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沒有,倒是想請唐小姐好好考慮我的建議。”衛北錚放下手裡的碗筷,整好衣服和唐朵朵說了再見之後便毫不猶豫的轉身打開門出去。
唐夭夭坐在沙發上,耳邊是唐朵朵吵着要收拾東西的聲音,看着衛北錚毫不留情的背影,唐夭夭的心裡有幾分落寞。
冷雪看着唐夭夭的悵然若失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建議道:“夭夭,其實……”
不等冷雪說完,唐夭夭已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着冷雪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昨天…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唐夭夭的酒量不好,這件事情她知道,所以儘量不在外面和別人喝酒。可是昨天不是在外面,而且也不好控制。但是早上醒來的那個狀況的確超出了唐夭夭的預料。
“爲什麼會發生昨天的那件事情?”唐夭夭很疑惑,並且有着罪惡感,因爲衛北錚已經名草有主了。
“那個…那件事情……咳咳……”
“冷雪,有話直說。我昨天晚上就算是醉酒了應該也不至於會…會……”
應該也不至於會霸王硬上吧?
唐夭夭看着冷雪扭曲的表情,心裡是越來越涼,無法容忍自己霸王硬上弓居然是事實。
“夭夭,其實吧,我覺得,就算是那啥…現在這個社會挺開放的,你沒有必要在意太多。”冷雪實在是無法說出來,她還沒有談過戀愛,沒有交過男朋友,怎麼能讓她說出那種話?
“完了。”唐夭夭捂着臉,頓感人生灰暗。她幾十年的清白就這樣毀於一旦了,喝酒果然誤事。
看着唐夭夭糾結的模樣,冷雪想安慰幾句,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默默的出去,讓小楊上就好了。
小楊出來後看着唐夭夭躺在沙發上翻滾的模樣,很好奇的問:“夭夭姐,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就是……”
唐夭夭只要一想起那令人傷心的事情便有些心情沉重,內心仍舊抱着小小的希望問小楊:“小楊,你能不能告訴我昨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昨天是怎麼回事?”小楊看着唐夭夭,想起昨天晚上那刺激的畫面,差點流鼻血。感受到鼻頭熱熱的,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鼻子嘟囔着說:“那個…夭夭姐…我可以不說嗎?”
“小楊。”唐夭夭可憐兮兮的看着小楊,試圖證明自己很委屈,“你也知道走昨天晚上有些喝醉了,什麼事情都不記得。我不過是想知道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你就滿足我吧。”
小楊咽咽口水,想起昨天晚上那香豔的一幕,真是有些刺激自己的小心臟。她母胎單身到現在,怎麼能這麼對她呢?
“夭夭姐,你…可以問冷雪的,她也知道的,我們一起的,當時。”小楊說完,直接跑開了。
唐夭夭徹底絕望了,雖然小楊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其實什麼都說了,因爲小楊說當時冷雪和她在一起,也就是說冷雪說的就是事實。這纔是最讓唐夭夭無法接受的事情。
這邊唐夭夭躺在沙發上裝死,那邊衛北錚出了唐夭夭的房門,剛走了兩步便停下來。冰冷無情的黑眸用餘光看看身後的方向,無情的掀起一個冷冷的笑意便擡腳一步步離開。
衛北錚一邊離開,一邊注意着後面的動靜。走了兩步,衛北錚再次停下來,後面跟着的人看着衛北錚突然再次停下腳步,頓覺心慌不已,好像有什麼恐怖的事情會發生。
此人躲在花盆的後面,屏住呼吸,甚至還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等了許久也不見衛北錚出現,悄悄的探頭,結果,面前站着笑眯眯的寧珂。
“你…你是誰?”吞吞口水,警覺眼前這位笑眯眯的男子不是什麼善類,真所謂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那你又是什麼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做什麼?”寧珂一邊問話,一邊嚴防死守這個男子的逃跑路線。
“我…我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路人,你不要……”
穿着連帽黑色衛衣的男子帶着口罩,眼中充滿了害怕,自持鎮定,前面有寧珂,自己這個小身板不可能逃脫。後面是電梯,人多。只有左邊是逃生梯,還是哪裡最方便。而且,他已經踩點好幾點,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眯眯眼的眼鏡男子出現過,那就證明是新來的。
“新來的”三個字涌出腦海,此人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不應該錯過,於是果斷轉身逃離。先是虛晃一招,讓寧珂以爲他是要往前走,接着又往後退,讓寧珂誤認爲他是要乘坐電梯離開。
就在寧珂追過來的時候,黑色衛衣男揣着攝像機,一把打開門然後反鎖上,開始下樓梯。下了三層之後,這名男子謹慎的看看四周,沒有選擇再次逃離,在樓道里休整一下,悄悄打開門,發現沒有人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大搖大擺的進了樓層之後,找到廁所,拿出自己拎着的小包換上酒店服務員的衣服。正好又看到一名服務員便笑着上前:“你好,我是新來的還不熟悉,請問我都需要做什麼?”
服務員看到這張陌生的面孔也是愣了一下,沒有聽說最近有新員工入職。但是也不一定。
“你新來的?”
“我是趙經理介紹來的,今天剛剛來,這衣服也是剛剛拿到的。”男子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後腦勺,裝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實則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原來是趙經理介紹進來的。”服務員笑着說:“那你跟我一起吧。”
趙經理?是哪個趙經理?
“好。”男子高興的點點頭,跟着服務員一起離開。兩人說着走着,沒有多久就遇到了寧珂派過來檢查的人,男子頓時有些慌亂,不過想着自己帶了口罩,現在又換了衣服,這些人肯定認不出來。
服務員則是有些奇怪身邊的這個“新同事”,剛剛還是話癆的樣子,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