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驚呆了,承歡皇后竟然名叫詩荷?!這……怎麼一回事!
原先那個說話的宮女,聽到自己的姐妹這樣說,馬上打了個噓聲手勢,再小心翼翼地左顧右望幾次,生怕被不該聽見的人聽見,她對姐妹說:“畢竟是皇后來的,你怎麼可以直呼皇后的名字?”
這宮女仍舊不改自己口直心快的個性,“這有什麼?反正人已經逃了,以後也不可能再是皇后!”
那宮女無奈地搖搖頭,“不跟你說了!”
就在二人要離開之際,唐琳突然站在了二人面前,面色冷淡,“站住!”
心直口快的宮女見唐琳是這番裝扮,那定是參賽選手,當下沒有一絲緊張,挑了桃眉,叫囂:“你一個參賽選手,你攔我們做什麼?走開點!”
那說話小心翼翼的宮女倒是很害怕參賽選手,畢竟參賽選手個個身懷絕技,一旦對方動怒,她們還不知道怎麼死的,馬上賠笑道:“對不起,我這姐妹說話有些過了,姑娘,我向你賠罪!”
唐琳突然一把拽住二人的手臂,“跟我走!”
她把兩個宮女拉到宮苑某個無人的角落裡,這才把宮女放開,然後問二人:“你們告訴我,承歡皇后是怎麼一回事?”
在民間,她莫名其妙被宮中的一個小太監錯認爲承歡,如果對方不是瘋子,肯定不會亂認,那就證明,她和承歡皇后的長相,是一模一樣的。
承歡皇后逃了,這是事實!
風月樓樓主找上她,讓她以詩荷之名進宮,還要佩戴有象徵性身份的玉佩。難道,她身上的玉佩,是承歡皇后的東西?那個風月樓樓主其實是想以假亂真讓她代替逃宮的詩荷回到宮中?
若她真的進宮當宮女了,若是宮中的人認識玉佩的來源,定能知道她這個宮女就是逃出宮的承歡皇后!
若是這樣,那麼風月樓樓主一定認識承歡皇后詩荷。如果對方不是承歡皇后,那麼對方一定是與承歡皇后有一定關係的人。那人當天蒙着面巾,顯然不想讓她看到真容,難道是真正的承歡皇后?
如果那個人是詩荷,她爲何要逃出皇宮?既然已經逃出宮了,爲何又要找上她唐琳,讓她唐琳當替代品進宮?如果她真的成爲皇后了,那麼詩荷豈不是拱手把後位讓給了她?詩荷有必要拿以後的繁華富貴這樣做嗎?
想不通,她想不通,想不通詩荷爲何要逃宮,更想不通詩荷爲何要找上一個和長得她一模一樣的人,讓這個人代替她進宮。
“你不知道嗎?”心直口快的宮女透露道,“成婚當天的晚上,承歡皇后在婚房昏倒,後來御醫來救治,得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原來承歡皇后她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當時,皇后醒來之際,大吵大鬧了一頓,然後姦夫就找上門來了,把那位診斷出承歡皇后有身孕的御醫殺害了,還殺了滿座宮殿的宮女和太監,以及守在宮殿門口的御林軍。皇上趕到的時候,御醫還有一口氣,告訴了皇上承歡皇后懷孕了一個月的事情,而且,也告訴皇上皇后被姦夫帶走的事情!御醫把情況透露後,然後就兩眼一閉了。皇上一怒之下,命令皇城每個地方都戒備起來,活抓承歡皇后和姦夫,可惜的是,那兩人還是逃掉了。我們聽說,皇上派了所有的大內侍衛出去追捕皇后了!承歡皇后一旦被找到,那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別說了,這可是殺頭之罪!”那位說話小心翼翼的宮女,瞪了姐妹一眼,示意姐妹別再說話。
唐琳揚揚手,冷淡道:“走吧!”
