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忙嗎?介意進來坐一下嗎?”傅晴直起身,髮絲在空中翩翩起舞。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向蔓看過去,笑的柔媚,“有何不可。” 花園原本空蕩蕩的,只有幾根彎着腰的草在絮語,傅晴來了之後這裡的勃勃生機就越來越多,令人留戀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三人呈三角形坐在一起,圓桌上擺放着三個杯子,雷擎佑杯子裡的是漂浮着幾片青埂的茶葉,傅晴喝的則是味道甜淡的水果茶,唯有向蔓杯裡是一杯熱咖啡。 向蔓絲絲頭髮落在頸間,太陽有些疏懶,因此看起來還是有幾分蕭條,她喝了一口咖啡,冰冷的雙手捂住杯子,嘆了一口氣,“好久不見,你真是一點也沒變啊。” 雷擎佑目不斜視,看着茶杯裡的茶葉埂,“是啊,你看上去老了很多。” 傅晴咳嗽了一聲,面不改色的用紙巾擦了擦嘴。 這兩人一見面看上去就有幾分針鋒相對的意味,原本傅晴以爲自己的想法是錯覺,可是雷擎佑情緒如此外露,傅晴也明白兩人過去之間大概是有什麼過節? 風雲涌動,不過一會的時間,烏雲密佈,向蔓讓胖子過來,臉上滿是泥巴,身上的衣服也變成染缸裡拿出來的一樣,煞是好看。 向蔓感嘆了一句,“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一點沒變,真好奇傅晴是怎麼受得了你的,你的心尖真是比針還啊。” 傅晴拿來毛巾清理乾淨孩子臉上的髒污,雖然不知道過去這兩人發生了什麼,可是默不作聲大概是她現在能夠保持的最好的狀態。 雷擎佑搖搖頭,過去的事早就已經忘得七七八八了,已經成年這麼久再去計較已經無意義了。 “你是爲了司徒衍回來的?” 向蔓眉頭輕挑,緊接着又舒緩下來,“嗯,既然你都知道,爲了你也爲了我,你是不是該施以援手?” 傅晴直覺這兩人好像在打啞謎一樣,可是到司徒衍的時候,她偷偷看了眼雷擎佑的表情,很好,還是理智又冷靜。 “過幾江老爺子八十大壽。”雷擎佑超她看去,“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向蔓手掌心撐着下巴,手指一點一點的在臉上,突然轉向傅晴,“其實我第一次來這裡是高中的時候。” 雷擎佑眉微蹙,依然沒什麼反應,在他看來,向蔓根本翻不出什麼浪來。 傅晴心不動,很想聽她繼續下去,向蔓捂着自己的臉,“那個狗洞其實是有一次我不心他砸出來的,但是沒想到到了現在我家胖又從那個狗洞鑽進來。” 傅晴嘴角疑似有抽動的痕跡,“怎麼胖也是你侄子,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 拍拍胖子的腦袋,胖子配合的癟起嘴,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變魔術一樣的變的淚眼婆娑,“姑姑……” 雷擎佑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遺傳?” 向蔓怒目相視,“你們不是連孩子都還沒有嗎?我至少已經有一個侄子了。” 傅晴點頭,“單身貴族確實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向蔓像泄了氣的皮球,“我是在努力中,不過我只給我自己一年的時間。” 向蔓給自己訂下一個期限,喜歡一個人的期限。 傅晴看着被歲月打磨的沉靜的向蔓,忽然就懂了她潛藏在玩笑中的真心,那些看似真,不以爲意的話,往往總是有着讓人望而卻步的真心。 司徒衍知道有一個人曾經這麼深愛着他嗎? 聊了幾句之後,向蔓接了一個電話就帶着胖子從正門離開了,並且保證自己再也不會讓胖子繼續鑽狗洞,實在有辱她向大攝影師的名號。 傅晴想,只要這個洞沒有填上,直到胖子的意願發生改變爲止,他大概會一直那麼做?畢竟這也是孩子間的樂趣。 雷擎佑看傅晴眷念又寬鬆的神情,“我們也儘快生個孩子?” 傅晴意外的轉頭。 “你不是喜歡孩子嗎?而且我也很想擁有一個屬於我們兩之間的孩子,教育他成長,教育他做人。”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傅晴愣住,雖然之前談論過這個話題,可是傅晴一直以爲雷擎佑不過是安慰之語,畢竟兩人還年輕,有了孩子,於他的職務上其實也多有不便。 “只是覺得有了孩子之後你纔會更加死心塌地。”他從鼻子裡發出笑聲。 傅晴一頭黑線。 “向蔓這個人,交往可以,但是最好點到爲止。”雷擎佑忽然一本正經的道。 傅晴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爲什麼?因爲司徒衍?” “嗯,她少年時就已經深愛司徒衍,雖然她自己假裝不是,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是她的性格我看的清清楚楚。” 向蔓骨子裡的偏執至今還無藥可解,除了司徒衍。 傅晴看向風雨欲來的空,幾塊烏雲聚集在一起之後,狂風暴雨就轟隆落下。 水果茶甜甜的,還有一種苦澀在其中,只是那種感覺一逝而過,傅晴反覆品嚐終於嚐到了那抹苦澀。 也許這就如同向蔓的愛情一樣,重重的糖衣中包裹的是無人得知的苦澀。 “現在下結論爲時過早。”傅晴笑笑。 雷擎佑沒有傅晴那麼樂觀,“嗯,總之你自己心就行了,那個女人總是會在人尚未察覺的時候就佈下一個蜘蛛,而且她很善於觀察,以此來利用別人達到自己的目的。” “哪有這麼誇張?”傅晴只覺得這一番話完全把向蔓之前留在她腦海裡的印象顛覆。 感覺之前見到的那個人更像是一個披着向蔓外皮的陌生人。 雷擎佑不去辯解什麼,“我現在你因爲先入爲主的印象不一定相信,等你經歷過就知道我的所謂不能深交是什麼意思了。” 傅晴看着濺起的水花飛揚,點點頭。 早上傅晴起牀的時候,一片金色的光斑四處散落在房間的角落,酸澀的眼睛看了眼窗外,已經大亮,拿來男人有力的手,醫院打電話來白冶已經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