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寶寶將南宮宇寒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將南宮宇寒全身的重量全部都轉移到自己身上。
平時她只覺得南宮宇寒長的挺帥,身材挺好可是卻從來沒有想過南宮宇寒居然可以重成這樣,現在南宮宇寒將重心轉移到塗寶寶的身上,塗寶寶都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南宮宇寒,而是一個千斤大石一樣,真是要命。
如果南宮宇寒不是予予和言言的爸爸,不是她的上司,塗寶寶絕對不會管這個臭男人。
塗寶寶費盡千辛萬苦,纔將南宮宇寒從房間裡拖出來。
塗寶寶這邊一露臉,站在不遠處的那個領班立刻趕了過來,塗寶寶的心中暗喜,這人肯定從南宮宇寒那裡得了不少的好處,否則怎麼會這麼聽話一看到南宮宇寒就立刻朝着這邊奔了過來,正好她覺得快要支撐不起南宮宇寒的重量了。
那位領班走過來,看了看醉倒的南宮宇寒問道:“小姐,請問您現在要離開嗎?”
“對啊……”塗寶寶滿臉黑線的回答。剛剛他來的時候,還覺得這個領班人做的不錯,現在塗寶寶覺得自己的眼睛瞎了,這領班怎麼看都是沒有眼力勁的,這不明顯着的事嗎?居然還問?難道眼睛長着是出氣的嗎?
只因爲這個領班的一句廢話,塗寶寶對於這個領班的印象已經不如剛剛那麼好了,可是接下來領班的那句話,有讓塗寶寶想跳起來直接拍死他的衝動。
那領班不僅沒有接過南宮宇寒而且笑着對塗寶寶說:“小姐,請你跟我一起去櫃檯那邊結一下賬。”
那領班的此話一出,塗寶寶就恨恨的瞪向那位領班道:“結帳?改天吧?今天就記在南宮先生的賬上,現在南宮先生喝醉了,改天等他醒了,一起來結好了。”
那領班露出爲難的神色對塗寶寶說:“對不起小姐,我們這裡都是當日的帳當日結,不接受事後來結賬。請您現在跟我一起去結一下賬。”
“現在南宮先生醉了,改天吧?”塗寶寶扶了扶南宮宇寒對那領班說,她是看出來了這位領班應該不會理會她這個弱小的女人已經扶不動這麼大個的男人了。所以塗寶寶很識向的將南宮宇寒往自己的身邊拉了拉,咬緊牙緊緊的抓着南宮宇寒。
“小姐……請你不要爲難我,我們這裡沒有這個規矩。”那領班爲難的說。
“你知道我身邊的男人是誰嗎?我身邊的男人可是南宮集團的總裁南宮宇寒,你和他這麼熟,你應該很清楚他的身份吧?難不成你還怕他跑了嗎?欠了你改天再給你不行嗎?”塗寶寶厲聲說道。
“南宮先生的身份我當然知道,只這是公司的規定不因爲任何人而有所改變,我當然很放心南宮先生的,只是這是我們公司的規定,我也不能打破不是?”那領班搔了搔頭繼續道。
塗寶寶恨恨的點了點頭,好……很好……
“多少錢?”塗寶寶深吸了一口氣,認命的問道。
“加上房間一共十三萬六千五百塊。”那領班翻看了一下記錄對塗寶寶說。
塗寶寶一聽那領班的話,她覺得自己的瞳孔都不自覺的縮了縮,她覺得她剛剛一定是出現幻聽了,一定是這樣的。塗寶寶深吸了一口氣問道:“請你再說一遍是多少錢?”
那領班頗爲奇異的看了塗寶寶一眼,重複道:“加上房間一共是十三萬六千五百。”
“你確定你沒有說錯,是十三萬而不是一千三又或纔是一萬三?”塗寶寶壓下心中荒誕的感覺,問道。有沒有搞錯啊?她不過就是喝了幾瓶酒,她都沒有喝醉,怎麼會要十三萬呢?這個太TMD的坑爹了吧?
