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浪起潮涌,武玄被沈鴿反問得一時說不出緣由。
他聳了聳肩,滿臉無奈,“好吧,你想來就來吧,話說上次的事,還真多謝你了。”
上次如果不是沈鴿求情,單憑鋼叔和龍叔,他現在估摸着連海訓場都待不了。
“沒什麼事,算是你上次救我,我對你的報答吧。”
沈鴿坐在沙灘上,美目凝視着武玄,問道:“話說你爲什麼想當逃兵?是因爲獸營太苦了?可我看你的樣子,似乎並不害怕有多苦啊。”
武玄想感嘆沈鴿真慧眼識珠。
“有自己要去做的事,但龍隊和總教官估計不會批准,所以就想偷偷摸摸出來,結果被抓回去了。”
武玄雙手枕着腦袋躺在海灘上,出奇的放鬆。
因爲無聊,武玄還跟沈鴿說了逃跑路上的細節。
“真挺可惜的。”
沈鴿幽幽嘆息。
獸營是鍛鍊新兵最好的地方,沈鴿覺得武玄呆在獸營,絕對比呆在海訓場提升的快。
所以她爲武玄感到可惜。
“不可惜,在這也挺好的,自由自在,也可以訓練。”
武玄和沈鴿談天說地。
倆人聊的很融洽,這也是武玄第一次敞開心扉和沈鴿聊天。
雖然對沈鴿沒什麼感覺,但沈鴿真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傾訴對象。
從小沒了母親,父親也在三年前殉職,武玄的一生並不樂觀。
但他卻不悲觀。
“對了,我一直不怎麼會憋氣,而你憋氣時間似乎很長,可以教我嗎?”
沈鴿美目閃爍的看向武玄。
“我只是憋氣時間長,怎麼教人其實我也不會。”
武玄這話沒說假。
憋氣都是一次次積累的,尋常人都是在一次次訓練中提升憋氣時長。
比如蔣小魚,作爲漁民,他憋氣是在打漁潛水時練就的。
在武玄看來,憋氣根本沒技巧可言。
見武玄拒絕了自己,沈鴿還認爲他不想教,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
“算了,愛教不教,反正我也是文職。”
沈鴿嘟囔了一聲。
聞言,武玄又突然覺得不好意思。
沈鴿上次還幫了自己,這次特意找來,興許就是想學憋氣的。
可自己沒法教她,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想到這,武玄忽然想起猛虎拳。
“要不我教你猛虎拳嗎?制敵比軍體拳還要厲害。”
武玄話剛落,沈鴿就美目微閃,急切地問,“真的嗎?”
“真的,騙你幹嘛,學不學?”
沈鴿看着武玄俊朗的臉龐,情不自禁點頭。
隨後,武玄先教沈鴿拳法的奧妙。
“第一步,猛虎拳必須要有氣勢,氣勢纔是猛虎拳的精髓……你這種出拳方式沒有氣勢,要學着像老虎一樣……”
武玄抓着沈鴿的手腕,站在沈鴿身後教她如何出拳。
這樣的姿勢極其曖昧,沈鴿頓時紅了臉。
至於武玄,絲毫沒注意這些,自顧自的教沈鴿打拳。
……
宿舍外,站在樓梯上的鄧久光和離校山看着海灘邊的武玄和沈鴿,嘖嘖稱奇。
“好傢伙,這小子居然把人家司令部的參謀給弄到手了。”
沈鴿沈參謀,不僅軍銜高,更是無數男兵夢中情人。
誰知這夢中情人,如今歸了武玄。
雖然還沒徹底,但看着也快了。
“咋滴老鄧,羨慕了?要不你現在去找以前的女兵相個親?”
柳小山樂呵呵的打趣一聲。
鄧久光搖了搖頭,直呼柳小山老不正經。
與此同時,蔣小魚,魯炎,崔婕和烏雲站在岸邊,隔着老遠看着武玄和沈鴿。
蔣小魚見兩人捱得那麼近,連連搖頭,“誒呀,武哥居然開竅了,還親自上手教沈參謀,我感覺,武哥要是一直這麼下去,改明年咱們就能喝到結婚酒。”
“得了吧蔣小魚,你知道武玄現在纔多大嗎?”
魯炎白了眼蔣小魚,淡道:“武玄,他現在纔剛剛成年,要結婚,恐怕還得等兩年吧?”
“啥?武哥這麼小。”
蔣小魚瞪大眼睛,滿眼不可思議。
烏雲和崔婕也震撼不已。
武玄老成程度,完全不像十八歲。
況且,他的速度和力量以及槍法,都不像十八歲。
“算了,讓武哥先喝我的喜酒吧,我打算兩年退伍後跟我家裡那小丫頭結婚。”
蔣小魚想到家中等自己的女人,臉上洋溢幸福的笑容。
崔婕看着他,祝福道:“小魚,沒想到你已經訂婚了,如果結婚,記得邀請我哈。”
“那肯定,崔隊長是誰呀,那去了我的婚禮,肯定是給我長臉的,肯定要邀請。”
魯炎沒說話,他看着崔婕臉上動人的笑容,情不自禁微笑着。
烏雲在一旁見狀,嘴脣微揚,心中爲崔婕打氣。
……
“我終於學會了!”
一直教到天徹底黑,沈鴿終於學會了猛虎拳基礎的三招。
撲爪,出拳,提手。
“你好笨啊,這麼簡單的三招都學這麼久。”
武玄話剛落,沈鴿的笑容凝固了,隨後神色一冷。
武玄這才明白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捂嘴。
正當他要道歉時,沈鴿撲了上來。
“找死!”
標準的三連擊,打得武玄不敢還手。
武玄被沈鴿在海灘上追着打,心中埋怨。
真是母老虎,教你學拳還打人。
沙灘上,倆人你追我趕,斗轉星移,持續到深夜。
沈鴿在海訓場暫住了一夜,第二日大早便回了獸營。
臨走前,還警告武玄昨天罵她的事沒完。
“母老虎啊,老虎屁股摸不得,我這摸都沒摸,就跟我沒完了。”
武玄看着沈鴿上車離去,語氣無奈。
正當他準備去訓練時,鄧久光突然走了過來。
“武玄,不錯啊!”
武玄還沒搞清情況,柳小山卻又來了,“不錯,有我當年風範,參謀都能得手!”
“武哥你真牛,小弟甘拜下風。”
“武玄,好好把握。”
……
除了倆老兵,蔣小魚,魯炎,崔婕和烏雲都拍了他肩膀,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他幹什麼了,讓這麼多人誇讚?
武玄撓着頭,滿臉不解。
“莫名其妙,這羣人不會精分了吧?”
武玄想到,是不是海訓場生活枯燥,讓他們覺得平淡?
如果是這樣的話,武玄有責任提提他們得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