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六,泥泥放假。不過,蘇念淳早就拖邁克兒帶泥泥玩兩天,因爲,比賽要進行四天,她不想分心照顧泥泥。
蘇念淳在看到第二十一張稿件居然是重複的,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會那麼簡單,但至於是什麼情況,她也說不清。
蘇念淳看着在場的人,包括評委都爲她的設計稿驚呆了,她拿着紅酒喝了一口覺得非常受用。
這麼多年了,她參加過大大小小的各種比賽,在三年前成名後再也不參加比賽了。她擔心一直參加比賽下去的後果就是讓人發現她的真實身份,雖然,她現在已經見到了展立行,但是,她還是不希望讓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因爲,她不想讓展立行照顧她。她一點情也不想欠展立行的,他對她已經夠無情的,那就無情到底好了。
蘇心純一家也在家裡看着電視上的比賽盛況,當他們看到後來放出來的稿件被撤了下來時,心裡非常舒服。
原來,蘇毅然找人託關係把想讓蘇心純偷來的設計稿在第一個放上大屏,可裡面的工作人員說,領導有規定,頭十份參賽稿得先放個人的,像蘇心純的這種一起交了十稿跟立行集團同級的只能在第十一稿才行。
蘇心純其實要求不高,她只要求把她的稿件放在立行集團的行。這樣,大賽就會把展立行公司的設計稿給涮下來的。
展立行公司的稿件涮下來後,負責人自己都流汗了,他忙直接打電話給展立行把這件事告訴展立行,看他想怎麼辦。
展立行想了一下問:“另一個跟我們稿件一樣的參賽人是不是叫蘇心純?”
負責人忙讓他們去查,的確是蘇心純。
展立行冷笑着點點頭說:“好,我知道了,這裡面有些私人恩怨,我不怪你們的。這次比賽權當我沒有參加過吧,你不用擔心的。謝謝你能告訴我這些,最近幾天我就回國,到時候一起
吃頓飯。”
掛了電話後,展立行知道這個女人是要回來跟他幹一架了。
他打了個電話給國內的助理,讓他想辦法查一下最近十天內有沒有蘇毅然、蘇心純和姚碧珠三個人的名字在機場和火車站出現過,有一消息馬上回信。
助理查了還是沒有這三個人的名字,展立行皺着眉頭想到他們可能是辦假身份證或者自己開車回來的。
展立行沒有再猶豫,他打了飛的趕回國內。
比賽要進行四天,餘下的兩天內都沒有再出什麼問題。最後一天,早上十點鐘開始公佈這三天六場的比賽結果。
比賽結果是名叫別戀的一個設計師的作品“枉凝眉”奪得第一名,這是一個髮簪。對於這件水鑽做成了首飾,任務評委都沒有爭議。
只可惜,設計師的作品是郵寄過來的,裡面已經註明不方便出面領取任何獎勵。如果,有獎勵可交給秦桑處理。聯繫電話也是秦桑的,沒有地址。
第二名是蘇心純的十件作品,主持人解釋着說:“雖然個人是不允許一次交十份稿件,但是,我們也沒有規定不可以把一個設計稿放在一份稿件裡。所以,這一次,我們還是決定讓設計師蘇心純勝出。”
“怕沒有那麼簡單吧?你們不覺得在大賽第一天時,所謂的把參賽稿件重複播放沒有那麼簡單嗎?如果,你們要真的敢把這個獎頒發給蘇心純的話,那我只能選擇把這次大賽的所有責任人都告上法庭了。”主持人的話聲剛落,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對大家說。
他坐在最後一排,沒有人注意到他,現在,他說話了大家都扭頭向他看去,大家都認出他就是赫赫有名的立行集團的老總展立行,而且,在坐的人幾乎都跟他打過交道,知道他的爲人。
所以,在坐的人都相信了他的話,開始議論紛紛。
這次活動的負責人史密斯忙跑出來小聲的
跟展立行說:“展先生,我在比賽的第一天給你打過電話說是不怪我們的嗎?現在怎麼要連我們一起告呢?”
展立行今天是有備而來的,他還自帶了耳麥,所以,他聲音很大的對史密斯說:“史密斯先生,你們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覺得我公司的員工會盜用別人的設計稿來參加這樣的大型國際比賽嗎?我說的不怪你是因爲參賽選手交上來的設計稿都是密封的,你們事先不可能對設計稿做一個甄選,所以,把盜稿的人放進來也不能完全怪你們,但是,明明知道是有人盜稿的事發生了,你們卻還是讓她堂而皇之的得獎,你們不覺得自己的行爲太不負責任了嗎?史密斯,你覺得如果我現在把你們告上法庭的話,你們的勝算有多大呢?”
史密斯看着站在觀衆席最後一排的警察流汗了,他早知道展立行是不能惹的,現在,他們自己也理虧,哪還敢跟展立行爭辯。
史密斯忙對主持人招招手,自己上臺接過麥克風對臺下的觀衆說:“對不起大家,因爲,我們工作的疏忽現在有兩位參賽選手的設計稿是一模一樣的,現在,警察已經介入了這件事,所以,第二名暫時空着。反正,這些設計稿是被評爲第二名的,只要司法鑑定出它們真正的主人是誰,我們的第二名設計師就是誰了。”
臺下一片譁然,有外國記者馬上就提問:“史密斯先生,你主持的一年一次的國際珠寶設計大賽是國際上公認的珠寶設計師等級評定標準。可是,你們今天發生的這件事,讓以後的珠寶設計師們何去何從呢?他們該相信誰呢?他們的證書又是否能夠生效呢?”
記者的問題很現實也很犀利,史密斯知道這些問題很嚴重,搞不好他們這個被認爲是權威的組織都要被這件事給弄壞了。
史密斯流着汗說:“我們這次工作上的確存在着失誤,但是,我們還是本着公平、公證、公開的態度來處理這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