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在蕭羽還沒吐出什麼之前,一不做二不休,讓她徹底閉嘴。
畢竟不是第一次殺人了,黎默默這一次選擇聯絡這個人。
這個殺手是鄭琦在殺手組織裡最要好的拍檔。
兩個人的關係很密切。
而黎默默在鄭琦的遺物中更是無意間看到了一封信。
正是這個女人寫給鄭琦的,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一直都喜歡着鄭琦。
想想還真是後怕的很,如果她知道是自己害死了鄭琦,肯定會把自己給殺了。
所以一定不能露出馬腳。
鄭琦的死,只有鄭夫人知道真相。
鄭夫人已經失去了鄭琦,自己是她唯一的親人,她一定不會出賣自己的。
所以只要自己不露出馬腳,這個女人一定不會想到害死鄭琦的人是自己。
而自己也正好可以利用她對鄭琦的喜歡在因爲鄭琦的死來大做文章,讓這個女人爲了給鄭琦復仇而爲自己所用。
“鄭琦都死了這麼久了,你才聯絡我,葬禮的時候也沒有通知我來參加。你可真是他的好妹妹。”
看着黎默默,松下惠子的臉色依舊寒的像滲了冰。
她一直都知道黎默默的存在。
她和鄭琦出生入死多年,是最好的生死拍檔,卻不能成爲彼此的戀人。
而鄭琦是她擔任殺手後的導師,是他帶着她進入了殺手的世界。
他手把手教會了她怎麼去當好一個殺手。
讓她不在是那個島國高校裡只會被那些富家子弟欺凌的小軟妹了。
可只是一個多月沒見。
她居然沒想到,就再也見不到這個男人了。
他有着比一般男人更加成熟的個性,更像父親一樣寄予她照顧。
將她從黑暗的世界裡帶到了屬於她自己的天地。
讓她松下惠子可以擡頭挺胸的做回自己。
可現在,那個男人居然死了。
他殺了那麼多人,卻就這麼死了。
而且死因,她居然一點也查不到。
希望可以從這個叫黎默默的女人嘴裡探聽出一些什麼來。
鄭琦的仇,她一定會爲他報的。
“對不起,因爲鄭琦哥的死,我的心情也一直很不好……我很沒用……”黎默默聽到松下惠子終於開口問自己了。
她得演的更加逼真一點,將她自然而然的引導到她想要她去以爲的那樣。
看着黎默默淚眼婆娑,極度隱忍着什麼的模樣,松下惠子的臉色驟然大變,“鄭琦的死,你知道是誰幹的?”
她不是沒想過是其他殺手組織的人受到了顧命復仇的行動。
可,鄭琦行事一向嚴謹,而且過去那麼多年從來沒有出過岔子。
怎麼可能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去呢。
“我……”黎默默見松下惠子問起後,忙下意識的露出了一抹緊張的神色來,這樣的神色,任誰看了都知道,她肯定知道什麼內幕。
“說!是誰!”松下惠子驀地從座位上起身,身子猛然前傾,一雙猶如獵鷹般兇狠凌厲的雙眸緊緊地盯着黎默默,聲音雖然壓低,可那充滿危險的口吻仍然讓黎默默感覺到了死亡般的威脅。
只有手上沾染了無數鮮血真正的殺手纔有這樣無形之中就能震懾的人心驚膽顫的氣場。
“你就算知道了她是誰,也報不了我鄭琦哥哥的仇的,與其這樣,我還不如不告訴你……我哥哥死的冤枉,可我也不能讓你再涉入危險的境地,你對我哥哥那樣是那麼重要的人,我相信我鄭琦哥哥還活着,也肯定不願意看到你爲了他冒險的……”說着黎默默擺出一抹真的很糾結很難決斷的樣子來,有些啜泣的對松下惠子道,“對不起,我真的不能說,說出來,我哥哥九泉之下可是會怪我的……”
“他不會怪你的。只要能給他報仇!就算冒險又怎樣!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快點告訴我,是誰害死了鄭琦!”松下惠子的耐心似乎在一點一滴的消失。
感覺到了松下惠子已經對她之前的話相信了大半,這個時候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松下惠子肯定會沒有任何懷疑的。
“是……這樣的……這一次哥哥回國是陪我們過年的,可得知我的未婚夫被一個有夫之婦纏上,他氣不過就綁架了那個有夫之婦爲我報仇,可沒想到,那個有夫之婦居然煽動了我的未婚夫並動用特別行動大隊獵鷹戰隊圍剿我哥哥鄭琦,我哥哥被投毒我想也是被他們逼的……其實說起來,我也有責任,如果不是哥哥爲了幫我,也不會攤上這樣的事……”黎默默說着又難過的掩面哭泣了起來。
這三分真七分假的謊話匯聚在了一起,連她自己都快要分辨不出真假了。
加上她這不斷流出的淚水,已經完完全全的讓松下惠子確信無疑。
“這麼說,那個搶了你未婚夫的有夫之婦則是害了鄭琦死亡真正的元兇了!她的名字,個人信息以及詳細的住址資料,給我一份!”初到華夏,松下惠子雖然報仇心切,卻也知道,衝動成不了事,得先謀劃好,而且畢竟鄭琦曾經就栽在過那個女人的手裡面。
她現在得小心行事以免報仇不成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好吧……那我就先代替我死去的哥哥跟你說聲謝謝了,資料我馬上會打印好交給你,只是……有一件事,可能還得麻煩惠子姐姐你幫個忙……”黎默默說着忙露出了一副十分危難的模樣,“如果惠子姐姐你不方便也沒關係,我就在想別的什麼辦法。”
“什麼忙!”松下惠子知道與人合作講究的是互相合作協助完成使命。
既然黎默默願意把那個元兇的個人資料交給她,那麼她幫她點小忙到也沒什麼。
“其實報仇的事情,我之前已經在做了,但……沒想到被一個小嘍囉給壞了好事,因爲她的介入,害的我報仇不成,現在反而還被人盯上了……她現在落入了我未婚夫的手裡,聽說馬上就要開始審訊了,如果她對我未婚夫招供了些什麼東西,在被遞交到警方的話,我可能會有麻煩,只是我有麻煩到是小事,如果害的惠子姐姐你白來一趟華夏可就罪過了,畢竟你是唯一一個有希望爲我哥哥整齊報仇雪恨的人了。”說到這裡,黎默默再次掩面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