兩個宮女拉拉扯扯一起離開了。
午後的陽光,明媚,不是很炙熱。
唐琳回到蘭苑,走到房門口,看到大家都站在飯桌邊,等她這位老大入席。飯桌上,已經擺滿了豐富的佳餚,而且,這些菜,全是出自御子塵和官萼雲隻手。
她能第一時間看出飯桌上的菜出自於御子塵和官萼雲之手,那是因爲這些菜,都是御子塵和官萼雲的拿手好菜。
現在,她非常肯定,御子塵和官萼雲此刻就在宮中,就在南宮的廚房裡。
在唐琳和那位宮女談話的時候,廚房已經命人把菜送到蘭苑來了。
沒有她在,整個房間的人都不敢動,畢竟她纔是老大,要得到她的允許才能開動。
她久久沒有回來,杜元元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唐琳看了一眼那些飯菜,然後對大家說:“都別站着了,吃啊,不用等我的!”說完,她先行走過來,坐下。緊接着,其他人也紛紛地坐下來了。
董陳陳拿起筷子後,好奇地問:“老大,皇上找您做什麼?”
唐琳拿起筷子,夾了一根青菜送入口,嚼了幾下纔回董陳陳的問題,“也沒什麼的,就是聊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而已!陳陳,別閒着,快點吃,若是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董陳陳“哦”了聲,看唐琳這樣的臉色,肯定是不願透露什麼的,於是她就不再問了。
吃了一會飯,唐琳偷偷地瞟了諸位一眼,眼底劃過一絲狡黠之色,故意咳嗽兩聲,提醒道:“各位,可還記得早上的賭約?”
這下,大家都停下了吃飯,一個個低着頭,滿臉的慚愧之色。
唐琳說:“早上我們說好的,若是我贏了,我不僅繼續當老大,而且,還要你們各自的一樣東西!”
雲姍望了一眼自己放在牀上的那條黑鞭,再望向唐琳,緊張地問:“老大,你、你要我們給您什麼呢?難道……是我們各自手中最愛的兵器嗎?”
唐琳白了她一眼,“我要你們的兵器做什麼?我……又不會用你們的兵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心虛,嘴上說不會用她們的兵器,但實際上她會不會用,還是個謎。“再說了,我的兵器我都顧不上來了,還要顧你們的?”
杜元元眯了眯眸,眼神有些深沉,她記住了唐琳剛纔說的那句話,“我……又不會用你們的兵器!”那真是太好了,唐琳不會使用她們幾人當中的兵器,那麼以後她就專門以這些兵器爲賭約的題材,不信就贏不了唐琳一次。
玉馨不解道:“我們就屬兵器最貴重了,老大不要我們的兵器,那要什麼?”
“老大我要的東西……很簡單!”唐琳看着各位,面帶神神秘秘的笑容。這抹笑容在大家眼中,卻是非常陰險的,詭異的,神秘的,一時讓大家覺得後背和手臂發起冷,心更是慎得慌。
唐琳感受到幾人身上發出來的冷氣,忍不住哈哈大笑兩聲,這些古人真是把她逗樂了,“別緊張啊你們,我又不是要你們的命,都慌什麼?”
“那老大您究竟要什麼?”玉馨已經承受不住唐琳的神神秘秘了,唐琳再不說,她一定會緊張得昏倒的。
“你先等着,一會再問你!”說完,唐琳望向杜元元,直說:“元元,我不要你的寶劍,也不要你身上的某樣東西,更不會要你的命,我就要你的一個誠實的……答案!”
杜元元擰起眉,有點意外唐琳的話,“只要一個答案?”
唐琳點點頭,“對!”
杜元元問:“什麼答案?”
唐琳把身上的玉佩拿出來,再一把扯掉繩子,把玉佩放到桌上,再問杜元元:“我就是想知道,這塊玉佩的來源和作用。你別騙我,要是讓我知道你騙了我,我不會輕饒你的!”
“這,”杜元元臉上浮現一絲慌色,卻又很快地隱藏掉,“這玉佩……是我家人設計出來的東西,我就知道這些了,其他的一律不清楚,真的!”
那絲慌色,唐琳捕捉到了,這讓她第一時間就肯定對方在說謊。不過,這也證明玉佩確實有故事,而且跟杜元元有關係。“你確定你所說的是真的?”
