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總,那白夫人……”李局長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局長真不明白,明明早就知道造成肖麗麗真正死亡的原因並不是……
爲何安總還要讓他幫忙演這齣戲。
“把秦瑤的口供拿給她看。”男人明明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說話也平靜,李局長總是有一種被壓着壓着的感覺,喘氣都不敢大聲。
“好。”李局長答道。
“這幾天就先讓她在裡面冷靜冷靜吧。”安陵宇站了起來,邁開修長的腿,涼薄的聲音在李局長耳邊久久迴盪。
李局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敢讓丈母孃在牢裡好好冷靜的女婿,恐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唯此一人吧。
其實安陵宇還是有一點私心的,前段時間自己女人受的委屈可不小,只是因爲對方的身份是親生母親。
估計任誰遇到那樣的事情,也不知道如何對應吧。
他只是小懲以誡。
李局長拿起口供複印件,再次往裘止瑩的關押室走去。
裘止瑩身體不太好,爲了效果逼真,被強行逼訓了幾個小時,現在有些疲憊,雙手拷着,無力癱軟在椅子上。
門發出響聲,裘止瑩惺忪的眼睛微微睜開。
“裘止瑩,女,年約……”李局長拉開了椅子,坐在裘止瑩的對面,雙眼直視着對面的中年女人,一板一眼地嚴肅地念道。
“現在一切的證據都指向你,是你害死了肖麗麗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你承不承認……”
“胡說,我沒有害死她,我承認我是踢打了她,但是還不至於直接把人打死……”
其實那件事情裘止瑩還是有些心虛的,這幾天晚上總是做噩夢,夢中肖麗麗流了一大灘的血,每次醒來,她都儘量不去想那件事情。
後來,她沒問,想來小肖應該沒事,可是今天突然被抓到警察局,還被告知肖麗麗死了的事情。
裘止瑩整個人都懵掉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不用狡辯,你女兒秦瑤已經作證確實是你打死了她……”李局長一拍桌子,和古代審犯人用的驚堂木一樣的效果。
裘止瑩原本激烈的心情,嚇得渾身一顫,立馬安靜了下來。
啪—
一疊證詞被扔到了裘止瑩桌前。
“瑤瑤怎麼會說……”裘止瑩剛呢喃出口,眼睛看到口供上面寫的證詞,後面是秦瑤的簽字手印,一口氣沒上來,臉瞬間白了。
看到差點岔氣的裘止瑩,李局長心中一緊,後背的冷汗再次冒了出來。
心裡不停地喊着苦,這安總真會給自己派差事,等這白夫人出去一定會牢牢記住他的大名,還有白總。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裘止瑩眼睛怔怔盯着,嘴裡不停地自言自語,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瑤瑤怎麼會?不可能……”
秦瑤怎麼會如此不顧親情舉證自己害死肖麗麗,她還是恨她?不恨怎麼會……
她瞬間心痛到了極點。
還有,她果真活活打死了一個孕婦,她居然真的那麼殘忍,她一直以爲那是幻覺,是噩夢。
裘止瑩情緒有點崩潰,似乎有點接受不了。
“白……白夫人……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