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東陽一口氣跑到了樓上,可是樓上的格局都差不多,繞了一圈,都沒找到剛纔要找的那個房間,正在愁眉不展的時候,眼前一亮。
一個男人攙扶着一個女人,正準備進入電梯,那個男人的手,穿過女人光-裸的後背,攬着女子纖細的腰肢,明東陽瞬間面色一沉。
大踏步,走了過去。
“站住……”氣勢如虹的聲音,如雷貫耳。
Jone腳下一頓,側臉,一道疾風襲來,面色一凜,抱起嚴笑笑輕盈的身體,利落地閃身。
犀利如鷹隼的眸子,寒冷如冰,瞬間對上,Jone蹙下眉心,“怎麼又是你?”
“放下她!”明東陽面色一沉,冷厲的目光,往他放在嚴笑笑腰間的鹹豬手望去,恨不得立馬剁下來。
這個男人確實不簡單,就剛纔迅速躲閃的速度,一看就是過慣了風裡來,雨裡去的男人。
可是,爲什麼此刻卻要僞裝成一個紳士的模樣,出現在嚴笑笑身邊?
明東陽深諳的眸子,在嚴笑笑和Jone身上快速流轉,難道他真的看上了她?否則那個女人身上有什麼可圖的?
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明東陽整個人變得不淡定了,憤怒的眸子盯着他,彷彿要立馬撕了他一般。
“不放。”Jone鏗鏘有力的聲音,明東陽觀察他的同時,他也在觀察明東陽。
這個男人一身的矜貴優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隨從的樣子,第一次機場見到的時候,Jone就起疑了,後來的調查確實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找死……”
明東陽出拳,就要撞上去的時候。
“這是哪裡?”嚴笑笑閃了閃卷長的睫毛,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低沉的聲音。
兩個男人均是一怔。
“你?明東陽,你怎麼陰魂不散?做夢都要跑進來?”嚴笑笑揮舞着小爪子,想要把面前猙獰駭人的男人拍散。
明東陽面色一僵,Jone挑釁地看了他一眼,揚起彎彎的脣。
嚴笑笑揮了一會兒,似乎又困了,再次閉上了眼睛。
“看來你挺惹嚴嫌棄的!”Jone忍不住補刀道。
“哼,那是我跟她的事情,把她放下,我可以既往不咎……”明東陽冷哼一聲,擺明了就是不讓Jone帶着嚴笑笑走。
“嗬…….”Jone看着摩拳擦掌的明東陽,冷笑了兩聲。
就在兩人相爭不下,酒店內,燈光啪的一下,全暗了。
下面,驚叫聲此起彼伏。
Jone感覺胸口一痛,然後懷裡一空。
“奸詐……”Jone沉着臉,臭罵道。
“來人,來人……”Jone大聲地喊道,然後,陸陸續續地腳步聲傳來,明亮的燈光再次亮起。
“王子,什麼事情?”粗噶的男人聲音,一名黑色皮膚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身後跟着十二名穿着黑色西服的高大黑人。
“剛纔爲什麼停電?”Jone一耳光扇了過去,對着那名領頭的魁梧黑人怒罵道。
“對不起,王子,似乎有人惡作劇……”黑人男子弓着腰,一臉的恭敬。
“惡作劇?呵……看來我還是小看我的競爭對手了。”Jone眼珠微轉,捏緊了拳頭,帶着保鏢,風風火火地走了。
“喂,我說你不想活了,你怎麼那麼衝動的跟Jone直接槓上?”殷少華開着車,忍不住對後面的男人,責罵道。
“難道我等他把我老婆搶走不成?”明東陽憋着火,渾身散發着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