她的眼神很銳,彷彿能洞悉每個人有沒有在說謊。杜元元努力震住自己,不讓自己有一絲明顯的波動,她很平靜地點了點頭,“是真的,老大!”
唐琳慢慢地舒了口氣,拿起玉佩看了又看,“我還以爲它很有來頭呢!”
杜元元小心翼翼地問:“老大,這玉佩……您從哪裡得到的?”
“一個人送的!”唐琳沒有把得到玉佩的情況說出來,故意這樣對杜元元說,讓杜元元亂猜,她好從杜元元臉上尋到點什麼不對勁的情緒來。
果真,杜元元的好奇心凝重了,又小心翼翼地問,“那老大,這玉佩……是男人送您的,還是女人?”
杜元元以爲唐琳不知道自己在套她的,其實,唐琳在套她的話還差不多。
唐琳盯着杜元元的眼睛,故意說了反話,“男人啊!”
“男人?!”杜元元微微一驚,隨即垂下了頭,眼神很慌亂,有些沙啞的嗓音低低地說了句,“難道是玉書他?”
唐琳捕捉到她眉宇間有一絲痛色,心下一驚。杜元元不僅知道玉佩一事,而且說到是男人送的反而會有這樣的反應,爲什麼她會在意是男人送的?難道說,這玉佩……其實是她杜元元的東西?
不對啊,按分析,玉佩應該是承歡皇后詩荷的東西,詩荷應該與自己有一張一模一樣的臉,那玉佩定不是杜元元的,可杜元元不應該有這樣的反應!
可杜元元就有這樣的反應了,爲什麼?
難道是她分析錯了,其實這玉佩不是承歡皇后的東西?
“元元,你沒事吧?”唐琳喚了杜元元一聲。
“啊?”杜元元猛然回神,看到唐琳在看着自己,她緩緩神色,讓自己看起來和先前沒什麼兩樣,“老大,我沒事。對了老大,還要問點什麼嗎?”
唐琳搖搖頭,“沒什麼好問了。”然後,對大家說:“就先這樣吧,有空再問你們幾個!”
午飯吃過後,唐琳一個人在房間裡發呆,分析着承歡皇后的事情,除了何詩雅坐在飯桌邊,擦拭着她的那些小匕首,其他的人,都在院子裡練武,以便在後天的比賽中發揮超常。
等唐琳從分析中回過神,她望望身後,除了何詩雅,一個人也沒有。她看到何詩雅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飯桌邊,用一塊絲絹,擦拭着她的那些小匕首。
對於何詩雅,唐琳一時起了好奇之心。自認識何詩雅以來,何詩雅似乎一直對她有敵意,雖然沒有正面衝突,但她能感受到何詩雅很……恨她。
何詩雅爲何那麼恨她?
唐琳走過來,坐到何詩雅對面。何詩雅擡頭淡淡地凝了她一眼,點頭輕輕一笑,以示禮貌,然後又低下了頭。
唐琳心裡不明白,何詩雅怎麼看都像是位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書香門第裡的才女,長相,氣質,都是其他人不能比的,可何詩雅爲何對她唐琳有敵意?
“詩雅,”唐琳打算趁此機會,與何詩雅好好地談談,“你爲什麼對我總懷着敵意呢?”
聞聲,何詩雅身形一顫,顯然是驚嚇到了,手不安地抖了抖,一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匕首,劃出了一條血道來,一時痛得輕吟了一聲“唔”,黛眉皺到了一塊,趕緊用另一隻手把手指給捂住,不讓傷口出血。
看到何詩雅的手指頭劃破了一點,唐琳心裡有針扎一樣的疼。她自小就有一種很強烈感覺,壞人死了她不可惜,但好人受傷她就會痛。馬上起身,快步走到櫃子邊,把櫃子打開,拿出揹包,把揹包裡的創可貼拿出來。
走到何詩雅身邊後,拉來凳子坐下,把何詩雅的手給拿過來,“把手給我!”
