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誰來了?”喬伊人聽到文阿姨的話,因爲驚訝,手中的手機都差點掉落在地上。
“是,宋少,他……來了……”文阿姨一臉苦惱的看着喬伊人道。
“他現在就在廳外。”
喬伊人聞言,正要說讓文阿姨將宋裔趕出去的話,忽然,門便被從外面推開,宋裔已經來到了喬伊人的面前。
“老婆,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宋裔無視一旁的文阿姨,山前就想要擁抱喬伊人,喬伊人急忙後退了幾步將懷中的抱枕朝着宋裔丟了過去,“你幹什麼,渾身溼漉漉的……”
宋裔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爲淋了雨,身上都已經溼透了,剛纔因爲見到喬伊人太過激動,都險些忘了自己的衣服溼了。
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耳朵,“抱歉,我就是太激動了,你可知道,我找你找了幾天幾夜,從你出院到現在,我幾乎沒敢合過眼,我特別的擔心你老婆……”
“行了宋裔!現在人也見到了,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喬伊人知道,如果慕少琛回來知道宋裔來過,肯定又是少不了一番刀光劍影。
慕少琛本來就一直在催促自己跟宋裔離婚。
這次自己受傷又是間接的因宋裔而起。
別說慕少琛看宋裔不爽,就是自己現在看到宋裔也有種要跟他拼命的衝動。
如果他處理好了跟秦芷雲的關係,自己至於被害的差點廢了一隻手嗎?
歸根結底,都是這個男人花心和濫~情惹得禍。
“老婆,我來這裡就是接你回家的。”宋裔一臉愧疚的看着喬伊人,眼底充滿了心疼。
雖然喬伊人現在看上去精神和氣色都還算不錯。
可她額頭上的紗布和左手的紗布還纏繞着,顯然她的傷勢還未、痊癒。
想到她細皮嫩肉的身上受到了創傷,宋裔就一陣心疼起來。
“回家?”喬伊人聽到宋裔這麼說,臉上的最後一絲表情也斂去,目光凌厲而冰冷的看着宋裔,態度盡顯冷漠,“回什麼家?那是你的家,從來都不是我的!”
“怎麼會呢,只要你願意,那裡永遠都是咱們的家。老婆,我跟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一定會潔身自好,不會在讓那些女人有傷害你的機會,求你一定要給我一次機會,都說浪浪子回頭金不換,老婆,我知道你一向寬宏大量,你會原諒我的,對嗎??”宋裔被喬伊人冷漠的態度弄的一時間方寸大亂。
他感覺如果自己不低頭,喬伊人和自己的夫妻情分怕是就真的要在此一刀兩斷了。
不,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寬容不代表就是無休止的軟弱!夠了,你別在說了!”喬伊人看着宋裔,冷冷的道,“你真的需要我的原諒?”
“是,只要你能原諒我,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能原諒我……”宋裔聽到喬伊人這麼問,連忙認真的看着喬伊人說道。
“任何事情嗎?”喬伊人冷笑了聲,看着宋裔,目光依舊冰冷,“如果宋先生你真的想要讓我原諒你,好啊,你現在就把離婚協議書拿出來,並簽字。我就可以原諒你。”
“老婆!你知道我現在努力求得你的原諒就是爲了要跟你再續夫妻情分,並不是要跟你離婚,換一個,別的要求,不管是什麼,我一定會想方設法爲你達成的!”宋裔沒想到離婚兩個字,她說出口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遲疑。果真她對他的情已經隨着這一年對自己的所作所爲徹底死心了嗎?
他不信。
回想起去年初見到結婚前夕。
她天真而又懵懂,卻唯獨對自己癡迷唯他是從。
他不信,她對自己是那麼的輕聲根重,怎麼可能變化的這麼快,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變得如此的冷酷無情……
“別的要求?你當真都能答應?”喬伊人冷笑了聲,不知道爲什麼,她現在怎麼就不信宋裔會答應這個要求呢。
畢竟,宋裔和慕少琛在某種程度而言,是一類人,那就是他們都是商人,吃虧這種事,怎麼可能會輪到他們身上來呢!
“是,老婆,只要你不跟我離婚,我什麼都答應你!”宋裔看到喬伊人終於不在咬住離婚兩個字,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放鬆的喜悅來。
“股份!把我喬氏的股份拿出來,過去你對我的所作所爲,包括你的女人秦芷雲這次重傷我的事情,我可以一筆勾銷,怎麼樣?宋先生你是捨得還是不捨得呢?”喬伊人對上了宋裔的雙眼,頭一次,對宋裔的期望和希望集聚於此。
這是兩人最後的交流。
如果宋裔答應,她可以答應他,不追究過去的一切,從此直口不提離婚的事情。
只要拿回了那些原本屬於喬氏的東西,自己也算是彌補了最大的遺憾。
以後,宋裔做什麼自己也不會過問,依然互不干涉。
只是,想象是美好的!
宋裔他真的能放棄喬氏那麼多股份這樣的到嘴的大肥肉嗎?
宋裔的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看着喬伊人的目光變得漸漸的冷卻了下來。
遲疑了很久。
宋裔輕嘆了聲,開口,“抱歉,老婆,這個我不能答應你。你再換一個吧。”
他之所以不願意答應她,不是因爲捨不得喬氏集團股份的這口肥肉。
而是宋裔比誰都清楚,喬伊人現在的心已經不在自己身上。
而她之所以沒有向法院遞交離婚協議,之所以沒有用司法程序跟自己離婚,就是因爲她還想從自己手裡得到那些喬氏集團的股份。
而現在,一旦自己把那些股份歸還給她。
那麼這輩子,自己和她都再無可能了。
一旦目的達成,她還願意多看自己一眼嗎?
即使這個婚姻還在,可宋裔卻知道,自己對她而言失去了最後的價值……
不,不可以。
他怎麼也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從沒有這樣的喜歡過一個人。
牽腸掛肚,卻又欲罷不能。
如果此生不能再次挽回她的心。
就算勉強保住了婚姻的軀殼,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