“沒有說錯,南宮先生是我們這裡最大最豪華的房間了,而且今天你們點了這麼多的酒,都是從法國空運回來的好酒。”那領班解釋說。
塗寶寶tian了tian嘴脣,有些難以置信,如果早知道這酒這麼貴,就算是殺了她她也不會沾染一點的。哎……和南宮宇寒在一起可真是太痛苦了。
塗寶寶掙扎了一下,最後沉着了一下對那領班說:“好吧……十三萬就十三萬。”如果讓我知道你敢騙我的話,我就把你頭上的頭髮全部都撥下來。
塗寶寶很不捨的從包包裡拿出銀行卡,裡面有三十多萬,是她爲予予和言言存的學費,讓她拿出一半的錢出來,真的是很肉痛的。
那收銀臺的小姐伸手過來取塗寶寶手中的卡,可是當她的手接觸到卡的時候,塗寶寶卻緊緊的捉着那卡的一角,怎麼都扯不下來。
塗寶寶緊緊的捉着那張卡的一角,如果她一鬆手就代表了她辛辛苦苦掙的十四萬就沒有了,這可不是一般的人都可以承受的了的,或許對於南宮宇寒來說那十四萬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對於塗寶寶這種一般的工薪階級,十四萬可是她的命根子啊!就爲了那幾瓶破酒就沒有了?任誰想到都會有些憋屈吧?
“呃……小姐……”收銀臺小姐,有些爲難的看了塗寶寶一眼。
收銀臺小姐的聲音將塗寶寶從神遊中拉了回來,塗寶寶最後心疼的看了看自己的卡,十四萬……這十四萬不能白給,明天得讓南宮宇寒還給她纔可以。
雖然說那酒她也喝過了,不過在喝之前南宮宇寒很明顯的說過,讓自己陪他喝酒,沒有道理這錢得自己出啊?她是來陪南宮宇寒來喝酒的,再怎麼算這錢也不應該她出啊。對……明天讓南宮宇寒還……她現在只是幫南宮宇寒墊一下而已,如此想着,塗寶寶覺得心裡舒服多了。
“那個小姐,麻煩把今天晚上的收據給我。”塗寶寶對收銀臺小姐說。
收銀臺小姐奇怪的看了塗寶寶一眼,不明白她要收據幹什麼,不過秉承着客戶是上帝的宗旨收銀臺小姐還是點了點頭,答應把收據給塗寶寶。
得到了收銀臺小姐的肯定,塗寶寶這纔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手中的卡交到收銀臺小姐的手中,雖然說南宮宇寒家大業大,可能根本就不會在意那小小的十四萬,可是南宮宇寒的人品塗寶寶不是很看好,因此爲了自己好,還要將收據拿在手裡,這樣南宮宇寒就沒有什麼理由賴帳了吧?
給了錢之後,塗寶寶看着自己的卡,默哀了十秒鐘才睜開眼睛。
扶着南宮宇寒從東歌離開,出了東歌之後塗寶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是什麼高級的娛樂場所啊?服務態度這麼差,沒有見到客人喝醉了,也不知道幫忙扶一下。
塗寶寶深深的鄙夷這種所謂的高級場所,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這裡唯一讓塗寶寶感覺到欣慰的是,外面除了那些高級拉風的跑車之外,還有一些出租車,當塗寶寶看到那幾輛爲數不多的出租車的時候,塗寶寶的眼睛都亮了。
雖然南宮宇寒有開車來,可是現在南宮宇寒已經醉成這個樣子了,難不成她還可以指望南宮宇寒可以開車嗎?她自己又不會開車,如果這個時候沒有車的話,她就只有兩個選擇了。
一是就這樣扶着南宮宇寒一路走回去,二來就是兩人一起露宿街頭了。當然她也可以選擇不理會南宮宇寒將她一個人丟在路邊,這事她也做不出來,如果她真的做出來了,估計南宮宇寒那個傢伙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那個家來瑕疵必報,所以她也只能將南宮宇寒給帶走了。將南宮宇寒的車子留在這裡應該沒有什麼事吧?