何詩雅原本有輕微的掙扎的,她不想要唐琳的可憐,但拗不過唐琳,最後手就這樣被唐琳給拽過去了。唐琳撕了一塊創可貼,輕輕地貼在了她受傷的地方,動作很輕柔,並不生硬或粗魯,就怕弄疼了她。
看着唐琳埋頭幫她處理傷口,何詩雅鼻子一酸,頓時有種五味陳釀之感。想想這三天來,她妒忌唐琳的出色表現,她妒忌唐琳受到皇帝的青睞,她妒忌唐琳的聰明……
她原本沒有妒忌心的,是什麼讓她的妒忌心無休止地在膨脹?
唐琳把創可貼貼好在她的手指上後,然後輕聲囑咐:“等過個兩三天再撕下來,到時傷口就沒了。記住了,以後小心點,那麼漂亮的手,再弄到可就花了!”
“老大……”何詩雅熱烈盈眶看着唐琳,此刻她就像個受了委屈或做錯事的小女孩一樣。
唐琳的心緊了緊,有些擔心何詩雅。她撫了撫何詩雅的手臂,心疼道:“怎麼哭了?難道,是我剛剛說了過分的話了?”
何詩雅一把撲過來,抱住了她,痛哭道:“對不起,老大,我對不起你!”
唐琳撫撫她的背,“怎麼了?”
何詩雅哽咽道:“是的,老大,我的確對你有恨意,那是因爲,我想得到的東西,已經被你佔有了,我恨你,我恨你奪走了我想要的東西。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的……”
“我奪走了你的東西?”唐琳把她鬆開,滿臉鬱悶之色,“詩雅,我奪走了你什麼東西了?”
何詩雅吸了吸鼻子,如實道:“我之所以進宮,就是爲了能得到皇上的……愛!”
唐琳一聽,甚是驚訝:“啊?!”
何詩雅繼續道:“我看到皇上對你那麼好,又不治你假-扮御林軍之罪,又恩准你進皇家森林比賽,而且,還讓廚房做那麼多好吃的東西給你,就連雷姐,也對你充滿敬意。不僅如此,今日你還能坐在皇上的寶座上,我,我看着……很難受!”
唐琳有些無語,“就爲了這些你要跟着老大我對着幹?你知不知道,被人懷恨是件很難受的事情?你這是讓我寢食難安,你知道嗎?你明白嗎?”
何詩雅低下頭,悔過:“對不起老大!”
唐琳擺擺手,“行了,這不怪你,妒忌之心人皆有之,就連我也有妒忌心的。早說嘛,早說你喜歡皇上,那你找我啊,我把你推薦給皇上不就得了?”
“老大……”何詩雅萬分激動,“真的嗎?”
唐琳無力道:“難道還有假嗎?”
何詩雅又一把抱住了她,激動道:“謝謝你老大!”突然想到什麼,馬上鬆開唐琳,“老大,難道你不喜歡皇上嗎?我看得出來,皇上挺喜歡你的!”
唐琳提沒好氣道:“我有心上人了,我-幹嘛要喜歡皇上?”
何詩雅心裡的烏雲頓時散去,“是哦,我怎麼忘記了老大有心上人了。”
唐琳說,“記住了,以後有什麼煩惱跟我說,別總是掛在心上,會被悶壞的。我今天若是不這麼問你,你是不是要記恨我一輩子了?做人不能這樣的,懂嗎?”
何詩雅虛心受教,“老大,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對不起!”
“對了,”唐琳好奇地問,“這個皇帝有什麼好吸引你的,至於讓你爲了他來參賽?”
何詩雅解釋道:“民間人,很難見到皇上的,可我見過了一次,就那麼一眼,我便愛上了我們的皇上了。我出身於商人家庭,我家在京城是名門望族,與王爺府有往來。二王爺成婚那天,有請我們家參加喜宴,在喜宴上,我見到了……皇上!他不愧是萬人之上的皇者,他的出現,他的舉手投足間,無不散發着,令女人最爲沉迷的魅力,那一眼過後,我便不可救藥地愛上了皇上了!可惜的是,他只是匆匆一現身,跟二王爺說了幾句,然後就擺駕回宮了!直到大內侍衛選拔賽的開始,我纔有機會見到皇上。可我沒想到,見他一眼真難,他戴上了面具,我見不到他的面了。我想靠近他,可我沒有機會,而能靠近他的人,只有那你,所以,我很恨!”
