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一向大度,不會跟我計較這些的吧。您先跟歐陽進去休息室等我,我馬上過來。”慕少琛忙上前給老太太了一個擁抱安慰道。
“你這小子!”老太太白了一眼慕少琛,卻又知道他現在想做什麼,也不拆穿他,便跟着歐陽朝着慕天集團的大門裡走了進去。
喬伊人站在那裡,猶如一座雕塑,她不知道慕少琛此刻爲什麼用這樣的目光看着自己。
彷彿自己做了什麼觸怒龍顏的事情一般。
“怎麼了?”喬伊人疑惑的看着慕少琛,試探的問。
心裡在犯嘀咕,我可沒有欺負你家奶奶,在不知道她是誰的情況下還慷慨解囊的爲她做了鮑魚羹,也沒怎麼得罪那位老人家吧。
“……”慕少琛的目光依然森冷,他的眸子彷彿一汪看不到底的旋窩,上前一把將她的手腕扼住,便朝着慕天集團側門後邊的一個僻靜的角落拽了過去。
喬伊人一個沒反映上來,慕少琛便狠狠地將她圈在了這密不透風的角落,此時的喬伊人越發的感覺到,慕少琛的情緒很失控。
“你到底發什麼瘋!你幹什麼啊!鬆開,你弄疼我了!”喬伊人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卻發現,他的力氣大的驚人,根本不是她能動搖的。
“我不管你跟我奶奶是怎麼說的,但今天我就把話給你撂在這,喬伊人,你今生今世,跟我也罷,不跟我也罷,可你只能屬於我!我若是不肯放過你,你就別想過你自己的生活!”慕少琛狠狠地將她的手腕鬆開,卻是在下一秒擡起了她的下巴,深深的一吻便應了上去,“我的話聽懂了沒!”
“……”喬伊人點了點頭,旋即搖了搖頭。
“就算我奶奶沒來找你,咱們以後還是會回去面對他們,既然她這一次提前過來了,也就當提前告訴她,我們的決定!”慕少琛看到喬伊人那呆愣的模樣,和她那被他吻得有些微微腫起的紅脣,勾脣十分有自信的道,“只要你相信我,天底下就沒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可離婚的事情還沒辦好,你奶奶她雖然沒有表示太反對的立場,可我現在的處境終究跟你沒辦法登上臺面來,她畢竟年事已高,你還是多順着點老人家的心意吧。”喬伊人不希望因爲自己而破壞別人家的和諧,此時此刻慕少琛的話,她都知道不是他隨口說說,他是無比認真的在給自己吃定心丸。
“我知道。”慕少琛的聲音放的柔和了許多,“今天我奶奶私自去找你,我事先並不知情,如果她對你做了過分的事情說了過分的話,希望你能看我的面子多包涵。”
“沒有,你奶奶她其實也沒有爲難我,反而還問我有沒有什麼願望……”喬伊人想到今天敢老太太的相處,反而覺得挺自在也挺和諧的,只是現在真相大白,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裡,恐怕以後在見到老太太便再也無法做到向之前那般自在了。
“所以你就告訴她,你寧可從來不曾跟我們認識過?”慕少琛冷笑了聲,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從他現在的這副表情上,喬伊人才明白了些什麼,原來他是在因爲這句話而動怒啊,搞半天,她還不知道到底哪裡讓他不高興了,“我只是說實話,沒想到你居然知道了……”
“實話?你以爲那天晚上你沒有去那間套間裡,我們沒有在那晚有糾纏就不會相遇了?我告訴你,如果上天真的要讓你我遇到,即使不是那天晚上,也會是其他的時間,你和我,如果註定了要彼此糾葛一生,就不可能逃避的掉!”慕少琛無比自信的一番話卻又一次戳中了喬伊人的痛楚。
“我說這些,只是要告訴你,別做一些無謂的掙扎,既然無法掙脫命運,就享受命運帶給你的安排,去遵從自己的心,你捫心自問,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真的只有不開心的時候嗎?難道就沒有一刻開心或者對我有一絲絲的牽絆都沒有嗎?”慕少琛見喬伊人像是呆住的雕塑,又補充道。
“我……”喬伊人被他這麼質問的,心裡一怵。沒錯,自己的心實在是太亂了,這半年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實在是異於常人,是這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的豐富與跌宕起伏。
之後從自己身陷囹圄,跟他做了交易後,就沒有用一個對待正常人一樣的心思去對待過他。
總把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爲都當作是交易和別有用心的目的,而忽略了用心去感受。
雖然多次承受他捨身相救,她也知道他對自己是重視以及在意不是隨隨便便的那樣。
可橫在彼此面前的障礙是那般難以逾越,她的心便退縮了……
或許,自始至終,她對跟他之間的事情都從來沒有真正的放開心去想過。
而現在,話被他攤開了,她的心漸漸的變得明朗了起來。
“我聽你的。”點了點頭,將心裡此時此刻想要說的話當着他的面說了出來。
這一句雖然不是慕少琛最想聽到的,卻是她已經做出決定的開始,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我會向你證明,跟我在一起這是你此生此世最明智的決定。”
……
將喬伊人親自送上了車,慕少琛這才緩緩來到了休息廳。
一進門便看到老太太在發脾氣,“你說你這孩子,我都說了我不渴了你還一個勁的給我倒水,你說說你跟在你們總裁身邊時間也不短了,怎麼沒個眼力勁呢,我現在就是要見你家總裁,不喝水,孩子,你就去看看你家總裁什麼時候過來!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已經摺騰的很累了!”
“奶奶,何故發這麼大的火!”慕少琛走了進來,對歐陽使了個眼色,歐陽忙如獲大赦離開了休息廳,慕少琛在老太太的身邊坐下,伸手爲老太太順着氣,“奶奶,歐陽是擔心你口渴,給你倒水,你還訓他!”
“是是是,你的女人我說不得,現在連你的屬下我也訓不得,你啊,翅膀硬了,根本不把奶奶放在眼裡了!”老太太深深的嘆息了聲,索性把臉轉到一邊發起了脾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