是那羣獸族搞不清楚狀況,就連看臺上的諸位授課師同樣懵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