唐琳說:“按你說的分析,就用四個詞形容:一見鍾情。恭喜,你對皇上一見鍾情了!加油吧詩雅,愛情要自己爭取的,希望你和皇上能開花結果!”
何詩雅愁眉苦臉道:“可是,我沒有認識皇上的機會,連靠近他一點點的機會都沒有!”
唐琳爽快道:“這件事就包在老大身上了,你附耳過來,”
“哦。”何詩雅把耳朵湊過來。
唐琳在她耳邊說:“你聽我的安排,我們可以這樣……”
傍晚。
南宮。廚房。
雖然這裡的廚房和御膳房沒得比,但比君蝶軒酒樓的廚房,大了好幾倍。
宮裡的廚子,無需統一穿着,但需要統一圍着繡着皇家旗子圖案的白色圍裙,這樣便於宮中的人認出這些人就是宮中的廚子。
廚房內的人非常多,有好幾十號人,都在忙着準備晚飯。有的廚子是負責皇城所有御林軍的膳食的,有的是負責參賽選手的膳食,都分配得很均勻。
此刻,御子塵和官萼雲,他們二人都繫着圍裙,在廚房一角忙活。
夫妻倆之所會在宮中,完全是御聖君的意思。
此次大內侍衛選拔賽,有敵國奸細,反御會的人混進來。御聖君讓御子塵作爲他的耳目,安-插在廚房,以便監視大賽的情況,以便暗中觀察敵情。
御子塵他們知道唐琳是參賽選手,照顧到唐琳是未來的皇后,他們只好全權負責唐琳的膳食。一,唐琳以前是他們的上司,二,是他們的上司吩咐他們特殊照顧唐琳,他們不得不這樣做,當然,他們也很樂意。
官萼雲正在頓雞湯,一個人就坐在火竈邊燒火。她看了看站在旁邊正在認真炒菜的丈夫,臉上揚起暖心的笑容。可是,突然的,她的眉皺了起來,臉色幾乎綠了,神情很痛苦。她緊緊地抓着胸口的衣服,忍受着突如其來的絞心的痛,痛得不由得低吟了聲,“唔……”13639379
御子塵注意到,馬上放下炒菜的傢伙,蹲下來握住妻子的肩膀,擔憂不已,擔憂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又犯了?說好不要跟本王來的,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官萼雲強忍住痛意,臉上擠上一些笑容,虛弱道:“王爺,臣妾無礙,真的。臣妾擔心你,所以想跟進來,希望王爺別再把臣妾送回府中了,好嗎?”
他把她摟入懷中,心疼道:“你不能有事,本王要永遠與你在一起!”
“可是……”官萼雲欲言又止,“王爺是知道了,臣妾的時日不多了……”
被荷詩人。御子塵的眼神突然一狠,眼裡佈滿了血絲,“你若是有事,本王不會放過他的!”
官萼雲哽咽道:“可是王爺,與他鬥,根本就是以卵擊石。王爺,臣妾可不可以求您收回成命呢?臣妾死不足惜,王爺不必爲了臣妾這樣做的!臣妾怕王爺會……出事!”
“別說了!”他把她扶起來,眼神堅定道,“本王心意已定,誰也更改不了。本王絕不放過一個殘-害本王女人的人!”
“王爺……”
官萼雲還想勸阻,偏偏這個時候,唐琳的身影出現在廚房門口,朝他們二人激動地喊了聲,“子塵萼雲!”
聞聲,他們二人看向門口,看到是唐琳,都驚了驚。
二人走到門口,御子塵問:“負責人,你怎麼跑都到這裡來了?”
“好傢伙!”唐琳捶了一下御子塵的胸膛,半埋怨的語氣道:“原來在君蝶軒辭職,就是爲了跑到皇宮來當差,你們怎麼不早說?那樣的話,我們就可以一起進來了!”
御子塵說:“我們也是後來聽蝶舞說你來參加大內侍衛選拔賽的,之前並不知道!進宮後,聽聞你的種種出色表現,才知道你住在蘭苑裡!”