塗寶寶隨便的找了一輛計程車將南宮宇寒先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也鑽了進去。
“師傅去南宮……”說了一半塗寶寶又停了下來,她和南宮宇寒正在出差呢,如果現在回去的話也太奇怪了,而且她的額頭上面還有傷,雖然也用流海給摭住了,可是仔細一看還是看的出來的。她可不想就這麼回去嚇着予予和言言了,讓兩個孩子爲她擔心。
那的哥一臉不奈煩的從後視鏡裡看着塗寶寶在等着塗寶寶決定去哪裡。
塗寶寶露出爲難的神色,現在不能回南宮家那去哪裡?她塗寶寶也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總不能帶着南宮宇寒去然然家吧?那們然然肯定會暴走的。
“師傅去最近的酒店。”塗寶寶對的哥說。
現在這種時候不管去哪裡都會給別人帶去很多的麻煩,只有去酒店纔可以。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有錢都會得到最好的照顧,在那裡住一晚上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那的哥從後視鏡裡,莫名的看了塗寶寶一眼,現在的女孩子……哎……
塗寶寶覺得說了話之後,這車裡的氣氛有些奇怪,她一擡頭就從臺視鏡中對上那的哥莫名的眼神。塗寶寶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莫名其妙之後,突然回過神來。
塗寶寶面紅耳赤的解釋道:“師傅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他是我的上司現在喝醉了,讓我來這裡接他。”塗寶寶看到那的哥那莫名的神色,想一想就立刻明白了,現在這麼晚從夜店出來,不怪人家的哥會誤會了。
那的哥轉過頭沒有理會塗寶寶開車去了最近的酒店。
塗寶寶被那的哥的冷態度弄的有些摸不着頭腦,自己好像沒有的罪這個的哥嗎?爲什麼這個的哥看自己的神色那麼苦大情深,好像自己有多對不起他似的。
塗寶寶當然不明白的哥在想什麼,那的哥在爲自己的命過感概,從那裡出來的男男女女,一夜的消費都可能是他們一年的收入。因此對於從那裡出來的人,的哥的心裡總是覺得特別的複雜,但是自己又離不開那些男男女女,沒有他們,他就失去了生存的根本。因此對待那裡出來的每一個人,的哥的心裡是又恨又愛。
“到了……二百……”那的哥突然一踩剎車轉過頭對塗寶寶說。
“哦謝謝。”塗寶寶呆呆了道了聲謝然後乖乖的從包包裡拿出二百塊錢現金遞到那的哥的手中。或許是因爲那的哥對她的誤會又或纔是因爲那的哥看她的神色怎麼看怎麼彆扭,所以塗寶寶當時想也沒要想的就從包包裡拿出二百塊錢交給那的哥了。
直到那的哥的黃色的計程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塗寶寶才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蠢事。剛剛東歌到現在的目地的,塗寶寶可以很不客氣的說一句,還不如從然然那裡到商業大廈遠呢,怎麼就貴了兩倍呢。
可是塗寶寶反應過來,車子已經不見了。最重要的是,剛剛自己還笨笨的對那的哥說謝謝。塗寶寶開始在懷疑是不是她剛剛在東歌的時候喝醉了。
現在人已經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了,就算是塗寶寶的心裡不高興,那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誰讓剛剛她的腦袋發昏呢?】塗寶寶搖了搖頭,轉身看向面前的這家酒店。
塗寶寶只看了一眼,只覺得眼前一黑,這裡的酒店塗寶寶怎麼看着這麼豪華呢?雖然比不上是SK酒店,可是卻也差不了多少,在A市也算的上是首屈一指的酒店了。
“這裡就最近的酒店嗎?在這裡住一晚上得花多少錢啊?”塗寶寶暗自嘀咕道。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五點半了,再過一會天就該亮了。現在她很累,很想休息一下。難道要再打車再找一家便宜一點的酒店嗎?如果是她一個人倒是無所謂了,可是還有南宮宇寒這麼一個大活人,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還沉甸甸的。
塗寶寶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就在這裡過一夜了。
怎麼了她塗寶寶就是一輩子的勞碌命嗎?五星酒店一天也住不下了嗎?今天她塗寶寶就是要破天荒的住一回。
塗寶寶咬着牙,扶着南宮宇寒走進了酒店裡。
“小姐,我要一個房間。”塗寶寶走到櫃檯上對前臺小姐說。
前臺小姐露出友善的微笑尋問道:“那請問小姐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房間?”
塗寶寶想了想,來這裡已經很勉強了,難不成她還能要一個總裁套房嗎?
