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糖嗎?” “嗯,當然有,不過給你糖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關宇西笑的人畜無害。 傅晴冷凝的目光對上她眉眼彎彎的笑臉,她是還把她當成孩子嗎? 關宇西把糖扔過來,傅晴下意識的接過來。 “你已經接住了,我就當你答應了。” …… “你知道方家除了因爲老爺子大壽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嗎?” 傅晴晃了晃手中的水杯,“不知道。” 關宇西沒什麼意外的點點頭,“我已經猜到了。” 方家的消息一向嚴密,雖然隱隱透出一點風聲來,不過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樣,不過轉瞬間就消失了。 傅晴是個很容易就向安靜妥協的人,而關宇西則反過來,更加討厭那種沉悶安靜的氣氛。 “你覺得陸斐看上去怎麼樣?” 傅晴覺得這個問題問的極爲不合理,聽別人嘴裡評價自己的丈夫,並且是主動問出口,難道不是一件怪異的事嗎? “很出色,但是過於冷漠和自傲。”傅晴誠實道。 關宇西點頭,正想點什麼,點的菜一一出現。 傅晴點了時下最新鮮時令的刺身,送上來的餐盤紋理怪異,配着一些菜。關宇西則是意外的簡單點了一碗拉麪,比起傅晴冰冷沒什麼煙火氣的刺身,關宇西的面香噴噴的更有味。 “你居然看透了他的本性。”關宇西意外她是這麼的敏銳。 “更奇怪的應該是你纔對。”傅晴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假面具。 關宇西不在意的抽出一雙筷子,“無聊的事太多了,我只是想活的有趣點。” “我和陸斐本來就是商業聯姻,雖然我們是青梅竹馬,可是僅僅算是鄰居罷了,過多的交談都沒有。” 傅晴挑起一點醬汁,“是因爲幾年前那場危機。” “嗯,結婚後就連原本那點鄰居之情也消磨的乾淨了,所以現在我們是各玩各的,最開始陸斐提出來的時候我覺得很難接受,這種對婚姻不忠誠的畸形的相處方式居然是存在的。” “但是到了現在我已經習以爲常,並且真的能夠在這些事情上處理的遊刃有餘。所以看到你的時候不免有點羨慕。” 關宇西沒出來的話還有嫉妒,因此纔想試探她跟雷擎佑的感情,只可惜她失敗了,無趣的東西變得越來越無趣。 傅晴挑眉,“看來你的生活真的很無趣。” 關宇西戳了戳軟軟卷着的拉麪,“嗯。沒錯,所以看見你的時候真的很高興。” “你知道嗎?你過去是班上男生默認的高冷女神。” 傅晴不在意,“哦,是嗎。”比起這種沒有營養的對話,她更想無視喋喋不休,一心一意的品嚐這些美食。 雖然對生食接受無能,但是作爲一個醫生,不會茫然的認爲生肉裡一定有可怕的寄生蟲,因此她吃的很輕鬆。 過去的時候大多數在傅晴的腦海裡沒有回憶的價值,空泛而枯燥的生活是她唯一記得的東西。 “其實你能和雷擎佑在一起我做夢也想不到。”關宇西吸溜了一口拉麪。 傅晴眼睛也不擡一下。 “你聽過關於雷擎佑的傳嗎?”關宇西用紙巾擦去滴濺在手上的湯汁。 “什麼?” “殺人對我們來是一件既可怕又遙遠的事,就算想了也不敢真正動手去做,可是雷擎佑是真的上過戰場,殺過人,見過血。” 關宇西想起什麼似的繼續補充,“看着他就會覺得恐怖。” 傅晴眼睛一縮,停下手中的動作,“比起這個,我更關心,你曾經想過殺誰?” 關宇西原本以爲她會害怕呢,可是傅晴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人倍感無趣。 “嗯,我只是想想而已。” 接下來的時間,都在這種沒有營養的對話中度過,外面飄起雨,色如同加了黑色的調色板,一點點暗沉下來。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關宇西看着她從椅子上起身,忽然皺眉反思自己的行爲,“我是不是讓你太過於反感了?其實我只是有點好奇。” 傅晴搖搖頭,把藏在袖子下的手錶方向調正,“我跟人有約了。” 關宇西遺憾的擦擦嘴,“可是我的正題還沒到呢。” 傅晴已經對她這種喜歡吊人胃口的行爲厭倦,“什麼正題?” “你認識方以耀嗎?” “當然,方家唯一的獨子。” “他要訂婚了。”關宇西拋出一個算不上炸彈的消息。 傅晴語氣平平,“哦。”那跟她有什麼關係? “未婚妻是傅蕊。”關宇西轉頭,對面的店因爲光線太暗,已經點起朦朧的燈光,一閃閃的如同鏡頭裡的星星。 “其實我也不知道傅蕊是誰,但是仔細想想,姓傅,又單名一個蕊,怎麼樣也能跟你扯上一點關係的。” 傅晴確實有幾分意外,傅蕊和方以耀訂婚,想起幾前傅蕊囂張的態度,身旁沉默又存在感極強的出色男人,難道他就是方以耀? 可是兩人之間半點親暱也沒有,反倒是傅蕊刻意拉出一道距離,而那個沉默高大的男人也沒有做出任何讓人誤會的舉動。 “傅蕊是我的妹妹,妹妹要訂婚了,做姐姐只有祝福的道理。”她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關宇西。 “哦……”關宇西意味深長。 “我先走了。”跟唐酒酒約好的下午一點半,她不喜歡失約,向來準時,拿上手包,“下次有機會還可以再一起吃飯,這頓我請。” 從門內走出來,風猛烈的吹來,她打了個哆嗦,兜裡溫暖的雙手緊縮着。 斜風細雨落在她臉上,街道上起了薄霧,朦朧的光裡有模糊的光暈,從對面的蛋糕店的落地玻璃看見自己孤單發顫的影子。 沒讓她等多久,車緩緩的倒入這裡,同時,雷擎佑打電話過來。 “是我,你的研討會結束了嗎。”雷擎佑摸不準她的時間會議佔用多少,他剛剛從司令辦公室出來,外面又和風細雨的,想到傅晴今只穿了一件大衣,又不禁擔心她會不會覺得冷。