“對了,”唐琳問,“我這兩天吃的飯菜,是你們專門做給我吃的?”
官萼雲正想實話實說,御子塵奪過了她的說話機會,他對唐琳說:“對,是我們的意思!我們知道負責人你住在蘭苑,所以就命那些宮女端過去了!”
唐琳有些不解,“那你們怎麼把那個雷姐製得服服帖帖的?”
“雷姐?!”御子塵怔了怔,“呃……這個……是因爲,雷姐就是負責傳菜的負責人,我們叫她把哪些菜送到哪個地方,她就的這麼做!”其實,雷姐是大內侍衛之一,資格在所有的侍衛中,應該是最老的。因爲她的脾氣能駕馭人,所以被一峰調到了宮苑來,專門負責看管宮苑的一百位參賽選手。
還有一點,唐琳的飯菜,是皇帝的意思。
但皇帝吩咐過,不可以讓唐琳知道他在關心她,所以御子塵不敢告訴唐琳實情。
一會,三人坐在廚房外面的院子裡。
唐琳看了看官萼雲的臉色,這才發現官萼雲的眼角有淚痕,不僅如此,官萼雲的臉色還有些蒼綠,很明顯是中毒的跡象,她很擔憂:“萼雲,你的臉色好差……”
官萼雲慌了慌,馬上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是麼,可能剛剛被油煙薰綠了吧。”
唐琳說:“還以爲你中了什麼毒了,那你以後要注意點了。”
御子塵不想唐琳的話題圍繞在妻子身上,於是打開了其他的話題,“負責人,明天就是第三輪比賽了,具體要比什麼?你還會去幫那些參賽選手嗎?”
唐琳聳聳肩,“比什麼我哪知道呢,項目只有皇帝和他的那些手下知道,我又沒去打聽過。至於會不會幫那些參賽選手,如果皇上敢打賭,那我就幫。不過我現在有點擔心,因爲我不知道明天比什麼,如果是我不擅長的項目,那我豈不是輸定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明天會淘汰多少參賽選手!”
御子塵說:“我聽說,第一輪比賽要從一萬人淘汰剩三百人,第二輪從三百人則淘汰掉一百人,第三輪從兩百人,淘汰掉一百人。剩下一百人與持有邀請帖的那一百位參賽選手,一同參加第四輪比賽。之後的比賽,沒有淘汰的數量,誰通關了,直接參加下一輪,誰通關不成功,就要立即出宮!”
唐琳讚道:“這樣的比賽流程很不錯!”
官萼雲關心道:“那負責人,你要注意了,別爲了通關而虐待自己!”
唐琳微笑道:“放心啦,我會注意的!”
御子塵又說:“負責人,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
“嗯?!”唐琳皺起眉,嚴肅起來,“什麼事?”
離開廚房後,唐琳並沒有直接回蘭苑,而是朝南宮廣場方向走去。
南宮廣場。
廣場上,還有許多帳篷在擺着,只不過比起昨天,少了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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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一角,擺着一個領膳食的地方。飯菜什麼的,廚房的人都已經準備好了。這些飯菜,是專門提供給三百位參賽選手吃的。此刻,那些參賽選手都排成幾個隊伍,荊條有序地上來領他們的飯菜。
鳳蝶舞身穿樸素的衣裙,還繫着圍裙,正與其他的廚子一樣,站在膳食臺後。臺上,放着幾個木盆,盆裡全都是各種各樣的食物。她正在給排隊領飯菜的參賽選手分飯菜。
她是專門分菜的,她勺了兩三份不同的菜放入盆子裡,然後替給上來領菜的參賽選手。
此刻,傅玉書等人排在一個隊伍裡,還有十多個就輪到他們拿到鳳蝶舞所分的飯菜了。由於他們都沒有往前面看,自然就沒有看到分菜的是他們認識的人。
其他分菜的廚子,都是女人,但都是又老又胖的女人,所以,很多參賽選手,都排到了鳳蝶舞這一邊。都是一羣看美女辦事的人,自然都想得到美女分給的飯菜。
此刻,站在鳳蝶舞面前,隊伍的第一人,是個美男子。他看到鳳蝶舞如此美貌,不禁動了心,光明正大地求愛,“姑娘,晚上有空嗎?咱們去皇家森林看螢火蟲怎樣?”