“給我一個普通的房間就好了。”塗寶寶說。
“好的,小姐你得先交一天的押金,一共是七萬。”那前臺小姐微笑着看着塗寶寶說道。
塗寶寶的腿一軟,一個踉蹌,如果不是她的一隻手按在櫃檯上面,塗寶寶就要一頭栽倒在地了。七萬,那住一晚上就要三萬五嗎?A市的物價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高了,只是一個房間嘛居然要三萬五,這不是明搶嗎?最氣人的是人家明搶還是正大光明,就連警察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難道五星級酒店不是任何人都住的起的,她一個月的工資最多隻能在這裡住三個晚上,還得自己貼錢,這種生活不是人人都可以過的起的。這還只是普通的房間,如果是貴賓房又或者是總裁套房的話,沒有個十多萬是住不起的了。
現在塗寶寶纔可以真正的體會到錢真的是一個好東西難怪有這麼多人都想爭當人上人,無數的女人都想要嫁入豪門,原來都是衝着錢去的。有錢人可真的好。
塗寶寶咬着牙,再次的掏出自己的卡。
“小姐這是您的房間鑰匙請您收好。如果您明天還要續住的話,那就要再繼續交費了,如果您要退房的話,我會把押金再退還給您的。住您過的愉快。”前臺小姐將房卡交到塗寶寶的手中然後親切的對塗寶寶說。
塗寶寶接過那個價值三萬五的房卡手都有些顫抖了,真是太TMD坑爹了。
“小姐麻煩你可以把收據給我嗎?”塗寶寶想了想以了避免別人的白眼,塗寶寶補充道:“我是來這裡出差的,所以我需要收據回去找公司報銷。”
“好的,沒問題,小姐您請稍等。”前臺小姐麻利將收據從電腦裡打印出來交到塗寶寶的手中。
塗寶寶接過那張還帶着前臺小姐身上淡淡的體溫的收據,覺得心裡踏實多了。
今天晚上註定是個燒錢的夜晚,今天晚上註定是一個坑爹的夜晚,想她還算充實的銀行卡一夜之間就消費了三分之二,而且她還什麼都沒有得到,惹了一身的騷,這才叫真正的出力不討好呢。
塗寶寶找到自己的房間,將南宮宇寒一把推倒在牀上,今天晚上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南宮宇寒這個男人給磨散了,真是太TMD磨人了。
倒在牀上的南宮宇寒扯了扯脖子上面的領帶,有些煩燥不堪。
塗寶寶可沒有這麼多的心思管南宮宇寒,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算在工地裡上班都沒有今天這麼累。就算是塗寶寶都有些吃不消了。
晚上洗的澡本來清清爽爽的她,現在是一身的臭汗。真是髒死了。
塗寶寶覺得自己的身上的味道都有些讓她自己難以承受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有結癖的人,可是也受不了自己這麼髒。塗寶寶看了南宮宇寒一眼,南宮宇寒現在躺在牀上雙眼緊閉,睡的就像一頭豬一樣。
塗寶寶轉身進了浴室,在裡面洗了一個澡,然後披了一件裕袍就出來了。南宮宇寒還是保持着剛剛的姿勢躺在牀上,面色有些紅潤,額頭上面出了不少的汗。
塗寶寶嘆了一口氣,轉身端了一盆水,拿了一條溼毛巾出來,輕輕的擦拭着南宮宇寒額頭上面的汗漬。現在看南宮宇寒安安靜靜的躺在牀上少了平時的銳氣,評心而論現在的南宮宇寒真的是挺好看的。塗寶寶都有些看呆了,他這個樣子可真像是童話故事裡的王子。
突然南宮宇寒的眼睛睜開了,然後伸出一隻手將塗寶寶握着毛巾的手緊緊的捉住了。
“啊……”南宮宇寒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塗寶寶嚇的半死,嘴裡不禁大叫了一聲。任誰都會被南宮宇寒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的,這就好比在電影院裡看恐怖電影本來雙眼緊閉不應該醒的人突然之間掙開了眼睛,都會將人給嚇一跳吧?就好像是突然詐屍一般。
塗寶寶伸出別一隻手將自己的嘴巴緊緊的捂上。
南宮宇寒的雙眼眯蒙的看着塗寶寶,手上的力道漸漸的加重。原本心跳的厲害好像是做了壞事的塗寶寶慢慢的發現了一些端倪,只怕現在的南宮宇寒根本就沒有醒。只是一些本能的反應,又或者是一些喝醉的人經常發的酒瘋。
塗寶寶任由南宮宇寒捏着自己的手,等一會他自然就會鬆開的。
南宮宇寒的確是醉了,他迷迷糊糊之間好像有人在爲自己擦汗。他努力的睜開眼睛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灰濛濛的。他感覺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個人。
南宮宇寒憑着本能反應用力一抓,抓到一隻嫩滑的手,然後他看到一雙明亮的眼睛這雙眼睛南宮宇寒很熟悉,他曾經苦苦追尋了六年的眼睛,終於再一次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南宮宇寒在這一刻心跳異常的快,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的盯着那雙眼睛問道:“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爲什麼你會一直出現在我的夢裡?”
