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被污衊了,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洗清罪名了啊!
“程蕭,你這麼說的話,還真是過分了。”她不由的丟給了他一個白眼,繼續說着:“我可以隨時喊停的,恐怕,你不行吧。”
這是在比什麼?
不由的,她的下巴就已經被程蕭挑起,問着:“老婆,這樣的事情你有什麼好驕傲的?”
“當然值得驕傲了,我這個叫,自制力比你好。”
她的自制力一向來都很好的,所以這纔是程蕭覺得她最氣人的地方。
簡直就是,分分秒秒把他氣死!
“你就不能說你是性、冷淡嗎?!”
她嘴角不停的抽搐着,這跟其他的完全就是兩碼事情,爲什麼都能被程蕭說成是一件事情?!
“我哪裡了?”
“你就是有了!”他理直氣壯的迴應着,“除非……你現在就給我證明,你不是性。冷淡。”
慕晚歌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說道:“那你說說看,你要我怎麼做?”
魚兒終於上鉤了。
她看着他,卻始終沒有發現他眸子裡閃爍着的都是狡黠。
“當然……有很多種方法都可以證明你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
她一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心裡就已經明白了……
“程蕭,你這是在引我上鉤對不對?”
他不住的挑眉,還真沒想到,小白兔那麼快就反應過來了。
也不知道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你知道就好了,可是……你到現在還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你這樣,對我是不是不太公平?”
“是嗎?”倏地一下,她就已經擡起了自己的一隻腿,蹭到了他的腰,“我這樣,你喜不喜歡?”
潔白的線條不停的充斥着他的眸子,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他喉結都控制不住的動了一下,這樣的她,他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不過,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你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不喜歡我這樣,那我就放棄好了。”說話間,她就已經放棄了。
這下……
程蕭猛然一下抓住了她的腿,說着:“有些事情,不是你說開始就能開始。你想結束了,那就一定能結束了。”
慕晚歌不由的瞪大了眸子,眸子裡閃爍着不可置信。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帶入了另一個世界。
瘋狂,纏綿。
怎麼樣都捨不得放開。
“夠了……程蕭,這裡是浴室!”
“浴室不好嗎?在牀上的話,還要跑過來洗澡,現在連洗澡都已經免去了。”
她腦袋後面都閃現出了三根黑線,已經不知道程蕭的思維怎麼會喪心病狂到這樣的地步了!
只能隨便他折騰,最後慕晚歌只有一個想法,這副身子,好像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程蕭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放過她,這幾個月來,他就一直被餓着,就算醫生說可以了,他就是有意無意的躲避着她。
無意間,她都有了一種挫敗感。
“呼……”他鼻尖發出了一聲嘆息,好似滿足。
她已經虛脫得不認識天南地北了,問着:“程蕭,你差不多你就可以了……真的好累。”
“好累?這纔是第一波,我什麼時候說會放過你了?!”
面對程蕭這樣子,她更是錯愕了,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剛纔說什麼了!”
“我剛纔說的話,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了?”
“不想懷疑!也不敢懷疑!”她知道,萬一她就真的說懷疑的話,程蕭說不定到第二天早上都不可能會放過她。
“你知道就好!”
程蕭又翻了一個身,繼續做着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渾身上下都好似被碾壓過了一樣,只要她動了一動,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唔……”
她翻了一個身,腳都開始抽搐了。
醒來一看,周圍都已經沒有了程蕭的影子了。
他每一次都是這樣的,做完事情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就什麼都不管她了。
心裡突然有了一種失落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迷迷糊糊的時候,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擡頭一看,程蕭就已經穿好衣服神清氣爽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特別是看到她還沒有穿衣服的樣子,眸子裡閃過的笑容,不是一般的邪惡。
她不由的捂住了胸口的,“程蕭,你這樣的眼神,真的很讓人懷疑啊。”
“你懷疑什麼?不過……你沒有看錯,我本來已經起來了,不過現在……”
不過現在……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心裡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等一下!程蕭你先給我站住!”
程蕭好笑的挑眉,卻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問道:“你讓我站住做什麼?我現在過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我很好!沒有怎麼樣的!你現在可以放心的走了嗎?!”
讓他那麼快就走?
他搖搖頭,“昨天把你折磨得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走。”
他一靠近,就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一想起昨天晚上的激烈場景,他就忍不住再來一次。
似乎察覺到他的呼吸越發凝重了,慕晚歌下一秒就扣住了他的肩膀,跟他保持着一段距離。
“我看,你真的是有經驗了,所以纔會這樣防備着我的?”
她點了點頭,“今天真的不行了……要不,等晚上?”
晚上?
她竟然那麼乖的妥協了?
程蕭滿是不相信,就一直看着她。
“你真的會等到晚上?我看你,又想要耍什麼花招了?”
“當然不會!”她信誓旦旦的看着他,說道:“這一次,我保證不會……而且,我會讓你昨天晚上那麼對我,付出代價的!”
付出代價?
程蕭不由的舔了舔脣,發出狩獵一般的光芒,好笑的看着她,問着:“那你……是想要怎麼樣折磨我呢?難道是用其他方式嗎?”
她臉不由的一紅,扯了扯他的衣服說着:“我用什麼樣的方式,你到晚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