“去你的吧,人家美人才沒空搭理你,”排在後面的參賽選手不客氣地損了美男子一句。
鳳蝶舞專心做自己的事,並沒有理會這些人。由於這人的話太過輕佻了,她想教訓一下對方。於是,少給了一半飯菜這個人。“你的飯菜,可以了,端走!”
別人都有滿盆的飯菜,而自己居然就那麼一點,美男子不甘心,“別人那麼多,怎麼就我的這麼一點?”
“啊,是嗎?”鳳蝶舞故意裝傻,她看了看其他廚子分給其他選手的飯菜一眼,然後對美男子選手說:“可能是那邊的菜還有很多,要不,你去那邊排隊等等怎樣?”
美男子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的輕佻惹鳳蝶舞不高興了。他並沒有計較,也沒有去其他的隊伍排隊,搖頭嘆了嘆,“罷了!”端着自己的飯盆,然後走開了。
下一個同樣對鳳蝶舞色迷迷的參賽選手,也對鳳蝶舞這樣說,“要不,晚上我陪你去看螢火蟲?”
鳳蝶舞鳳眸一惱,原本勺滿的菜,她放下了一半,
見狀,那選手趕忙賠禮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生冒犯了,冒犯了。姑娘,您千萬別減少我的飯菜,我若是吃不飽,明天就沒辦法比賽了!”
“下次,注意言辭!”鳳蝶舞瞪了那人一眼,重新勺滿了飯菜,放到飯盆裡。
那人端着飯盆就跑,怕鳳蝶舞收回成命,他跑得很快。
還有幾個人就輪到自己了,韓雪煙往前面看了看,沒想到卻看到了給參賽選手分菜的鳳蝶舞,當下一驚,激動得馬上轉過身,“傅大哥……”身後站着傅玉書,她差點就把她的額頭撞到他的嘴脣之處了。
傅玉書及時後退一步,卻踩到了曹旦,曹旦“哎呀”一聲,皺起眉來,“哎傅大哥,你看着點。”
韓雪煙臉一紅,低下了頭,“對不起傅大哥!”
傅玉書有些尷尬,他沒有想到會與韓雪煙有這樣一幕,隨意道:“沒關係。對了,你剛剛那麼激動,怎麼了?”。
韓雪煙馬上擡起頭,臉上的紅暈已經不見了,她急着說:“我看到舞姐了!”
“嗯?!”傅玉書擰起眉,“鳳蝶舞?”
韓雪煙激動地點點頭,“是的!”馬上,又轉過身,指着前面,“看,那個在給選手分菜的廚子,不正是舞姐嗎?”
曹旦也聽到韓雪煙的話了,他和傅玉書一同向前面望去,果然,同時看到了鳳蝶舞。鳳蝶舞一如從前在酒樓一樣的穿着,他們不會認錯人的,是鳳蝶舞沒錯。
曹旦驚道:“還真是舞姐!”
傅玉書納悶道:“她怎麼在這裡呢?”
韓雪煙說:“等下問問就清楚了!”
排在曹旦後面的邵麒和雲雷相視一眼,都很納悶曹旦他們在談論些什麼,激動些什麼。
鳳蝶舞一直埋頭在做自己的事,並沒有看眼前的隊伍一眼,自然就沒有看到韓雪煙他們。而韓雪煙他們,還有四五個人領了飯菜就輪到他們了。
這時,唐琳已經來到了南宮廣場,她望了望周圍,看到那個人山人海的地方,馬上走過去。
三個……
還有兩個人,就輪到自己了,韓雪煙已經迫不及待想給鳳蝶舞一個驚喜了。她現在不出聲,就是等着鳳蝶舞給她分飯菜的時候再出聲,她想,舞姐一定很意想不到!
就這時,有人突然從鳳蝶舞背後拍了鳳蝶舞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