塗寶寶看着南宮宇寒眯蒙的雙眼,那似醒非醒的話,塗寶寶的臉色有些微微的變色。她不知道南宮宇寒到底有沒有醒,不過他話裡的深情卻是沒有辦法掩蓋的。
是誰?是誰居然讓南宮宇寒以如此的口吻說話?在塗寶寶的印象裡,南宮宇寒就是那種人負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的類型,雖然他有很多的女人,可是卻不知道真愛的真諦是什麼。
只是剛剛聽到南宮宇寒那帶着急切,哀求以及深情的尋問,塗寶寶的心突然一窒,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原來南宮宇寒也可以這麼深深的愛着一個女人。
塗寶寶在這一刻,她的心裡竟然有些煩燥。是爲什麼呢?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塗寶寶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了。記得當年塗寶寶對這種感覺很是熟悉,那就是當她看到尹子夜又收到哪個女生的禮物,情書又或者是約會的時候,塗寶寶的心曾經這樣糾結過。只是這種感覺自從她和尹子夜分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嘗試過了。
沒有想到隔了這麼多年,她會再次的嘗試到這種滋味,難道是因爲南宮宇寒的口中的那個她嗎?
“你是誰……”南宮宇寒繼續低喃道。
塗寶寶強硬的抽出自己手,對南宮宇寒說:“我是塗寶寶。”
南宮宇寒在塗寶寶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他的眼睛又再次的閉了起來。
塗寶寶的鼻子有些痠痛,眼睛也有些發脹的感覺,她抽了抽鼻子,突然覺得鼻子上面有一些癢,塗寶寶伸出手在鼻子上面揩了一下。
然後手指上面有滑熱的液體滑落,她是怎麼了?她哭了嗎?爲什麼會哭?
塗寶寶在自己的眼睛上面胡亂的摸了兩把,暗笑自己一聲:“塗寶寶啊塗寶寶你是怎麼了?哭什麼啊?南宮宇寒有心愛的女人不好嗎?將來南宮宇寒爲了顧慮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定會將予予和言言送走的。到時候你就可以和予予言言永遠在一起了不好嗎?現在我一定是太開心了,所以纔會哭的。一定是這樣的,剛剛我的心裡不舒服,並不是因爲自己對南宮宇寒有意思,是因爲自己爲予予和言言委屈。做好你自己吧,予予和言言纔是你最重要的東西。南宮宇寒只是予予和言言的爸爸,與你無關,你做好你自己就好了。”
塗寶寶安慰了自己兩句,然後又幫南宮宇寒擦額頭上面不斷滲出的汗水,這南宮宇寒難不成是水做的,這麼多的汗?
“喂……塗寶寶……?”
塗寶寶睡的正香,突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於是塗寶寶努力的睜開自己的眼前,然後一臉迷糊的看過去。塗寶寶只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塗寶寶嚇的向後一退,然後整個人都倒在地上。手按倒了放在身邊盛滿水的盆子,滿滿的一盆水全部都潑在了塗寶寶的臉上。
冰冷的水澆在塗寶寶的臉上,塗寶寶一瞬間就什麼睡意也沒有了。
“塗寶寶你可真是夠能睡的,今天不用上班嗎?”南宮宇寒皺着眉頭看向塗寶寶問道。
塗寶寶揉了揉眼睛,看到害的自己跌倒的罪魁禍首,塗寶寶眨了眨眼睛,大腦有些當機。可是很快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塗寶寶伸了一個懶腰問道:“現在幾點了。”
“已經下午五點半了。”南宮宇寒將自己的腕錶伸到塗寶寶的面前說。
塗寶寶打了一個哈欠,很平靜的對南宮宇寒說:“啊……居然已經這麼晚了啊。”然後就沒有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