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雅說着這些話的時候,慘白的小臉上一片灰暗,詮釋了什麼叫做哀莫大於心死。
當她看到房間裡的一幕時,她內心早已痛得千瘡百孔,卻強撐着保持冷靜。
她艱難說完這句話,就慢慢站起身,身形有些踉蹌的朝樓上走去。
慕雲天知道自己重重傷害了蘇西雅,此刻說什麼,都已經挽回不了剛纔她看到酒店房間裡的那一幕……
只是,他怎麼可能會讓這個自己深愛着的女人離開呢?
慕雲天連忙一把抓住蘇西雅,聲音自責不已,“雅雅,不,我不離婚!我是愛着你和孩子的!求你相信我,我跟何芸真的沒做什麼,我是被設計了!雅雅,你給我點時間,我絕對會查清楚這一切。真的,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真的沒有發生什麼。”
然而蘇西雅只是從慕雲天手裡抽回自己的手,半句話都沒有再多說,就那樣失意地走上樓去。
剛纔見到的一幕在她眼中不停地重現,如果那樣還叫沒有發生什麼的話,那還有什麼是發生了?
眼淚一顆顆從蘇西雅冰冷的臉頰上滾落,她腳步踉蹌地走上樓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抓住樓欄杆,這纔沒有令自己摔倒下去。
她所有的力氣都因爲剛纔那一幕被抽乾,蘇西雅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眼前的樓梯層層攀高,蘇西雅不知道何時纔是個盡頭,只因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
之前第一次見到何芸的時候,她就隱隱察覺到會有事情發生,女人的第六感是十分靈敏的,如今看來,自己當初沒有來的擔心,果然變成了現實。
可笑的是那個做下一切的男人卻不肯承認,反而信誓旦旦讓她給他時間,讓她相信他!
慕雲天,我該用怎樣的心情去相信你?
這些話在蘇西雅喉口來回迴盪,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已經懶得解釋,也懶得再去質問,心死了,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她在感情上有絕對的潔癖,不能接受這個已經髒了的男人,哪怕,她是那麼的愛他……
蘇西雅順着樓梯慢慢往上走,覺得自己似乎用盡了一生的力氣般那麼漫長,才終於慢慢走進了房間。
她默默給剛睡醒的慕文卓穿好衣服,然後抱着他坐在陽臺上,眺望着遠方的海面。
海水翻騰洶涌,一如蘇西雅此刻的心情,沉重傷痛。
慕雲天跟着走上來,靜靜站在蘇西雅身旁,張口想要說些什麼。
蘇西雅卻冷漠地下了逐客令,“滾出去,希望你儘快擬好離婚協議書,我們已經完了。”
冷漠的話語如同利劍般,穿透了慕雲天本就傷痕累累的心,鮮血淋漓,遍地狼藉。
慕雲天伸出手,本能地想要擁住蘇西雅和她懷裡的兒子。可是明明她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們之間卻彷彿隔了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似得,令慕雲天怎樣都觸摸不到,生生將手停在了半空中。
“請你離開我的視線,立刻,馬上!”蘇西雅竭力保持着鎮定,她壓根不敢回頭,因爲她怕自己回頭看到慕雲天那張臉,會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競猜:蘇慕會不會離婚?當蘇西雅知道真相後,何芸會做什麼?
正文卷 第1033章 你的血液裡除了酒精還有沒代謝掉的迷藥!
慕雲天慢慢收回凝滯在半空中的手,看了看蘇西雅漠然的背影,默默轉身,落寞地朝樓下走去。
在他離開後,臥室內這才傳來蘇西雅低低的壓抑抽泣聲,格外的悽慘哀慼。
慕雲天聽得心都要碎了,他深吸口氣,緊緊攥住自己的拳頭,走到樓下撥通了倪軍的電話,“昨晚的事情務必要徹查清楚,我跟何芸究竟是怎麼進去酒店的!另外,讓醫生來給我抽血,看看我昨晚除了喝酒之外,到底還喝了什麼東西。”
“是!”
慕雲天收起電話,轉身走下樓,腳步格外的疲憊。
他很快走到院內,擡頭看了下抱着孩子一臉悲傷遠眺的蘇西雅,心裡隱隱刺痛。
這個他深深愛着的女人,他卻又一次令她受到了傷害。
這件事他一定要徹查清楚,哪怕會因此失去一切,他也絕對不會再讓雅雅和孩子離開他的身邊。
就像雅雅說的那樣,他們纔是他生命的全部,如果他的未來沒有他們,他該怎樣度過漫長孤寂的人生?
慕雲天仰頭注視着樓上的蘇西雅,眼裡帶着滿滿的疼惜和無限的懊惱。
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何芸故意設計出來的。
慕雲天在心底默唸了下這個女人的名字,扭頭看着東方初生的紅日,嘴角泛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看來,這幾年是他太仁慈了,居然都淪落到被人玩弄於鼓掌的地步了!
不要說何芸是個女人,只要是想要傷害他的女人和孩子的,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慕雲天的眼眸緊縮起來,眸光格外的陰冷,充斥着置人於死地的兇光。
他再次深深看了蘇西雅一眼,轉身離開了別墅,開車朝醫院駛去。
昨晚的事情很不對勁,就算他真的喝醉了,不可能半點記憶都沒有。他必須要去醫院裡搞清楚,自己究竟是遇上了什麼。
不一會兒,慕雲天就驅車到了醫院,黑着臉來到醫生的診療室,擼起袖子讓醫生幫他提取血液樣本,“我需要知道下,我的血液裡除了酒精,是否還摻雜着別的不該有的成分?”
醫生很快取來了抽血要用的器材,抽了慕雲天一些血液,然後走進化驗室內去檢驗成分。
沒過多久,醫生就拿着化驗結果單走了出來,態度十分的謙卑,“慕總,經過儀器的偵測,你的血液裡除了含有酒精的成分,還有少許的迷—藥成分沒有被代謝掉。”
慕雲天接過那張化驗單,看到上面檢測到的樣本數據,眼眸裡燃起了滔天怒火。
該死的何芸!
慕雲天冷哼一聲,心裡比明鏡還要清楚,那晚何芸遞給他的那杯酒,果然是做過手腳的。
她估計讓自己喝下摻雜着迷藥的酒,然後將他帶到了酒店裡,故布疑雲的將整個房間都弄得狼藉不堪。
用那些噁心的東西故意矇蔽他的眼睛,目的就是爲了讓他相信,他真的和她滾了牀單。
可惜何芸聰明反被聰明誤,既然他已經被迷昏了一夜,又怎麼可能和何芸做那種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