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人剛從咖啡廳出來,便接到了慕少琛的電話。
“昨天晚上爲什麼不接電話夜不歸宿!去哪裡了?”慕少琛的口氣充滿了質問。
本來喬伊人因爲靳夢怡的關係一陣心煩,現在又被慕少琛這麼質問,她的火氣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也顧不得慕少琛的身份尊貴,又左右着自己父親和喬氏的命脈,只是一骨碌氣血不暢的破口大罵道,“你這個魂淡,要你管,要你管閒事,我連這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嗎?難道我一天二十四小時到哪裡去都要跟你報備嗎?你知道在我身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你知道我昨天一天有多倒黴嗎……”
說完,喬伊人居然就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別亂跑,等我幾分鐘。”慕少琛說完便掐斷了電話。
喬伊人趴在那裡哭了好一會兒才反映過來自己剛纔好像對慕少琛無緣無故發了一團火。
好像還聽到慕少琛說讓自己別亂跑,等他幾分鐘之類的話。
以爲她剛纔是出現幻覺了,打開了手機的通話記錄,的的確確剛纔是通話過的。
怎麼辦!把慕少琛罵了。
要是讓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夜不歸宿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他會不會直接說自己違約,然後不管喬氏的死活了?
喬伊人忐忑不安的心揪緊。
“上車!”忽然,路邊一輛車突兀的停下,車窗的玻璃放下,慕少琛的聲音冷冷的響起,帶着命令的口吻。
喬伊人錯愕的看着他眉頭緊鎖,一臉不悅的看着自己。
原本就忐忑的心,此時更加緊張了,看到慕少琛居然下意識的就掉頭就跑。
可沒等她跑多遠,身子忽然被一把拽了回去,慕少琛跑起來的速度實在是太驚人了,幾個箭步便反超了她。
將她的雙臂箍住,喬伊人已經是動彈不得,雙眼淚汪汪的低垂着,不敢與慕少琛的雙眸直視。
“還在生氣?”慕少琛的聲音放的柔和了下來。
喬伊人愕然的愣了一秒。
慕少琛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不是來責怪自己剛纔對他說話大呼小叫的?
自己剛纔對他的態度那麼惡劣,還罵他魂淡,他居然沒有對自己發火?是自己的錯覺嗎?
正在喬伊人愣然的看着慕少琛一片茫然的時候,慕少琛的指腹便摩擦像了她的眼角,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對待珍寶一般的爲她拭去眼角的淚水,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充滿了誠摯,“我沒有打電話責問你,更不是質問你。傻樣,別哭了。以後我不會這樣了。”
慕少琛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總那麼患得患失。
宿管阿姨打電話通報說喬伊人一夜未歸。
之後從凌晨的1點開始,他不斷的打電話給她,她卻一直沒接。
他在微信上發了她無數條信息,她也都沒有回覆。
這才讓慕少琛一打通了她的電話就說話比較急躁,一下子便惹毛了這小女人。
他有些手足無措。
他不知道他這樣的方式,會讓她覺得委屈。
尤其是她電話裡的嚎啕大哭,更是讓他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揪住似的一陣悶疼悶疼的難受着。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慕少琛的直覺告訴他,喬伊人夜不歸宿肯定是發發生了大事。
“昨天跟你微信聊到一半,我回了喬宅,媽媽說要跟我去逛街,我們逛街回來在地鐵站的時候出現了踩踏意外,媽媽當場就因爲失血過多昏迷了,我打了急救電話把她送進了急救中心……”喬伊人回想起昨天的經理,到現在起都覺得很是讓她心驚肉跳。
“原來是喬太太出事了?那她現在……怎麼樣了?”慕少琛聞言,臉色陰沉了下來。
難怪一向風吹雨打不管遭遇什麼都能做到堅強的喬伊人會那麼無助的嚎啕大哭。
他的心越發的啾疼了,有些怨怪她,爲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他!一個人就那麼扛了下來。
他的小女人有時候就是自尊心太強,太不相信別人了。
就包括了她那麼堅持的不肯離婚。
其實慕少琛也猜到了一些原因。
她是還不能完全信得過自己。
也因爲她那傲人的自尊心作祟。
她可能覺得,自己跟她不可能會有結果,即使離婚了,也不可能。
所以,她才用不跟宋裔離婚這樣的選擇來限制她和自己……
小女人的心思,有的時候是比較深沉難懂,可這些,慕少琛還是輕而易舉的就明白了。
所以他沒有逼她,一直在耐心的等待着。
或許有一天,她會發現,自己是值得信任的那個人,或許,那一天,她願意將她的心交給他,真正的做到信任……
“媽媽已經脫離危險了,過幾天就能出院了。可是……”喬伊人只要一想到大叔的慘死,還有靳夢怡的態度,她就恨得牙癢癢的。
“可是什麼?”慕少琛的臉色一片嚴肅。
“你還記得我們在s市西山墓園的路邊,當時你讓我上車,我卻上了一輛拖拉機那件事嗎?”喬伊人看着慕少琛,心裡並不抱太大的期望。
畢竟慕少琛日理萬機的,要處理的事情不計其數,他的腦子就算再好用,記憶裡在驚人,對那樣一個輕描淡寫的路人怎麼可能會記憶有多深刻?
“當然記得!我慕少琛價值千萬的限量版豪車慘遭拒絕,敗給了一輛破舊的拖拉機!你說的是那個老頭吧?他當時好像誤解我們是吵架的情侶了……”慕少琛回憶着當時的情形,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着,關於和這個小女人的回憶,哪怕是當時在西山墓園裡,她也是那麼自尊心強的可怕。
這樣的一個女人,要完完全全的征服,到底需要多久呢?
“就是那個在s市西山墓園幫助過我的那個開拖拉機的大叔。慕少琛,那個大叔,我前幾天在h市碰到了。”喬伊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跟慕少琛解釋。
“是那個開拖拉機的大叔遇到什麼麻煩了?”慕少琛看到喬伊人踢到大叔二字的時候流露出的難過之情分析到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